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這烹茶的手藝是越來越出神入化了?!?br/>
那位光頭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
忽然之間,這位光頭男子扭頭看向前方,神色格外的凝重。
紫金道袍男子站起身來,望向同一個方向,道:“多少年啦,終于再次有人能夠引發(fā)這劍影壁的異動。”
光頭男子視線注視前方,嘆道:“是啊,上一次還是落風師兄引發(fā)了劍影壁的異動,這一過就是八百年啊!可惜了落風師兄,如果他還在,怕是早已踏入天仙之境了吧!”
紫金道袍男子道:“這小子如今怕是頂多十五六歲,師弟,怎么樣,如果你看不上,我可就不客氣了。”
光頭男子道:“師兄,你沒事干嘛老消遣我,如此劍道天才,不入我門下,天理何在?!?br/>
紫金道袍男子道:“我這不是擔心你不愿意收徒嗎,你那唯一的弟子還不是我死磨硬泡你才愿意答應收下的,要不然你現(xiàn)在連一個徒弟都沒有?!?br/>
光頭男子道:“師兄你明知我心意還要消遣我?!?br/>
紫金道袍男子道:“華夜這孩子也的確不錯,年級輕輕的,就已經(jīng)踏入神元境,說不定假以時日,成為劍仙也不是不可能的,你還不知足。”
光頭男子道:“成為劍仙,難啊!難啊!”
紫金道袍男子道:“師弟啊,你什么時候渡天仙劫啊,師伯他老人家時日無多了,估計也堅持不了多少年了,如果我天元宮沒有一位天仙坐鎮(zhèn),怕是這一場劫難危險?。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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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男子道:“還差一股氣機,估計最少還需要十年時間打磨才有希望。”
紫金道袍男子忽然瞪大了眼,望向劍心殿方向,道:“那劍意直沖云霄,難道是劍意……劍意……”
光頭男子哈哈大笑,道:“不錯,是劍意突破了,”
“這怎么可能,他才那么年輕,就算從娘胎里開始練劍,也才多久?!?br/>
光頭男子笑道:“師兄,世間有一種體質(zhì)叫做天生劍胎,難道師兄忘記了嗎?”
紫金道袍男子道:“果然如此…… 好哇!好哇!我天元宮在出一位劍仙,指日可待!”
……
傅寧感覺自己處于一片特殊的時空,那影壁之上的劍痕都一道一道的跳躍了出來。
有的赤紅如火……
有的沉重如山……
有的輕柔如水……
……
這些劍痕都圍繞著傅寧而轉(zhuǎn)。
忽然,一聲清鳴之音傳如耳畔。
只見在眾多劍痕之中,有一道顯的格外明亮,耀眼。
這道劍芒一閃而出,來到傅寧近前,其余劍痕都紛紛退去。
這道劍痕開始發(fā)生變化,一股鋒利之氣躍然而出,劍氣開始暴漲,劍意開始劇增。
慢慢的,劍氣已有百丈開外,劍意已是直透云霄。
劍氣之前出現(xiàn)一座萬丈大山,劍氣直面大山,速度劇增,直直而去。
劍氣穿過,大山猶如鏡面一般,一分為二。
劍氣繼續(xù)前進,來到一條大河。
河水從中而斷,斷流處,河水竟然久久無法接續(xù)。
劍氣繼續(xù)前進,來到一片大海。
海水浩瀚,依然擋不住這鋒銳的一劍,大海從中而開。
劍氣繼續(xù)前進,飛出大海,飛出大陸,來到星空。
劍氣過,星辰裂。
劍氣過,星河滅。
……
這一劍好像永遠沒有盡頭,一往無前,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擋,能夠破開世間所有阻礙、防御。
最后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