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太子臉的頓時一變,隨即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冷眼盯著葉犀,厲聲道:“來人,送五王爺出去!”
只見一名小廝出現在門外,看到客廳內氣氛不對勁,他不敢貿然進門,也不敢出聲,只是默默的站在那里。
葉犀見太子惱羞成怒,也沒再逗留,而是緩緩離開。
而他剛一走出前廳,身后便傳來了茶杯破碎的聲音,他不禁勾了勾嘴角,并未多做逗留,大步離開。
“殿下,您沒事吧!”
此時,聞聲趕來的侍衛(wèi),見太子一臉盛怒的樣子,小心翼翼道。
太子冷眼掃過侍衛(wèi),沉聲道:“五王爺走了?”
“是,已經走了!”侍衛(wèi)回道。
太子眸光一黯,并迅速斂去了面上的神色,正襟危坐,恢復如常,好像剛剛的一切只是幻覺一般。
“那件事情準備得怎么樣了?”太子緊接著道。
侍衛(wèi)聞聲,左右環(huán)顧了一番,見沒人后,他才繼續(xù)道:“都已經準備妥當了,只等殿下的命令了!”
太子嘴角一勾,面上浮起了喜色,隨即道:“好!就在這幾日了!”
葉犀從太子回到五王府,早已是日上三竿,卿玉也已經起床了,不過看到房間里沒人,她便去問了府上的下人,但卻得知他一大早就出去了,卿玉不禁皺起了眉頭,心中暗忖他會去了什么地方。
不過就在這時,葉犀便回府了。
卿玉正打算回后院,卻沒想到看到葉犀回府,她不禁迎上前去,問道:“聽說你出去了,你去哪里了?是去查殺手的事情了嗎?”
葉犀嘴角輕勾,淡淡道:“我連早飯都還沒吃,你確定你要先問這個?”
“怎么還沒吃?我這就叫人去弄!”
卿玉低聲嘟囔了一句,隨即轉身便要離開。
但這時,葉犀卻突然伸手,抓住了卿玉的手腕。
咯噔。
卿玉腳步一頓,心跳也陡然加速了幾分,愣在原地,不敢移動一步。
而此時,經過附近的下人,看到這一幕,臉色皆是一變,不敢有絲毫的停頓,匆匆離開,可即使如此,他們依舊時不時的回頭打量著兩人。
王爺竟然和質子牽手了,看樣子,他們的關系真的如傳言一般。
卿玉輕輕掙開葉犀的手,低聲道:“你做什么?那么多人,看到了怎么辦?”
葉犀卻毫不在乎道:“看到又能如何?我知道你的身份!”
“可他們不知道,只會覺得你傷風敗俗!”
卿玉回道。
葉犀輕笑一聲,“你以為本王會在乎嗎?走,去房間!”
卿玉聞聲,臉上頓時火辣辣的,漲紅了臉,欲言又止,心跳不止,大白天,他讓她回房間干什么?一時間,卿玉腦子中思緒萬千,但每個念頭都讓她的臉頰發(fā)燙。
葉犀余光掃過卿玉,注意到她的異樣,不禁皺起了眉頭,道:“你怎么了?為何臉會那么紅?”
聞聲,卿玉面色有些局促,急忙轉過身,避開葉犀的打量,道:“沒事,就是有點熱!”
葉犀一臉不解,低聲自語道:“熱嗎?”
“我熱!”卿玉隨口回了一句,便大步往前走去,不敢再跟怎葉犀多待。
只怕到時候,心底的那些念頭更加控制不住。
若是讓葉犀知道,只怕還會笑話她心思齷齪。
不多時,兩人回到房間。
葉犀將房門關上,便徑直朝卿玉走去,這一次,他絕不會再讓她逃走。
“說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葉犀正色道,幽深的眸子緊盯著卿玉,片刻也沒有移開,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神色。
卿玉一臉茫然,不解的盯著葉犀,道:“什么?”
“我想讓你恢復女兒身!”
突然,葉犀道,眼底竟寫滿了期待。
卿玉一怔,下意識道:“為什么?”
葉犀神色一凜,沉聲道:“因為我想光明正大的與你親近!”
此話一出,卿玉臉色爆紅,張了張口,卻遲遲說不出一句話,只能呆呆的望著葉犀。
而此時,葉犀卻驀然往前一步,長臂伸出,直接將卿玉摟在懷里。
卿玉身子頓時僵住,靠在葉犀的胸前,連動不動不敢動一下,一顆心狂跳不止,連她也想不通是什么緣故。
“你現在應該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吧?我想要跟你成親,所以你得恢復女子身份!”葉犀接著道,低沉的語調不斷在卿玉的耳邊回響,仿佛帶著一種特殊的魔力,讓人不自覺沉浸其中。
卿玉沒有出聲,可很快,她便回過神,正色道:“不行,若是讓人知道卿日國的質子是女人,那我就死定了!”
她還不想死!
可葉犀卻頓時一喜,頗為激動的盯著卿玉道:“這么說你愿意恢復女兒身?”
卿玉不語,這個不是什么大事,反正她偽裝男人也累了,還不如做回女人,自在些。
“你有什么辦法?”
卿玉不答反問。
葉犀不語,而是將卿玉緊緊地抱在懷里,過了好一會兒,才松開她,并輕聲道:“放心,這件事情本王來想辦法,你只要好好準備出嫁即可!”
聞聲,卿玉臉色一紅,反駁道:“誰說了要嫁給你?”
葉犀神色一凜,沉聲道:“除了本王你還想嫁給誰?”
卿玉默,仔細想想,好像就他最帥,不虧!
“那好吧,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吧!”卿玉想了想,故作鎮(zhèn)定道。
葉犀一臉喜色的盯著卿玉,就連眼底也染上了笑意,“既然如此,那就說定了!”
卿玉點點頭。
而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打破了這一和諧的畫面。
“王爺,請你即刻入宮,宮里出事了!”
聞聲,葉犀臉色一沉,冷聲道:“出什么事情了?”
門外的人停頓了一下,隨即道:“好像是……是皇上不行了!”
“什么?”葉犀突然松開了卿玉,隨即轉身走出了房間,二話不說便離開了府上。
卿玉轉身看向屋外,盯著葉犀離開的背影,心底卻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皇帝身子那么硬朗,怎么突然就不行了?這未免也太古怪了吧?距離之前的生辰宴,這才幾日的時間,當時皇帝都還好好的,幾天過去了,就不行了,這其中必然有問題。
葉犀趕到皇帝寢殿時,殿內早已經圍滿了人。
而其中以太子為首,正跪在床邊,其余人則是跪在較遠的位置。
葉犀匆匆穿過眾人,徑直走到了皇帝了身旁,隨即蹲在床邊,沉聲道:“你怎么樣?”
皇帝早已是氣息奄奄,一張臉蠟黃,就像是行將就木的老人。
“太醫(yī),還不替皇上診病,養(yǎng)你們來做什么的?”
葉犀沉聲斥責道,而一旁的太醫(yī)卻一個個耷拉著腦袋,根本不敢吭聲。
此時,皇帝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葉犀,他不禁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低聲道:“老五,你來了,父皇知道對不起你,但希望你從今以后能好好的!不奢求你原諒父皇,但你也別在被怨恨折磨!”
說完一大段話,皇帝便是咳嗽不止。
葉犀蹲在一旁,一言不發(fā),但臉色卻異常難看。
當初,他的母妃也是這樣死在他的面前,可皇帝卻連看都未曾看一眼,而他還是罪魁禍首,可如今,看他這副樣子,他心底的那絲怨恨似乎也將隨之而去。
“告訴我,是誰要害你?”葉犀沉聲道。
皇帝的氣息越來越弱,太子適時出聲道:“老五,你就讓父皇安靜的走完這最后這一程!”
葉犀根本沒有理會太子,急切的想要問出真兇,因為他不相信,他不是被人所害。
皇帝沒有出聲,但卻費力的拿出了一個盒子,遞給了葉犀。
“收……收下!”
皇帝艱難的說出一句話,隨后閉上了眼睛,沒了氣息。
葉犀接過那盒子,眉頭緊皺著,沒有作聲。
而太子看到后,神色大變,臉色十分難看,陰鷙的眸子緊盯著葉犀手中的盒子,胸腔中涌出一股濃濃的嫉妒之意。
玉璽!
父皇居然將玉璽給了老五,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是太子,若是父皇駕崩,那他便是就名正言順的新帝王,可現在父皇卻將象征身份的玉璽給了老五,難道是想讓他做這個皇帝?不行!他絕對不允許!
當天下午,皇宮中傳來喪鐘,皇帝駕崩,舉國同哀。
而皇帝駕崩,就必然會選新帝。
原本這個位置是該太子的,可如今卻因為五王爺手上有傳國玉璽,于是乎,朝堂上便形成了兩派,一派支持太子,一派則是支持五王爺的,當然還有少部分的人,誰也不站。
于是乎,朝堂上便吵了起來。
底下的大臣吵得不可開交,可身為當事人的太子和五王爺卻一聲不吭,似乎對于這件事情壓根兒不關心。
可這時,太子卻突然道:“老五,看樣子你是鐵了心要跟本太子爭這個皇位了!”
葉犀緩緩抬眸,清冷的眸子掃過太子,冷聲道:“父皇是怎么死的?”
太子眸光一黯,神色有些局促,但只是眨眼的時間便已經恢復如常,隨即道:“太醫(yī)說了,父皇是被人暗害!本太子正在派人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