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長眼??!”楚一一厲聲罵道。
許夏高雅的笑道:“確實(shí),我的鞋子沒有長眼睛?!闭f完便挽住暖茵的手離開。
看到暖茵和許夏的報復(fù),單于珩瞬間覺得小惜真的是太溫柔了。單于珩見自己該做的都做了,接下去的戲他也不想看了??戳说厣系某灰灰谎?,再看看歐洛那漆黑的眼睛越發(fā)的幽深,嘴角似笑非笑,心里默默的同情了楚一一幾秒鐘,他很清楚她要遭殃了,歐洛要她死動一下幾根手指頭就可以了,要知道他們的身份都很特殊,要讓一個小國的公主死還是幾分鐘的事情而已。
單于珩并沒有因為與楚一一的關(guān)系而開口向歐洛求情就離開了,對于他來說楚一一是死是活都與他無關(guān)。單于珩的心在各種磨礪中早就變冷變硬了,在他的世界里,他在意的人不多,無疑楚一一并沒有在他在意的范圍內(nèi)。
單于珩離開后,歐洛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楚一一面前,歐洛的速度不快但是隨著歐洛的腳一落地,楚一一的心顫抖得越厲害,這一刻楚一一有一點(diǎn)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將那件事情說出來了。
“說吧!”歐洛低沉的聲音在楚一一的心里就如死神的鐮刀一樣向自己割來,楚一一甚至不敢抬頭看歐洛的臉。
歐洛的經(jīng)歷甚至比單于珩更加殘酷,他的性格比起單于珩來更加的無情。在他知道栩栩的反常都與眼下的人有關(guān)的時候,這一刻要不是想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真的想要將楚一一放到一個貧困而落后的小國,在那個小國度,女人將會過得比畜生還不如,好讓她享受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繁華的市區(qū)、人來人往的過道、霓裳的燈光,栩栩低著頭走著,她不知道之間已經(jīng)走了多遠(yuǎn),也不知道自己將要走向哪里,現(xiàn)在的她腦袋已經(jīng)一片空白,不想想什么也不去想什么,心底有個聲音要她冷靜下來,栩栩很奇怪為什么會有那樣的聲音,難道她還不冷靜嗎?
栩栩走著走著突然一只手抓住了胳膊,自己倒退了幾步,身體轉(zhuǎn)了半圈,一輛摩的飛速的從自己背后走過,栩栩看了看四周,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不知覺的要橫穿馬路了。
“栩栩,你沒事吧!”一道擔(dān)憂而緊張的聲音傳到了栩栩的耳朵里。
栩栩順著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此刻不難看出這張俊臉上帶著幾分慌亂幾分擔(dān)憂還有幾分的緊張。栩栩不知道那種情緒比較多,她只是看著這張臉,然后彎起了月牙眼:“陸原,你怎么在這里?”
“栩栩。”陸原看著這雙笑著的眼睛里面沒有一絲笑意,仿佛失去靈魂般的空洞,心倏地一縮,他知道自己在心疼這樣女孩。
從栩栩離開的時候,陸原就無聲的跟了出來,他默默的跟在了她的身后,他清楚這個時候她是不想被打擾的,可是他不放心他,只好靜靜的跟著她的腳步,卻不打擾她,在看到栩栩差點(diǎn)出來車禍,陸原無比的慶幸自己跟了上來,慶幸著她沒事。
“謝謝你!”栩栩?qū)ι狭岁懺请p擔(dān)憂的眼:“別擔(dān)心,我這不是沒事嗎?”
栩栩的話讓陸原想要安慰卻不知道如何開口安慰了。
“那事還不確定,你別想太多?!标懺故峭暾`會了,栩栩這一刻真的沒有想什么,她的腦袋空空的,要不是陸原再提起她還以為剛才的那些都是在做夢,而她已經(jīng)在夢中還沒清醒呢?
栩栩咬了咬下唇,唇上傳來的疼意告訴了她這一切都不是夢,她那么愛的歐洛真的和別人有了個孩子了。栩栩在看到嫣語的那份資料后,她有詳細(xì)的去看了些L國的資料,在L國,連普通國民都很在意一個女孩子的貞潔,女子出門都要帶著布卡,也就是一塊很大很大的薄紗將頭蓋住,為了就是遮掩女子的面孔。那樣保守的國家,不要說貴族女子,連平民的女子,在婚前失貞是一件非常有辱家族的事情。這樣的國情下,她不怎么可能會覺得楚一一會拿嫣語的貞潔來欺騙她呢?
栩栩也知道了楚一一將這件曝光出來,這事情要是傳到L國后,嫣語是很難在回去了。
栩栩不知道的是當(dāng)時楚一一在將這件事情說出來后就有點(diǎn)后悔了,她很清楚這件事情對嫣語的傷害有多大,而自己身為嫣語的好朋友,卻沒有為嫣語保守這一件秘密。楚一一忽略掉自己做這件事情到底有多少是出自私心,心里一直告訴自己,自己這樣做是為了嫣語好,只有栩栩知道了這件事情,嫣語才有更大的籌碼來爭奪歐洛。
“陸原,你不用安慰我,事情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我阻止不了也欺騙不了自己,現(xiàn)在的我只想躲起來,不想再去想這件事情?!辫蜩蚵曇艉芮宓龥]有再戴上那僵硬的笑容,垂下眼眸,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眸子里的懦弱。
栩栩知道自己這樣的心里是不對的,她知道躲在自己的龜殼里是解決不了事情的,可是她的腦袋已經(jīng)沒辦法去思考,自己接下去該怎么去做了。
“嗯!那我們回去吧!”陸原的回去是指回去他們從小生活的地方。
“你的公司怎么辦?”栩栩是想回去,但是她沒有想要陸原陪著她回去,陸原有他的公司要管理,不像她是給歐洛上班的,她走了整個公司運(yùn)營也是照常的。
不過栩栩倒是發(fā)現(xiàn)自己上這個班,請假的次數(shù)都比自己大學(xué)四年的次數(shù)來得多。
“沒事,我遠(yuǎn)程管理也可以,你自己一個人我不放心?!标懺嫔珳睾?,就如謙謙公子。
他的理由讓栩栩的心倏地一暖,笑著看著陸原,眼底有著感動:“謝謝你?!?br/>
栩栩沒有拒接陸原,這么多年的相處,栩栩多多少少的也了解陸原,她知道陸原看起來很好講話的樣子,可是他決定要做的事情誰也阻止不了。
“我雖然很不喜歡你的客氣,不過這才你的感謝我收下了?!标懺男鐪厮贿呄礈烊诵?。
栩栩看著陸原的笑容栩栩心底腹誹:這么溫潤如水的男人,怪不得在校期間那么受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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