簡茶到了學校,才發(fā)現(xiàn)今天是年級會考。
會考算不上什么重要的考試,但它涉及到升學和留級,abcd四個等級,拿d就得去補考,補考不過就會留級。
會考卷子題目簡單,閱卷老師只是抽一些批改,且批改得相當松,基本上只要不是太爛都會讓你過。
而且,會考算是學校唯一一場對抄襲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考試。
理科生自然不用擔心,歷史地理政治帶著書去抄就好。
文科生就有些麻煩了,物理化學生物這些課程高二雖然會上,但大部分的學生都只把這些課當自習課,都忙著自己的事情去了,自然不會認真聽講。
簡茶自然屬于不聽課的。
所以她打算研究下自己周圍誰是理科生,屆時打個招呼讓她抄一下!
等找到考場,簡茶便發(fā)覺這回考試她的金手指異常粗壯,她后面坐著易如故,哈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
簡茶很滿意上蒼如此安排,便笑著對易如故說:“到了體現(xiàn)你男友力的時候了?!?br/>
來……
后面的同學,把答案傳給我!
易如故也覺得這是整個高二學年唯一能體現(xiàn)他男朋友價值的地方,便爽快地表示:“回頭你把卷子給我,我?guī)湍阕?!?br/>
簡茶比了個ok的手勢。
進了考場,發(fā)了卷子,簡茶填上自己的名字、班級和學號,便把卷子往后面一扔,然后自己掏了本建筑的書出來翻看。
監(jiān)考老師看著這一對,翻了個白眼,卻沒說什么!
會考嘛!
涉及到學校的升學率,每個老師都希望學校不要有留級的學生,所以抄襲之風盛行。
但是這一對,直接幫忙做,好過分呀,簡直就說在虐狗!
約莫一個多小時,易如故把卷子還給了她,簡茶隨便一查閱,發(fā)現(xiàn)他做得還挺仔細的,不僅模仿了她的筆跡,還給她寫了一篇文采飛揚的作文。
轉(zhuǎn)過頭去看他,發(fā)現(xiàn)他這才動手處理自己的卷子。
但做過一遍,所以他填寫起來飛快,為了避免和她的卷子雷同,他甚至刻意寫錯了一個選擇題。
簡茶摸摸他的頭,說了句“obba,fighting”便繼續(xù)悠閑地看閑書。
易如故橫了她一眼,接著奮筆疾書。
考完之后,易如故問她:“什么感覺?”
簡茶搖頭:“沒什么感覺,就是不用自己考試,省時省力?!?br/>
易如故莫名有些心塞了,她居然沒有回憶起來,于是他提示了一句:“你不覺得這一幕很熟悉嗎?”
簡茶倒真沒覺得:“身為我男朋友,這居然是你第一次替我記筆記做題目,你很失職??!”
易如故:“……”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不覺得這間教室很眼熟嗎?”
簡茶這才仔仔細細看了一眼高一(1)班的教室,說實話,她一點也不眼熟,因為她高一在7班。
唔。
不對,她有一回考試是在第一考場。
那時候,易如故坐在她后面,就連位置,也是今日這般最后一排最后一桌。
這樣神奇的巧合。
好刻意呀!
簡茶雖然覺得這家伙拜托人幫他和她安排考場簡直無聊,但她還是感受到了其間滿滿的愛和浪漫。
“嘻嘻,”她笑了起來,“覺得你好傻啊!”
易如故咬了她一口,竟然無與倫比地認同:“我也覺得?!?br/>
自己絕對是傻逼了,才會去請教務(wù)處的老師吃飯,只為了一個考場安排。
但是,他情愿這么傻。
簡茶陪他下樓,一路都止不住笑,她覺得是時候讓他見識見識她的賢惠的時候了,便豪爽地表示:“為了表示我的感激,接下來的歷史、地理、政治、數(shù)學、英語我都給你做,保證都是a。”
易如故又咬了她一口,道:“好?!?br/>
簡茶挽著他的胳膊,說:“你說我現(xiàn)在去讀理,是不是遲了一點?!?br/>
其實她理科也很好,但她就是懶,懶得做題,情愿死記硬背,也不愿動筆去計算。
但她底子好,人又聰明,換到理科班,花點時間跟上進度也不難的。
易如故沒想到這丫頭也有了這么愚蠢的想法,他摸了摸她的頭,說:“雖然我相信你成績不會差,但是還是不要了吧!”
簡茶笑著貧道:“因為距離產(chǎn)生美嗎?”
“不是”,易如故搖頭:“我怕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什么?”簡茶挑了挑眉頭,問,“控制不住在純潔的課堂上摸我的大腿嗎?”
易如故一噎,但狠狠點頭:“對?!?br/>
如若他和簡茶坐在一起,那他絕對會被簡茶逼瘋也被自己逼瘋。
他會用左手記筆記只為了空出右手牽她,會讓她靠在他懷里睡覺然后他幫她做全部的作業(yè)和考試,會在夏天的時候逼著她穿短裙好方便自己干壞事,會在停電的時候和她放肆舌吻……
他會瘋掉的!
所以,還是不要了,他不想讓她覺得他這個男朋友變態(tài)且喪心病狂。
“哈哈哈哈哈……”
簡茶嬌笑不止,“我突然覺得讀理挺好的,要不我試試!”
“別,求你了!”
易如故可憐巴巴地望著她,跪求女朋友別這么引誘他,他會犯罪的,絕對會犯罪的。
簡茶當然不會真換去理科班,就算真跟得上進度也不會換,她真的不想秀恩愛秀得喪心病狂。
所以她笑著表示:“好吧,這項福利留給大學,等大學了我們可以選修同一門課,然后,嘿嘿,嘿嘿……”
易如故聽著她笑得又可愛又猥瑣,一陣無語。
這丫頭呵……
多么燦爛多么美好!
就像是一顆蒙塵的明珠,無意中被他發(fā)現(xiàn),他霎時間驚艷于她的璀璨光華,從此心甘情愿變成了守珠人,將這顆珍珠細心收藏、妥善保管,生怕這顆珠子摔了壞了、傷了疼了!
茶茶,你知道嘛?我如此愛你!也因被你愛如此幸福!
……
會考過后不久,便迎來了簡茶的生日,6月21號,雙子座的最后一天。
易如故提前問簡茶:“你想要什么生日禮物?”
簡茶盯著易如故的眼睛,斬釘截鐵地說道:“你!”
易如故幽幽地瞪了他一眼:“還有呢!”
簡茶繼續(xù)盯著他:“睡你!”
易如故繼續(xù)問:“還有嗎?”
簡茶狠狠回道:“一遍遍地睡你!”
易如故:“……”
簡茶小姐,您對我的身體,執(zhí)念好深??!
不過,他決定滿足她!
既然被她睡這是遲早的事情,那是早是晚有區(qū)別嗎?
并沒有任何區(qū)別?。?!
既然沒有任何區(qū)別,那矯情個屁??!
易如故決定把自己當做生日禮物,獻給他家茶茶。
但該做的功課還是要做的,易如故在網(wǎng)上搜索了一堆資料研究了好幾天,然后買了避孕套和……潤滑劑。
簡茶生日當天是周六,下午沒課。
易如故本來打算帶簡茶到他家啪啪啪的,但是他家附近都在施工,吵得要命,他又不想帶簡茶去小縣城的廉價酒店,所以地點最后還是敲定在簡茶家里。
為了避嫌,下午的時候,易如故刻意帶著簡茶訂了餐廳吃飯外帶著吃蛋糕,晚上七點則把人送了回去然后他爬了她家陽臺。
兩人直接去盥洗室把身體洗得干干凈凈,然后易如故便把簡茶放在床上親。
簡茶知道即將發(fā)生點什么,一時間竟有些緊張,但她特別沉得住氣,她不僅不怯場,還環(huán)著他的脖子配合著他的親吻……
易如故親完,便問:“茶茶,你后悔了么?后悔了我給你換別的生日禮物?!?br/>
簡茶本被親得挺舒服的,突然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道:“你能別這么婆婆媽媽么?”
易如故給嫌棄了,也不生氣,只叮囑她:“待會兒你覺得不行一定要跟我說,如果你太疼了也一定要提醒我!”
他沒有任何實戰(zhàn)經(jīng)驗,很怕傷到她,所以他希望她來把握這個度。
要是她覺得不行,他就算進去了,也一定會立馬抽出來,鳴金收兵。
簡茶知道這家伙太在乎她,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若是碰到個人渣,直接進去自己爽了再說,管她是不是疼得死去活來。
正因為他這么好,簡茶才不會去拒絕這樣的負距離接觸。
她拍拍他的背,說:“放心放心,我扛不住了肯定會把你□□的!”
易如故額角一抽。
□□……
真當他是黃瓜??!
但易如故還是點頭同意道:“好!”
簡茶便催促他:“繼續(xù)繼續(xù),快點,快快快……”
易如故:“……”
我都沒進去呢,快個屁!
他繼續(xù)去親吻她,擔心她害怕狼變的他,所以他吻得小心翼翼,親得溫柔纏綿,竭盡所能地帶給她最愉快地官能感受……
這也是簡茶最喜歡的親吻方式,每次被這樣親著,她都覺得自己是個寶貝一般被疼愛著,她會不由自主地情動……
這時候,給這么親著,慢慢地,簡茶便不緊張了,只是拼命喘著粗氣,忍受著那股子熾熱之感……
易如故擔心她不舒服,從她的腰肢上抬起頭去觀察她的表情,只瞧著她發(fā)絲凌亂,眼眸半瞇,嘴巴微張……
透過那張開的櫻桃小嘴,他看到她的舌頭,一片鮮艷的紅……
往日里純潔至極的東西,今夜卻只覺得無與倫比的艷情……
他身體愈發(fā)緊繃了起來,他幾乎本能地又去親她。
而另一邊,簡小林知道今天是簡茶的生日,所以特意訂了最早的機票打算回家給他的寶貝女兒過生日。
只是,飛機晚了點,回程的路又有些堵。
等簡小林到了吳江縣,已經(jīng)是夜里八點。
家門口,簡小林打開盒子,檢查了一遍玫瑰花,一大早的時候,他便刻意在花朵上灑了水珠,所以,哪怕到了夜晚,玫瑰也嬌艷欲滴,他對此極其滿意……
又聞了聞蛋糕,刻意加冰托運過來的蛋糕現(xiàn)在仍帶著涼意,自然也不可能壞掉,他放下心來……
最后,他還check了一遍那作為他寶貝女兒生日禮物的鉆石項鏈——鉑金鏈子,吊墜鑲嵌了一顆粉鉆,整整十六克拉,梨形切割,精美異常,這樣的鉆石項鏈,放在拍賣行輕易便可拍出天價,用來當他閨女的十六歲生日禮物,最適合不過……
是啊!
他家茶茶一下子就十六歲了,對女孩子而言,十六歲是個很重要的時間點,過了十六歲,就是大姑娘了,法律上也要承擔刑事責任。
所以,這個生日,簡小林希望和他閨女一起過。
沒提前通知,是想給茶茶一個驚喜。
他悄悄打開門,發(fā)現(xiàn)簡茶不在樓下,便放下心來。
進了屋,便見宋慈正監(jiān)督著簡政做作業(yè),見他回來,宋慈一愣,旋即眼睛亮了起來,她迎了出來,笑著問道:“今天怎么來了?這么多盒子,給我的禮物嗎?”
簡小林的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他并沒有譴責宋慈對簡茶生日的不聞不問,事實上,她記不住簡茶生日理所應(yīng)當,簡茶的生日他記得就好。
“不是。”他聲音溫和地說,宋慈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簡小林沒太在意,只問道,“茶茶呢?”
“在樓上,應(yīng)該是回房間洗澡了?!彼未攘ⅠR說道,然后接著說,“我去幫你叫下來?!?br/>
“不了,我親自上去!”簡小林笑得溫文爾雅,已經(jīng)不再去注意宋慈的臉了。
他只是想,茶茶在臥室,這樣也好,他的出現(xiàn)一定很驚喜。
他摟著花盒、拎著蛋糕、拿著項鏈盒子上樓,腳步聲刻意放輕,只為了不被提前發(fā)現(xiàn)。
來到簡茶門前,輕輕擰了一下門,卻發(fā)覺……門被反鎖了。
這樣的情況,很少見,茶茶并不常鎖門。
但是他也不在意,一扇門自然難不倒他,他悄悄離開,找宋慈拿了備用的鑰匙重新回來。
鑰匙插入,門把轉(zhuǎn)動,他輕輕地推開了門。
然后,瞬間僵立在原地。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