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室粉紗飄蕩,一股曖昧的氣息流淌。
她嘴角抽了抽,直接大力甩上門,抬腿撥開紗帳走了進(jìn)去,一腳踢開椅子坐下,自來熟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花了五百萬銀幣,總不能讓自己渴著啊。
她喝下一杯茶,才張開紅唇,聲音微冷的說道,“別裝死了,出來,我花了五百萬銀幣,可不是來看你裝死的?!?br/>
軟塌上的男子坐了起來,懶散的打了一個哈欠,然后撥開紗簾,漫不經(jīng)心的走了出來,毫無形象的坐在鳳羽面前。
“小丫頭,你可真是大方啊?!?br/>
凌白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抬眸瞥了鳳羽一眼。
鳳羽眸光掃向他身上透視的粉紗,嘴角忍不住又抽了起來,沒好氣的說道,“你可以去換件衣服嗎?難不成你真的以為我花錢是來看你的肉的?”
凌白聞言,眉頭動了動,他抬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惡意的說道,“怎么,小丫頭你來這種地方不是看肉,難道是看病的?”
“看你大爺?shù)牟??!?br/>
鳳羽抬腿,毫不客氣的踹了他一腳,她手掌一招,床上的杯子便對著她飛了過來,她眼睛都不眨一下,便蓋在了凌白身上,把他的腦袋包了起來。
“這樣果然順眼一些了?!?br/>
凌白也不介意她的動作,若是他介意,他早就躲開了,他若想躲開,憑她現(xiàn)在的修為,怎么可能得手,把被子遮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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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白淡定的伸出手,慢條斯理的把被子扯了下來,挑著眼尾看著她,道,“小丫頭,你怎么會來這種地方?”
“這句話該我問你吧?”鳳羽眉頭動了動,說道,“凌白,你可是圣武司的凌公子,怎么會到青樓做頭牌的?難道你真有這種特殊癖好?”
凌白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嘴里的茶忍不住一口噴了出來,嗆得他連續(xù)咳了幾聲,咳得面紅耳赤,臉紅脖子粗。
等他稍微好一些,他才伸手擦掉唇邊的茶水,扭頭看向鳳羽,怨念的說道,“你才有這種特殊癖好,你以為我喜歡這見鬼的地方?。窟€不是因為一時嘴賤,惹惱了那個家伙,所以被他發(fā)配到這里來了,沒有召見不能回去啊,我現(xiàn)在簡直是度日如年,你怎么會理解我的痛苦?!?br/>
“那個家伙?”
鳳羽眉頭挑了挑,心中似乎有了人選。
凌白看著她重重的哼了一聲,不滿的說道,“除了他還有誰啊?就是他,圣武司之主龍紫玄?!?br/>
果然是他。
鳳羽唇角勾了起來,不厚道的說道,“也許真的是你太嘴賤了,既然如此,你就在這里安心呆著吧,我還以為你有特殊癖好呢,正好我會治病,所以就想找你來瞧瞧,現(xiàn)在看來,沒必要了?!?br/>
凌白瞠目結(jié)舌,似乎完全沒想到她居然會這么落井下石,有些氣憤的說道,“小丫頭,你怎么可以這樣?好歹我們也同是圣武司之人,你這樣未免不厚道吧?”
鳳羽伸手揉了揉眉心,說道,“我現(xiàn)在跟圣武司已經(jīng)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