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也不是完全不可以教新手玩刀塔的,我依稀記得當(dāng)初我教小太陽玩刀塔的時候,在一個價值5元的精致筆記本上詳細(xì)列出了教學(xué)小太陽玩刀塔的大綱筆記,還有最后教學(xué)完成時不足之處的一些補充。
那個本子我一直都沒舍得丟,而是用月餅盒子封存起來,放到了我老家的我那個實木床的床柜子里。
不吹不黑的話,我的筆記應(yīng)該是教學(xué)刀塔最好的東西了!我覺得完全可以仿照我筆記本上記敘的內(nèi)容制作一個新手教程,說不定可以吸引更多的刀塔玩家。也順便,給我點酬勞~
所以我可以回老家翻出筆記本溫習(xí)一下,完全可以教姍姍玩好刀塔。不過,我剛下汽車就來找姍姍,哪有時間回老家?
我只好在一旁安靜的聽簫簫詳細(xì)的給姍姍講解刀塔的知識,聽她說力量,敏捷,智力三種英雄的區(qū)別,英雄的定位,陣容分路出裝,正反補,拉野囤野,眼位等等,由簡到繁,講的很有系統(tǒng),聲音也甜美動聽。
不對啊!
我一邊聽一邊想:簫簫教姍姍玩刀塔的思路,怎么感覺游戲簡單了很多呢?就好像一篇文言文跟翻譯好之后的一篇解釋文,內(nèi)容都差不多,但顯然后者更簡單易懂。
哎~可能是我剛剛想太多了,因為我記得我當(dāng)初講了好幾周才教會了小太陽,當(dāng)然,不排除小太陽略笨的因素。
可如今簫簫不到半個小時就把刀塔的基礎(chǔ)知識講完了,而且看姍姍,一副聽懂了的樣子。
好吧,看來教姍姍玩刀塔這個任務(wù),是不需要我了。
也因了刀塔的緣由,姍姍和簫簫兩個姑娘,從此便有了很多的共同話題和不得不說的那些故事。
直到晚餐開始,姍姍還在那里感慨:“我本以為刀塔就那么一張圖應(yīng)該跟什么魂斗羅啊,超級瑪麗的游戲差不多的,沒想到那么難!”
“再難也有學(xué)會的時候嘛,而且姍姍你很聰明的,我記得我當(dāng)初玩刀塔的時候,用了好幾個周才把你今晚上搞明白的東西學(xué)會呢!”簫簫夾了一塊雞腿給姍姍,鼓勵說:“姍姍,你以后一定會比我還厲害的!加油?。 比缓蠛嵑嵮凵袷疽馕易屛乙补膭顑删?。
不過,我顯然沒有鼓勵人的天賦,我說:“是啊,雖然你現(xiàn)在是菜鳥,不過以后誰敢保證你仍然是個菜鳥呢?”
話說出口的結(jié)果就是我再一次被沉默了。
我沒有出影刃,所以我沒有隱身!你們憑什么拿我當(dāng)空氣!還有,我請的客?。?!
內(nèi)心依舊在咆哮,然而表面我還在若無其事的喝悶酒啃雞腿。
直到姍姍說了這一句話,我才抖擻一番,認(rèn)真的聽了起來。
“簫簫,你是不是也是本地t鎮(zhèn)的?。课乙郧霸趺磸膩頉]見過你?”姍姍問她。
“我啊,這個暑假剛剛來的t鎮(zhèn),我是外地的。”
“你家鄉(xiāng)是哪里?你普通話說的這樣流利標(biāo)準(zhǔn),我都聽不出你是哪里人?!?br/>
“我是d省的?!?br/>
“d?。?!那么遠(yuǎn)?。?!就你一個人,你父母不擔(dān)心你嗎?兒行千里母擔(dān)憂,更何況你還是個女兒家,你父母怎么會同意你來這么遠(yuǎn)的地方當(dāng)個幼教呢,你應(yīng)該也可以在你們那里當(dāng)幼教啊?!?br/>
“我雖然是d省的,可我小時候自記得事情開始就一直生活在s省,所以說s省是我的一半故鄉(xiāng),也不為過吧,”說到這里,簫簫停頓了一下,我就看到本來帶走笑容的面龐漸漸的趨于平靜,慢慢的說:“父母他們,很早就去世了?!?br/>
“對不起簫簫,我不知道……”姍姍雙手拉著簫簫的一只手,抱有歉意的說。
只是沒說完,就被簫簫打斷了。
簫簫說:“沒關(guān)系的,那些情緒都淡了,我也習(xí)慣了?!?br/>
氣氛突然有些古怪,有些壓抑,有些沉悶。
簫簫看了看不說話的姍姍,露出一個笑容說:“我是真的走了出來才能勇敢的面對,才可以很平淡的說出來的,你真不用自責(zé)的?!?br/>
雖然我嘴笨,但我接下來說的這句話還真的是應(yīng)了一句話:很急很關(guān)鍵!
“對啊,姍姍,如果你真覺得難受,那么以后就把簫簫當(dāng)成姐妹一樣,陪著她一起快快樂樂的學(xué)刀塔,反正以后簫簫就住在這里了?!?br/>
其實,這也是我在心里,對自己說的話。
簫簫,我以后要好好的陪著你,給你快樂!
姍姍不住的點頭,說:“簫簫,我們以后就是好姐妹了,我要好好陪著你?!?br/>
說這話的時候,姍姍的眼中飽含著淚水。
“謝謝你,姍姍?!彼齻儍蓚€姑娘在此時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
若是平時我一定會說這是一種百合行為,可此情此景,我的內(nèi)心也是五味雜陳的,有為簫簫悲慘身世的嘆息,有為姍姍善良內(nèi)心的贊頌,也有為兩人相擁一起的感動。
簫簫,好在你的周圍總有愛你的人,呵護(hù)你的人,以前是為了你可以啜泣的苗苗,現(xiàn)在是我。就算不是為了幫助苗苗,以后的陳珵,也會好好保護(hù)你的。
“好了,咱們不談那些不開心的了,菜都涼了,我們吃飯吧。”過了好久,我這樣說,“你們再這樣抱著,我會受不了的!”
“哼!玩刀塔的男孩子不需要女朋友那是誰說的?現(xiàn)在有什么受不了的。”姍姍瞪了我一眼。
“大小姐說的對,我錯啦,”我拿起筷子,說:“那你們繼續(xù),我吃飯好吧?”
“不!”
姍姍拿起自己的筷子,也幫簫簫拿起了筷子,對簫簫說:“我們快吃,這個吝嗇鬼就點了八個菜,一會兒都讓他吃了我們就得餓肚子了?!?br/>
“喂!八個菜啊,怎么還叫吝嗇呢?”我不滿的說。
“嘿!說好的大放血,大餐?。≈辽僖?5個菜3個湯好吧?”姍姍反駁我。
“真點這么多,你吃的完嗎?”
“我不管,反正不管吃的完還是吃不完,你首先得有個誠意啊對不對?……”
我犯了人生大忌了,居然傻到跟不講道理的女人爭論。我打住她,說:“大小姐,我錯了好吧?您說的對,我服了。”
“這還差不多。”姍姍滿意于我的態(tài)度,點點頭開開心心的和簫簫吃起了飯。
我一邊郁悶的吃飯,一邊認(rèn)真的聽簫簫說話,雖然后來沒有在談到關(guān)于身世的問題,可關(guān)于簫簫的一切,我都想聽一聽,包括她喜歡吃的食物,喜歡穿什么樣式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