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擾,請問下樓家怎么走?”江云來到樓家鎮(zhèn)天已經(jīng)漆黑了,這座小鎮(zhèn)的古玩市場都已經(jīng)關(guān)閉,現(xiàn)在亮著燈的只有旅店和酒樓,于是便向路邊一個小旅店的前臺問路。
“你也是來買樓家‘貨’的?”前臺并不是漂亮的姑娘,只是一個中年發(fā)福的禿頂男子,或者像他這種小旅館是請不起前臺的,他仔細打量著江云道:“小伙子,我勸你不要去啦,今天來樓家的都不是一些善茬。”
江云疑惑:“怎么啦?”
“也不知是樓家貨讓人不滿意,還是有人得不到手惱了,告訴你……”說到這大漢說著四下看了看有沒有人,見沒有有才壓低了聲音湊到江云耳邊道:“樓全彥死了?!?br/>
“樓全彥?”
“就是樓家的族長,也是我們鎮(zhèn)上的鎮(zhèn)長。所以說,小伙子你還是不要去啦,這趟渾水趟不得啊,都是一些煞星!”
江云還是執(zhí)著著問了地址,大漢不住的搖頭勸住江云,江云好意謝絕之后便向樓家而去,樓家鎮(zhèn)在前些年古玩銷路生意不像近年來這般蕭條,小鎮(zhèn)的建設(shè)還算不錯,每隔百米多還是會有路燈,所以在漆黑的夜里倒也能找到去樓家的路。
“你非要這么做嗎?”一個細微的女聲傳到江云的耳朵里,這么晚了還有誰在外面溜達呢?江云四下張望尋找說話的人,卻沒有找到。
“我沒得選擇!”另一個男人聲音傳來。江云終于找到了聲音的來源,就在前面轉(zhuǎn)角的巷子里。一男一女的事江云不想多管,正要裝作沒看見繼續(xù)向前走,突然那男聲傳來道:“你不要去了?!?br/>
“不,我要跟著你!”
江云再聽到這個男聲突然有股熟悉感,在哪里聽過呢?江云忍不住往巷子里望了一眼。
“老k……”江云下巴差點掉下來,眼前不正是幾個月前失散的老k嗎,江云一股喜悅和激動突然涌上來,一時不知說什么好,“你…你怎么在這?”江云百感交集,沖過去使勁拍了拍老k的肩,“你……你……”千言萬物卻說不盡半天終于道:“不錯啊,哪里泡這么漂亮的妞?!”
“他是誰?”那女人問老k。
“老k”卻拿下江云的手,冷冷表情里沒有一點生機,他回答道:“我不認識?!闭f完推開江云走出巷子。
“老k,你什么意思?”江云想不出來為什么十幾年的朋友突然變成了陌生的路人。
“你說的什么老k,我不知道什么意思?!蹦悄腥祟^也不回,“我不叫老k?!?br/>
“馬文遠!”老k的名字是馬院長給他取的,馬院長對每個孩子都是極好的,老k世上沒有一個親人,對于馬院長來說就像老k的父親一樣,小時候再調(diào)皮的他都不敢在馬院長面前胡鬧。馬院長給老k取名字的時候江云并不在場,或者說還沒有到孤兒院。聽小伙伴們說因為沒有名字老k難免會被笑話,“哇你沒名字啊,我給你取個叫狗蛋如何……”當馬院長說要給老k取個名字老k心里是不愿意的,老k說要自己取,估計是嫌棄馬院長的姓氏不好。在一次無意中看見街頭一個街機上拳皇里有個帶黑眼睛白發(fā)很酷的角色,于是把他的名字作為己用——阿k,當然小伙伴自然不會買他的帳于是把他叫成了老k。馬院長堅持一定要給老k取名,看著院長泛著慈祥的笑容摸著自己的腦袋老k也不敢說不愿意。于是馬院長道:“聽說你頑皮總是不愿好好念書,希望你今后讀書破萬卷,就給你一個文字吧,馬文什么呢?文遠……對了古有呂布將下忠將不懼殺頭唾罵曹操姓張字文遠,就叫文遠吧,只是是個武將的名字……”
“我不叫馬文遠!”男子始終沒有看江云一眼,路燈把他的影子拉的越來越長。
女人看著男子的背影又看了看江云忙追了上去。
江云只覺得自己胸口好像被刺了一刀,“人真的會變嗎?”江云開始思考這個問題。江云本來是不信的,因為人無論怎么變都會留下先前的一些影子,但是江云現(xiàn)在不得不懷疑,因為江云似乎在先前男子身上沒有找到絲毫老k的影子,除了那張臉。原來那個會跟自己扯皮已經(jīng)不再是了,雖然有些自私,但是絕不是小人;雖然有些無賴,但是絕不是爛人;雖然每天爛話動不動罵聲爹,但是卻還笑著著掏出兜里最后一張十塊買倆個人的單?。ɡ习澹骸安粔蚶眨畨K怎么夠倆人,還差倆塊!老k:“那……那這貨給你留下來洗碗吧”)
樓家很快就到了,江云看到的只是禁閉的大門。江云狠狠的敲著門,不知道怎么,自己心情尤其暴躁,老k不認自己,如果師父在出什么事,世界上又只剩自己一人了。江云越敲越急,倒最后都似乎在拍打一般,就差把腳踹上去了,“開門!”
終于來人開了門,開門的樓家下人也知道今天來者都不是些善茬到也不敢說江云半句,江云開門見山,“盜圣在哪里?”
那人忙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們樓家誰管事。給我出來!”
“我們族長今天不幸遇害,樓管家在里面忙不過來?”
“忙什么?”
那人見江云一臉怒氣也不知誰得罪了了他嚇得面色土黃,嘴里一下子就蹦出了,“他忙著……忙著爭家產(chǎn)!”
江云闖到大廳,廳里老管家和一個中年婦女吵的不可開交。
老管家立在廳前背桿挺得老直,“我是服侍老族長的,算起來全彥都得叫我聲叔叔,我一生盡心為樓家,若不是全彥膝下無子我也不會來跟你啰嗦,但是這家產(chǎn)絕不能落到你這個女人手里?!?br/>
江云心里正煩悶,見老管家義正言辭的樣子,心里更是一股大氣提起老管家枯瘦的身子便道:“盜圣在哪里?”那個下人追著江云不住的阻止道:“您不能這樣……”
老管家到也是個不怕死的碴,突然有人闖進來提起自己雖然有些驚慌,卻強硬道:“我不知道!”
江云喝問道:“再說一遍?”
“我……”老管家見江云眼神犀利終究是忍住了自己強硬的態(tài)度道:“他走了,我不知道去哪里了!”
江云手上突然一股寒氣襲來,樓管家知道不妙忙道:“兄臺高抬貴手,我真不知道?!闭f著忙把卓凌云怎么離去跟江云說了一遍。江云這才放下樓管家,問到:“你是說他和影宗宗主說了什么便走了?”影宗龍傲天江云聽肖浪說過還是有些映像。
“嗯,至于去了哪里我不知道!”
“了然方丈是不是也來了?”江云又問。
“對,了然方丈說不定知道,聽人說他在鎮(zhèn)外不遠處的一處破廟休息?!?br/>
江云得知了然的消息也不多,扭頭走,無意中瞟到了那婦人一眼,那中年婦人被嚇退一步。江云不禁自嘲,我有這般可怕嗎?說著便匆匆離開樓家向城外破廟而去。
江云此時心里尤其復雜,好在聽到師父沒事的消息讓自己心里一緩,但是想到天澗山莊的魑魅的手段,血流成河尸體江云心里又有些慌張,如果說魑魅手段都已經(jīng)如此狠辣,那么龍傲天自然不會好過他,師父對付他真是兇多吉少,而且?guī)煾钙綍r給自己的感覺是雖然嚴厲卻是一個老好人的形象,這不由的讓江云更加擔心師父的安危。另一個讓江云煩心的便是老k了,無論怎么樣,江云總放不下老k那冷漠的態(tài)度。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到底什么讓他突然變了一個人似得。煩惱像夢魘一樣在江云腦海里揮之不去,江云使勁搖了搖頭,“冷靜冷靜!先和了然方丈會合知道師父在哪里再說,無論是黑影還是自己的寒月體,師父一定知道該怎么辦?!保海海海菏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