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被兩個保安架起,拖了出去,貌似是關在了另一個房間。
隨后是雅雅,保安們一見到雅雅,動作聲音說話都溫柔了很多,居然都用上了請字。有一個保安怕棺材太高雅雅站不進去,還特意搬了張凳子給她踩腳。艾瑪,這個看臉的世界,已經不好了。
雅雅躺在了那棺材中,兩分鐘后棺材滴了一下,保安隊長揮了下手:“過了,下一個。”
兩個保安立馬起身,上去攙扶雅雅。雅雅余光看了一眼秦壽和周波,滿眼的憂傷,心中默念著對不起。
輪到秦壽了,保安顯然就沒那么溫柔了。眼睛瞄了下,示意秦壽上去自己動,秦壽也是……很乖的,在棺材里面學著前面兩個人的樣子,躺尸體。
棺材蓋上了,里面一片漆黑。忽然棺材開始輕微震動,棺材四壁發(fā)出了幽幽的綠光。秦壽一下子就想起了入會那天,他在檢測室里的場景。
那個透明的玻璃球中,就發(fā)著這樣奇怪的綠光。莫非……秦壽開始覺得情況不好,難道這些人在檢測能力者?那……秦壽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胸口的usb,覺得自己可能就葬送在這里了。
秦壽的猜想確實沒有錯,他們確實在檢測能力者。
剛剛秦壽附身的是擇良研究所外派專家朱藝之,同行的男人也是擇良研究所的專家,傅朱力,明明是專家名字聽起來卻像是副助理,這讓他糾結過很多次,但是依舊堅持不改名,畢竟他覺得朱藝之更應該先改個名字。
這兩個人就想隨便的聽個講座,結果莫名的被盜走重要的信息。因此,嚴重的懷疑聽眾當中有某種能力者的存在,不管對方是否是特殊人類保護協(xié)會的成員,也都要一并帶走。兩者當初達成協(xié)議的同時,已經約定過,兩者互不干涉對方。若有違反,那就要違反者承當相應的責任。
秦壽在一片綠光中閉上了眼,高收入同時也伴隨著高風險,愿賭就要服輸。腦海中回想起自己的妹妹,還好,自己的銀行卡密碼妹妹都知道,留下這六十萬給妹妹也算不枉此生了。
“滴”,棺材蓋子打開了,兩個保安上來駕著他就往外走,領頭的保安:“過了,下一個?!敝懿ㄍ白吡藘刹?,等著秦壽出去后,就躺了上去。
誒,過了?秦壽有點納悶,自己怎么過了?這難道不是在查能力?
是的,秦壽過了。因為儀器上顯示秦壽能力值為黑色,也就是說這個儀器顯示秦壽是個十級能力者。毫無價值的能力者,pass。
秦壽一臉蒙圈莫名其妙的被兩個保安引領著,進了一個房間。在那,雅雅和第一個檢測的老人都在這個房間里。雅雅一見秦壽,眼淚都要出來了:“秦哥哥,你回來了,沒事吧?”
秦壽象征性抱了下雅雅,恩恩了兩聲,偷偷的問雅雅:“那兩個是什么人,現(xiàn)在在查什么?”
“咳咳,”旁邊的老人咳了兩下,沒理會秦壽和雅雅強行插入說:“年輕人,我們現(xiàn)在是非法的被囚禁了,這侵害了我們的人身自由權。所以,我們現(xiàn)在得先想辦法聯(lián)系外界,報警?!?br/>
報警啊,可是手機都沒了,怎么報警?
秦壽沒理會老人,直直的看著雅雅。
雅雅低下了頭,悄聲的告訴秦壽外面是擇良研究所的人,他們在查能力者。因為自己不知為何已經喪失了能力,所以沒被檢測出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秦壽也沒被檢測出來。
秦壽的心涼了半截,萬一周波被查出來,那豈不是……秦壽想起那天晚上知道的事情,凡是送去研究所的人,無一幸免不是慘死,就是橫死。
不一會兒,又一個人進來了,看樣子應該是一個大學生,居然不是周波,秦壽開始慌了,上去打聽:“兄弟,你知道不知道排在我后面那個人怎么樣了?”
那學生略帶驚慌:“那個人你認識啊,我估計是完了。”秦壽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一把抓住了那學生的衣領:“說清楚點!”
學生被秦壽抓的難受,示意秦壽先把手放下,然后整理了下衣服,說:“你那個朋友剛出那個奇怪的儀器,就被萬豪的那些保安綁起來了,好像要帶去哪里,具體的我也不清楚?!?br/>
門開了,又一個人進來,是個剪短發(fā)的女孩。秦壽呆呆的坐在了地上,腦子里像被炸開了一般,自己就是想從雅雅這賺點錢。自己現(xiàn)在也算半個脫身了,可自己的朋友被搭進去了。不行,老子要去救人。
第一個進來的老人見人多起來了,開始湊上去:“我們這樣是被非法囚禁了,這可是違法的?。∥覀兊贸鋈?,然后報警吶!”
女孩恩了一聲,沒理會老人,看樣子是還沒從驚嚇中緩過來。
繼續(xù)等待,可是那關著的門就沒再打開過。雅雅站起來上前轉了下門把手,發(fā)現(xiàn)門從外面鎖了,緊皺眉頭坐在了房間角落。
秦壽越想越難過,越想越后悔,不行,老子要去救周波!直接站起,雙手抓住門把手,用力的外自己方向一掰,“咔擦”一聲,門把手居然斷了!秦壽暗暗吃驚,什么時候自己的力氣居然這么大了。
屋內幾個人一下子就站起來聚到了一起,偷偷的看向門外,發(fā)現(xiàn)門外居然一團亂。
萬豪的保安們似乎在和什么人打起來了,秦壽走出房間,不顧雅雅的阻攔沖向了會議室。會議室大廳中一片混亂,那兩個擇良的專家連同那個大棺材早就已經不見了,眼下只有保安們和身穿統(tǒng)一白藍制服的人扭打在一起。
這些身著制服的都是些什么人?看著又不像警察……秦壽看向地面,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不少保安和穿著白藍制服的人,看樣子都是被小心被保安的電擊棒觸到了,暈迷過去的。
秦壽快速掃了大廳一周,看到周波掙扎著,正在被幾個保安拖著,往大廳的另一個門口出去,旁邊的七八個彪悍的保安正在用盡全力阻擋著發(fā)怒的蘇珊。
蘇珊自從周波翻車事件后,就下了決心明里暗里都要跟著他,保護周波的安全。這天晚上,喬裝打扮后就混在了人群中進來,看到周波有危險馬上聯(lián)系了周家護衛(wèi)隊殺了上來。
秦壽心里一寬,蘇珊來啦,靠譜!抓起一個凳子腳,沖向大廳后門,大喊一聲:“周波,哥來救你啦!”
七八個彪悍的保安似乎也沒能攔住蘇珊,沖破突圍的蘇珊和秦壽一起沖到門外,發(fā)現(xiàn)電梯正在往下走。
麻蛋??!是要去地下車庫逃走?
蘇珊一個轉身,開始花樣跑樓梯。一手搭在了樓梯扶手上,縱身一躍直接到了下一層樓,看的秦壽呆住了。
秦壽沒那么好的身手,只能加快速度跑樓梯,當他跑到的時候,蘇珊也已經結束了戰(zhàn)斗。在二樓,蘇珊比電梯早到,并提前按了電梯,等這伙人出來的時候,直接秒了他們救出了周波。
解開繩索的時候,周波一點都沒有受害者應該有的樣子,手舞足蹈反倒是一臉的興奮:“我靠,秦哥我跟你說,實在太刺激了!”蘇珊恢復了自己的樣子,一言不發(fā)站著,英姿颯爽威風凜凜。
警察很快就到了,受害者們也都在一樓大廳聚集,找回手機后開始紛紛控訴萬豪慘無人道的行徑,居然放任保安如此作為。
蘇珊上前,跟其中一個領頭的打了個招呼,想帶著周波先走??墒侵懿ú豢习?,一定要下來還要裝記者采訪其他人,跑上跑下還拍了不少照片視頻。
晚上坐在回杭城pshu支部的車上,周波坐在副駕駛坐上硬是寫了一篇新聞稿,發(fā)給了麗姐。麗姐很是給力,直接將新聞在網(wǎng)上發(fā)了出去,還花了錢買了個熱搜。結果,一下子,這新聞被頂?shù)睦细?,無數(shù)人手動轉發(fā)。第二天早晨警察也發(fā)布了相應的公告,證實了這條消息的真實性。
那晚警察除了抓走萬豪的保安,還帶走了萬豪的老板。說來也是,一個普通的五星級酒店,為何擁有數(shù)量如此眾多的保安?
“廢物,一群廢物!”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憤怒之下,直接將手機砸向了地板,“咚”的一聲,手機在地上裂碎了屏幕。
朱藝之和傅朱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一旁不敢說話,他們兩人原本想著就這樣找出能力者之后帶回,再派專人將在場的其他人催眠,抹去此事。可沒想到,中間忽然殺出了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不僅破壞了這次的計劃,還將王豪酒店暴露出去。偷雞不成蝕把米,這把虧哭了。
“馬總,這怪不得他們兩個,那鳥協(xié)會那邊出了個人叫周波,”旁邊一個女人上前了一步說,“背景強勢且還是pshu成員,八級能力者能力不詳。高智商高情商,步步為營算計我們。據(jù)線報這人是毀了羅斯福的主要幕后黑手之一,還偵破了江城火葬場那的別墅區(qū),今晚還在場,用詭計端掉了我們的萬豪酒店?!?br/>
朱藝之馬上接話:“對對,今晚他肯定早就部署過了,不然不會那么巧的?!?br/>
傅朱力點頭附和:“他的人來的太巧了,而且這警察來的也剛好在這個時機點上。這個人……”
“夠了!”男人怒喝打斷了傅朱力的話,“周波是吧,區(qū)區(qū)八級能力者,別管他什么背景,明天就讓他給我去死!”
“是!”
此時的秦壽和周波,正躺在杭城的某酒店呼呼大睡做著美夢。周波夢到自己,成為一個人人傳誦的知名記者,不由的口水流了一枕頭。而秦壽夢到自己買了棟別墅,把妹妹風風光光的嫁了出去,看著妹妹結婚生子幸福一生。
蘇珊在隔壁房間正用單手做著俯臥撐,做到一定數(shù)量就換了只手繼續(xù),香汗淋漓。而雅雅拿著一個吊墜,深情的看著,吊墜上有一張小小的照片,兩個十多歲的孩子抱在一起沖著鏡頭天真無暇的笑著。
燕京pshu總會,一男子拿著手機看著報道,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會長沒說錯,果然這個秦壽是個人才,不僅一舉突破了一直無從下手的羅斯福集團,還直接不動聲色,將江城的萬豪給摧毀了。高啊,實在是高明,這等優(yōu)秀青年確實應該好好重視起來。
起碼,先給個獎狀總是沒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