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錦軒出發(fā)前就聯(lián)系金子真,這會兒剛到X市,金子真便在留下候著了。
“金總挺閑的,這么早就過來等著了。”謝錦軒笑著說道。
金子真扶額道:看謝導說的,我這不也剛到嘛,想著給你們接接風,學...嫂子新年好。
本來還想叫學妹的,還好反應快,不然某人該變臉了。
兩兄弟一見面就喜歡開懟,這會兒擊了個掌。
“新年好?!蓖跤昴f完,看向謝錦軒,小聲問道:我要給他包紅包嗎?人家喊我嫂子,又大過年的?
“我準備了不少紅包,在我的背包里,你去拿個小的。”謝錦軒年前確實準備了不少大大小小的紅包,有的給了王雨沫這邊的親朋好友家的小孩,有的是準備著開工的時候廣發(fā)。往年這些都是馬克準備的,今年給他放了長假。
“不厚道,我都聽見了?!苯鹱诱驵止镜馈?br/>
王雨沫從謝錦軒包里掏出一包大的紅包,目測不少,?笑瞇瞇的給金子真送了過去,說道:我給你走后門。
“還是嫂子明事理?!苯鹱诱嬉膊煌妻o,笑著接過。
“趕緊搬吧?!敝x錦軒喊道。
從F市帶了不少東西回來,金子真一邊搬著行李,一邊道:昨天我就找了個保潔過來,衛(wèi)生都給你們收拾好了,晚餐位置我也定好了。
“應該的,謝謝就不說了,晚餐也讓你破費了?!敝x錦軒莞爾。
“這什么人都是,交友不慎啊?!眮碜越鹱榆幍呐叵?br/>
“沒創(chuàng)意,都多少年了,還是這一句?!敝x錦軒看著自家媳婦,看著金子真笑著說道。
求金子真心里的陰影面積。
“嫂子,你不管一下嗎?(一物降一物)降啊?”金子真望向王雨沫,有所期待。
“不好意思,被降的那個位置是我的?!苯兴f什么,幫理不幫親?
“完了、完了,你被同化了,近墨者黑了,夫妻相了...”金子真無力的說道。
“金總,加油,看好你。”謝錦軒看了一眼金子真身邊一堆的東西,淡淡的說道,頭也不回的拉著媳婦走在前頭。
金子真無語了,算了誰讓人家還要牽媳婦呢?原來自己是那個小丑啊...
回到家,看著收拾的一塵不染的房間,真好。
王雨沫非常感激金子真的,不然他們要收拾到很晚吧。
“還是要感謝一下金總的金牌服務,給你五行好評哦。”王雨沫手動點贊道。
“你這還不如不夸呢...”金子真受到暴擊,這對無良夫妻...
“我現在手里談的那個劇本不錯,我媳婦的朋友微涼所著,我覺得這個女主角啊...蒂芙尼可以?!敝x錦軒故意拉長著說道。
“我強烈要求帶資進組,我覺得劇組需要我,我什么都能做...”握住謝錦軒的手,金子真誠懇的表態(tài)。
“金總不忙嗎,公司不管了?”謝錦軒笑問。
“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我那些助理可不是光拿工資不做事的,再說了,杰克在M國那邊最近也沒什么大事,喊回來,還有馬克取消長假...讓他們都去看著公司,我給你當助理,可好...”金子真態(tài)度那個謙卑。
“你會的,我家馬克都會,我家馬克會的你不一定會,我看還是算了吧...”謝錦軒一邊倒水一邊說道。
“會...怎么不會,別小看人啊謝導,謝導我給你倒水,你坐著...”金子真把狗腿子的樣子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態(tài)度不錯,我考慮一下...”謝錦軒道。
“考慮啥啊還考慮,我就開始安排我的時間表了...”金子真急忙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給助理。
謝錦軒一把搶過手機道:別急啊,這本還沒拍完呢,起碼也要等到暑期了,也要問醫(yī)生蒂芙尼有沒有時間接。
“她有時間的,她的時間表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苯鹱诱姘翄闪?。
“其實,你真給我當助手,我用起來還是挺...聽不自在的?!敝x錦軒吊著金子真說道。
“那你說吧,什么條件,開???”金子真著急上火啊。
“這不,要是這本戲接這么急的話,我都沒空安排婚禮、婚房啊...那些事宜...”謝錦軒慢吞吞的說著。
金子真拍著胸脯道:那不是還有我嘛,我認識的人標膠廣,給我想要的設計圖和你們的想法,馬上搞定。
“那就這么說定了,這是我們的設計和想法都在這里,至于杰克借給你了,馬克就算了吧,你還是伺候你的女神學姐蒂芙尼去吧,我受不起?!敝x錦軒說著,扔給金子真厚厚一本設計圖。
“這...這就談好了?”金子真看向王雨沫,一臉難以置信。
他是不是被坑了,他沒停止過懷疑人生...
謝錦軒挖好了坑,金子真送上填上...都在計劃之內...
“走吧,不是還要給我們接風嗎?”謝錦軒笑道。
“哦...那、那走吧...”金子真在深坑里答道。
飯后,金子真便帶著深深的質疑離開了。
謝錦軒帶著僅存的良心給杰克打了電話,讓他處理好M國的事回來一趟,讓他幫金子真去。婚禮那點事還真非金子真不可,誰叫人家金子真人面廣、臉大,還時尚、眼光好。
馬克還是繼續(xù)放假,不過假也縮短了,正月十五之后上任。話說這是人家攢了好幾年的假,說好的一個月,泡湯了...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過起了一種老夫老妻的生活,當然除了吃了謝錦軒這事...每天除了接待金子真和杰克之外,就是開開視頻會議。
四處奔波忙得不可開交的金子真,又來了。
“話說,謝錦軒有你這么坑兄弟的嗎?到底是誰要辦婚禮???”金子真喘著粗氣,拿起一邊的杯子滿上,自給自足,就像在自家一般。
“當然是誰說的,為兄弟兩肋插刀的?這會兒辦點事就說兄弟坑,有你這樣的兄弟嗎?還是你想試試兩肋插刀?”謝錦軒頭也不轉,連眼神都懶得給金子真一個,慢悠悠的說道。
金子真那叫一個委屈,有他這么比喻的嗎?
“可你也不能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喂...是你們辦婚禮啊,能不能除了給設計稿、給意見之外,也一起去跑跑場地,或者和婚禮策劃公司談談也行,怎么什么事都落我頭上...”金子真心累啊。
“什么事不關己?我這不是在思索下一部戲的交涉,我還也都是為了你和蒂芙尼思考呢?!敝x錦軒一本正經的說道。
“停,當我什么都沒說?!苯鹱诱鏌o意反駁,都搬出蒂芙尼了,他還能說什么,能說什么?心里也暗暗想著:出來混的總要還,因果循環(huán)嘛,等他和蒂芙尼大婚了,這些婚禮上的事也讓謝錦軒來。
(這無疑是金子真想想而已......)
這會兒謝錦軒才轉過身,看著金子真問道:杰克都回來四五天了,除了剛回來時來我這一趟,這幾天在忙什么呢?
金子真放下杯子,道:還能忙什么呀,和我的那兩個助理在公司坐鎮(zhèn)呢。你真的不考慮把馬克叫回來幫我跑腿嗎?
“不在考慮的范圍內,他的假期已經縮短了十天,這些年跟著我鞍前馬后的,難得休一次假,我不能那么不仗義。你就不能再去找?guī)讉€人幫忙,金子真你的人脈不是很廣?”謝錦軒往廚房走去,他要給他家媳婦準備午餐了。
“......”天啦,他聽到了什么虎狼之詞?仗義?這哥們仗義過嗎?這些年不說陪著他出生入死,但也真真實實的風雨同行,坑他的時候,仗義呢?可這話,他也只能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那也沒馬克好用?!苯鹱诱娴吐暤?,這貨就是如此的無恥,沒有節(jié)操可言。
謝錦軒放下手中的菜,轉身看著金子真:不行讓杰克幫你先培訓幾個得力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媳婦也快回來了,我要趕緊做午飯了,你還是先忙去吧。
讓杰克培訓,杰克現在有空嗎?
這是關鍵的嗎?關鍵詞是,謝錦軒這貨要趕他走?
“謝錦軒,你這是過河拆橋???就快午飯了,你讓我走,去忙?沒你這么辦事的...”金子真咆哮。
謝錦軒好心糾正道:錯,這叫卸磨殺驢,不過暫時不殺你,你還是繼續(xù)去拉磨吧,單身狗。
暴擊有沒有?很受傷有沒有?
“也不知道當初是誰,失個戀要死要活的...是誰照顧你的?”金子真偏要提不開的那壺。
“滾?!敝x錦軒淡淡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