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只見司徒南成功抓住一個機會,翻身騎在火蚺的腦袋上,雙手緊緊扣住火蚺的眼眶,黃泉升竅訣已經(jīng)運轉到了極致,大量的黃泉陰氣灌入火蚺的體內,直透腦髓。
這一次,不同于上次打入火蚺腦中的一指黃泉陰氣,在持續(xù)不斷的灌輸之下,火蚺痛得發(fā)出一聲聲凄厲的慘叫,劇烈掙扎約一刻鐘之后,終于越來越弱。
轟~!
七八丈長的巨型蛇軀重重砸落,火蚺徹底喪失了再次翻盤的可能性,躺在滾燙的地面之上,憑借殘余的力量抽搐著,最后逐漸變得僵直,徹底死去。
司徒南也幾乎用盡了力氣,癱在火蚺的蛇頭之上,發(fā)出一聲聲慘烈無比的大笑聲,仰天咆哮道:“賊老天,你瞪大眼睛看清楚了,老子我命就是硬,這一次你還是收不了我!”
咆哮的怒吼在不斷的回蕩著,于這鳳殞地之中,好似一聲聲雷鳴,漸漸遠去。
而這一聲怒吼過后,司徒南幾乎用盡自己殘留的力氣,只能掙扎著取出一把靈丹,看也不看就放入口中,就這么躺在蛇頭之上,咔嚓咔嚓的一口一口嚼著。
好在,當初為司徒南療傷,葉無憂尋來不少靈丹妙藥,雖然已經(jīng)用去大半,但還是有那么一點點殘留下來。
所以司徒南剛剛服用的丹藥,可能無法讓他傷勢痊愈,但至少能夠很好的緩解一下,讓氣喘吁吁的司徒南,漸漸的恢復一些力氣。
爾后,司徒南開始盤膝療傷,搬運氣血,調動真元,煉化藥勁,促使骨骼復位,傷口結瘀,勉勉強強恢復了三四成。
但是司徒南卻不敢在原地久留,因為鳳殞地到處都是危險,無論是噴出的火勁,還是潛伏的火獸,現(xiàn)在隨便發(fā)生一件事情,都可能要了司徒南的命。
于是司徒南咬牙站了起來,收了戰(zhàn)利品,一瘸一拐,漸行漸遠。
稍后,司徒南也不知道是不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成功找到了一個洞穴,里面看起來還算干燥,四周也沒有什么危險的生物存在,滾燙的熔湖也相對比較少,成為他臨時的藏身之所,勉強棲身療傷。
好在司徒南野慣了,皇帝的寢宮能夠住得,荒郊野外也能夠休息,他百無禁忌的躲入不算太大的洞穴之中,準備全力療傷,待痊愈之后,再尋找葉無憂。
可是當司徒南進入這洞穴之后,發(fā)現(xiàn)洞穴深處竟然還有一處火潭。
不,說是火潭都有些大,最多只能算是一個比較大的水洼,但里面看不到任何一點清楚的水,只有相對比較清澈的火紅色巖漿。
但只是一洼熔漿,還不至于讓司徒南過多關注,因此真正吸引了他注意力的,乃是這里面居然有一尾錦鯉,正在里面懶洋洋的游動著。
司徒南頓時露出幾分謹慎之色,這鳳殞地到處都是危險,火獸一個比一個強大,拼死一條元嬰后期的火蚺,就差點要了司徒南的命,所以這錦鯉看似沒有危險,誰知道會不會比火蚺更加強大。
司徒南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試探一下,抬指射出一道黃泉陰氣。
結果大大的出乎了司徒南的意料之外,這錦鯉竟然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被司徒南一指點穿,翻著白肚,就這么浮了上來。
“咦,原來是一個軟柿子??!”司徒南禁不住嘴角泛起幾分苦澀,沒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竟然也有這么膽小的時候。
好在,司徒南的心態(tài)一向很不錯,很快就調整好心態(tài),盤膝而坐,繼續(xù)療傷。
可是沒過多久,一股誘人的香氣,從一洼熔漿里面飄了過來,那味道誘人的讓司徒南怎么也心靜不下來,忍不住抬頭望去,發(fā)現(xiàn)水洼之中,那一尾錦鯉在死后,竟然被熔漿的溫度給漸漸的燙熟了。
這一個意外的發(fā)現(xiàn),讓司徒南很是嘖嘖稱奇,忍不住圍著那一洼熔漿轉了幾圈,漸漸的發(fā)現(xiàn)些許不同之處。
一般情況下,熔漿里面都蘊含許多雜質,導致看起來紅的發(fā)黑,透出強亮的光芒。
可是這一洼熔漿竟然相對比較透徹,不見一丁點黑色的雜質,若不是獨有強亮的紅光,還真讓人懷疑這是一汪清水。
有點意思!
司徒南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畢竟他以往太獨,又是混跡在低等級的修真國,見識并不算太廣,所以認不出來這究竟是什么,只能覺得這非常不簡單。
同時,司徒南的性格實在太狂,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己忍不住。
就比如說此刻,明明知道這么做不對,但是大戰(zhàn)過后又疲又餓的司徒南,嗅著那錦鯉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誘人香味,怎么可能忍得住。
“不就是一條魚嗎?老子還不敢吃嗎?”司徒南呢喃一句,就立刻做出決定,探手直接把錦鯉從一洼熔漿之中撈了出來,放在手中吹了吹,略涼以后,就再也忍不住張口一咬。
爽!
司徒南從來沒有吃過這么鮮嫩的魚肉,咬在口里像要快融化了一般,直接誘發(fā)了自身的所有食欲,整張臉都浮現(xiàn)出舒爽的神色。
“好吃!”司徒南發(fā)自內心的贊嘆一聲,但是他卻沒有繼續(xù)食用。
是的,司徒南的膽子是很大,可這并不代表他傻,餓極了也就吃這么一口魚肉,總要判斷一下對自己的身體是否有什么壞處,確認無誤了才好繼續(xù)吃下去。
結果比司徒南想象中的還要好,魚肉下肚,足足一柱香的時間過去,仍然沒有什么變化,反到是口中殘留的香味,讓司徒南感覺更餓了。
應該沒事!
司徒南再也按捺不住,一陣狼吞虎咽,直接把整條錦鯉吃的干干凈凈。
可是這錦鯉只有巴掌大小,吃完以后根本緩解不了多少,反而那鮮嫩的感覺和味道,讓司徒南感覺自己更餓了。
對了,還有一條大蛇!
司徒南立刻想起先前搏殺的火蚺,本著不浪費的原則,他把這個戰(zhàn)利品給收入囊中,現(xiàn)在正好肚餓,可以拿來充饑。
于是司徒南直接取出火蚺,拿出一柄小刀,開始抽筋剝皮,很快就切出一塊塊大小適中的蛇肉。
可是這蛇肉有了,該怎么吃呢?
司徒南雖然野慣了,不在乎什么美食的品質,但是生啖蛇肉的事情,還是不怎么能干出來,總得熟透了才可以吃。
有了!
司徒南在如何做熟蛇肉的問題上面,并沒有糾纏太久,因為他面前就正好有一處可以利用的地方,正是那一洼熔漿。
先前,錦鯉在這一洼熔漿中被燙熟,證明這一洼相對比較清澈的熔漿,沒有什么壞處。
所以現(xiàn)在司徒南完全可以如法炮制,把蛇肉切成薄薄的一片,放在這一洼熔漿之中滾一滾,豈不是跟燙火鍋一般,美美的品嘗新鮮的蛇肉。
想到便做,司徒南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從來都不會虧待自己。
于是便見司徒南利用精湛的刀功,切出一片又一片幾近透明的薄薄蛇肉,隨手一抖,就落入一洼熔漿之中。
很快,比起整條金鯉,薄薄的蛇肉更快被燙熟,滾動著鮮嫩的顏色,從一洼熔漿之中浮了起來,看起來特別的誘人。
二話不說,司徒南撈起一片蛇肉,稍稍吹了一下,就舒服的放入口中。
爽!
不同于入口即化的金鯉,薄薄的蛇肉更有嚼頭,并且被燙的恰到好處,越嚼越香,吞入腹中還有一種暖洋洋的感覺,讓整個人都感覺特別的舒服。
這一下,司徒南可是真正的食欲大開,幾乎吃到肚子都撐了起來,硬生生吃下去不少于百斤左右的蛇肉。
百斤左右的蛇肉看起來很多,但是相較于七八丈長的火蚺來說,其實這一點都不算多。
但是司徒南并沒有浪費,直接把所有的蛇肉都收了起來,笑瞇瞇的拍著肚子說道:“沒想到運氣這么好,碰到這么一處天然火鍋,等回頭找到葉無憂之后,也帶他來這里享受享受天然火鍋的妙處。哎,只可惜就是少了一些酒,否則肯定更盡興一些。”
就這樣,司徒南現(xiàn)在算是酒足飯飽,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開始正式療傷。
“咦?”初一開始療傷,司徒南立刻感覺到幾分與眾不同的地方,體內竟然有一股強大的生氣正在發(fā)揮作用,讓自己嚴重的傷勢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恢復。
同時,這股生氣龐大的程度,遠遠在司徒南預料之上,現(xiàn)在就算他什么都不做,躺在那里睡一覺,恐怕起來以后都能夠徹底痊愈。
而若是以運功療傷的方式,這種恢復速度可能更快,也就是一個時辰多一點的功夫,司徒南恐怕就能夠徹底恢復。
有古怪!
我的身體里為什么會有如此龐大的生氣?
難道是那條錦鯉?還是剛剛食用的火蚺?亦或者說與那一洼熔漿有關?
司徒南立刻心神一驚,這時候他意識到自己肯定行了大運,碰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只是無法判斷究竟因為什么。
總而言之一句話,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司徒南這一次當真是賺大了。
一念至此,司徒南更加不愿意浪費,開始全力療傷,煉化體內這一團生氣,以最快的速度恢復,基本上沒怎么浪費時間,就已經(jīng)徹底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