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辦公室的葉韻,面容姣好的她,此刻正用雙手撐著下巴,呆呆的看著窗外的景色,魂不守舍的模樣顯得十分的呆萌。
剛剛一名15班的女同學跑來辦公室,告知她剛剛在廁所發(fā)生的事情,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是聽對方說的神采飛揚,唾沫橫飛的模樣,倒也是讓劇情頗有些跌宕起伏,一波三折,聽得葉韻心情緊張。手不由自主的握緊。
但是當?shù)弥暮硬粌H沒事,而且還撂倒了二十多個人之后,葉韻便楞在了那里,就一直保持了剛剛的姿勢和神情。
也是因為葉韻和班里的同學打成一片,否則那女同學也不會將這種事告訴她了。
“這個臭小子,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她的第一個想法居然不是生氣,而是感慨,以及對于江文河更加的好奇,不過江文河平安無事,她也是在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在教學大樓的天臺之上,太陽高高懸掛在頭頂,散發(fā)出無窮的熱量。
天臺的四周都圍上了銀色的欄桿,只是鐵桿上面銹跡斑斑,徒增了一分時間的厚重。
在天臺的一處陰涼地,遮擋住了所有的燥熱,雖無微風,卻也令人覺得心曠神怡。
此時正有兩個個身穿白色校服的人站在一起,其中一人正是臉腫的跟豬頭似得的趙澤,而在他們的面前,正有一位用懶散姿勢坐著的少年。
這名少年肌膚白皙,雖不會讓人覺得白到病態(tài),卻讓人覺得缺少了一分男人的陽剛。五官清秀俊逸,令人一眼便會生出好感,只是眼神的深處帶著微不可察的陰冷,如同被毒蛇注視,令人如芒在背。
這名少年身上所擁有的氣質(zhì),能夠一眼便讓人看出他的與眾不同,哪怕是身穿校服,不去刻意表現(xiàn),也自然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氣息流露。
這一點從那兩個人恭敬之中又帶著畏懼的態(tài)度,便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出來。
這皮膚白皙,神色陰冷的少年便是秦明。
“趙澤,關(guān)于中午的事,你有什么想和我解釋的?”秦明翹著二郎腿,背靠墻壁,一副舉止慵懶的模樣看著趙澤。
只是他的眼神卻銳利如刀,直視著趙澤,仿佛要刺透他的內(nèi)心。
這種眼神令趙澤內(nèi)心一頓恐慌,在面對江文河他還能夠出聲威脅,但是對秦明,他卻根本生不出一絲反抗的情緒。
趙澤支支吾吾的說道:“這…這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江文河會突然變得這么厲害,我們二十多個人都奈何不了他,這件事有很多人都知道的?!?br/>
丟人的原因被拿來當做借口,趙澤也是覺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
“嘿嘿,趙澤,別拿自己的愚蠢當借口,二十多個人打一個人打不過,你和你的那些兄弟是有多垃圾?”在一旁的另一名學生冷嘲熱諷道。
這人留著平頭,相貌平平,不過身材十分強壯。
“孫明,你這話什么意思?你可以試試一個人打我們二十個人,不把你打的跪地求饒,我腦袋給你當球踢?!壁w澤也是冷笑反擊道。
孫明也不甘示弱,直接動手推了一把趙澤的肩膀,叫囂道:“不服和我干一架?廢物一個!”
趙澤頓時一聲也不敢吭,若是群對群他倒是不怕,但是單對單的面對孫明,兩個他也不夠打的。
這時秦明喝道:“都給我閉嘴,趙澤,這一次我不追究你的失利,但是絕對不允許有下一次,下個禮拜我不想在看到江文河出現(xiàn)在學校內(nèi),懂我的意思?如果有必要,找孫明幫忙也無所謂,我只要結(jié)果,不在乎過程?!?br/>
趙澤自然不敢說一個不字,只得點頭稱是。
至于找孫明幫忙那倒不至于,因為家人的原因,他在社會上也是有點人脈的。只是被秦明如此看不起,讓他有些火大。
等到趙澤和孫明離開后,秦明才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自言自語的說道:“一個人能夠輕松對付二十個人,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學生能做得到的,看來有必要認真調(diào)查一下江文河?!?br/>
說完,秦明便拿出了那全球限量版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說了幾句后便掛斷了電話,眼神中泛著冷光。
“我想讓他消失的人,絕對沒有一個人能夠存在,絕對!”
…………
叮鈴鈴,叮鈴鈴……
下午放學的鈴聲響起,寂靜的學校驟然變得熱鬧無比,各種嘈雜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不斷的有同學從班級門口魚貫而出,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鬧成了一片。
不過許多同學的口中,還是在不斷的討論著今天在操場上發(fā)生的事情,而江文河的名字也是被越來越多的人熟知。
十五班的教室中,江文河仍舊是收拾好課桌,而后又拿上一本書籍,隨身攜帶。
他并沒有馬上離開教室,而是朝著沈詩琪的位置走了過去。
此時柳艷梅正在沈詩琪旁邊,眉飛色舞的說道的很高興。
“詩琪,你一會打算去哪兒?”江文河無視了柳艷梅,對著沈詩琪招呼道。
突然聽到江文河的聲音,沈詩琪有些嚇了一跳,如同受了驚的小兔子,只是紅的不是眼而是臉。
“啊……那個,剛剛艷梅讓我和她一起去逛街,可是家里的奶茶店還需要幫忙?!鄙蛟婄餍÷曊f道。
江文河道:“這樣啊,我原本還想和你一起去店里的,因為我正好也有事要過去?!?br/>
沈詩琪聽見江文河這么說,卻是絲毫沒有猶豫,直接答應道:“那我們就一起去店里吧,艷梅,真是對不起啊,店里實在是太忙,今天實在沒辦法陪你逛街了。”沈詩琪語氣有些歉意。
別說是沈詩琪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柳艷梅怪異的行為舉止,就算是以前沒察覺的時候,只要是江文河的邀請,沈詩琪也絕對不會拒絕。
柳艷梅嘴角不可察覺的抽搐了一下,但是腦筋一轉(zhuǎn),卻又想到了辦法,態(tài)度熱情殷切的說道:“詩琪,既然店里這么忙,那我也過去幫忙吧,你應該不會嫌棄我吧?”
她是絕對要寸步不離的盯著沈詩琪,絕對不會讓江文河有任何的可趁之機,而最后一句話,也是徹底堵住了沈詩琪拒絕她的余地。
沈詩琪用征求的眼神看了一眼江文河。
江文河似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她一眼,語氣隨意的說道:“既然這位同學這么熱情,那就一起去吧?!?br/>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女人還能耍出什么花招,而且柳艷梅似乎也有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到時候一并戳破了。
柳艷梅雖然嘴上帶著笑,但是內(nèi)心里卻已經(jīng)想了無數(shù)的壞主意,想著要怎么整治江文河,才能讓他身敗名裂,再也抬不起頭來。
既然武力不行的話,那耍一些小手段,設(shè)計陷害他總沒問題吧?反正這種陰謀詭計,自己可是最擅長的!
柳艷梅心中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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