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你的購買比例不足50%哦親愛的!買夠即可?。ū刃年P翊常走到客廳,發(fā)現(xiàn)壓切長谷部的表情不是很好。
“抱歉,是吵到您了嗎?”他十分自責的說。
關翊常一看他這副樣子就放棄問他了,轉而看向藥研藤四郎。
“嗯,又有人找上門了,看樣子,跟之前的人好像是一樣的來意?!彼雌饋硭剖怯行o奈。“跟之前一樣,我們沒有放她進門,然后就在門口大吵?!?br/>
又有人來找他?還貌似跟林鵲一個來意?
“怎么樣,主君?需要趕走她嗎?”
“不,等等?!?br/>
關翊常瞇起眼睛,看向門口的方向。
不知為何,每次在經歷那種記憶斷片一樣的事情之后,他的感覺都會敏銳許多。
比如現(xiàn)在,他就感覺到有自己的刀在附近。
而且是兩把。
不,不是附近,是非常近,要說的話……
就在門口。
又是帶著刀又是來找自己。
……不會又是找他除鬼的吧。
然而很不幸,對方的來意正是這個,似乎誰從林鵲那里聽到自己的消息的。
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婦人跟少女,關翊常覺得自己臉上的微笑有些維持不下去了。
怎么說,因為對方實在是太扯高氣昂了,讓他極其不爽。
要不是在開門之前再三吩咐刀劍付喪神們不能因為沖動拔刀,這會兒她們已經被付喪神們用刀頂著脖子了。
可即使是吩咐了,站在他身后的付喪神們身邊的氣壓也在變得一低再低,都快要不能忍了。
“所以,你是要讓我現(xiàn)在就幫你除鬼?”
你當鬼是什么啊說除就除,你說除他就除,這豈不是顯得他很沒有面子。
“對,既然是陰陽師的話,這種事是可以辦到的吧?!?br/>
婦人漫不經心的說著。
她的氣色很好,身上的首飾看起來價格不菲,身份應該非富即貴。
而坐在她身邊的少女卻是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臉色蒼白,嘴唇發(fā)青。
關翊??戳松倥粫?,發(fā)現(xiàn)少女的身體表面浮現(xiàn)著灰色的什么東西。
……這是,咒?
“不好意思,在除鬼之前,我需要了解一些相關的情況,畢竟不同的鬼也是有不同的除法不是么?!?br/>
“……真麻煩,總之快點,我趕時間?!眿D人一臉的不耐煩,然后用力推了一把少女。
“說吧,你不是說你遇到鬼了嗎,說啊?!?br/>
少女瑟縮了一下,渾身有些顫抖,在婦人再三的催促下,這才哆哆嗦嗦的開口。
“我,我五天前,跟著同學去了,去了一間有名的鬼屋試膽……然后,然后……”
她一直重復著,卻再也說不出下文,接著崩潰的大喊出聲:“她們都死了?。《妓懒耍?!我是最后一個?。∥乙娺^她,還有那個小孩子,要來殺我了!!”
“我什么都沒有做?。?!為什么這種事會發(fā)生在我身上?。?!我還不想死……”
她大哭著,婦人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轉過頭問關翊常:“就是這樣,這樣就可以了吧,可以開始除鬼了嗎?”
“……不,說是除鬼,這不是鬼上身的情況,也不能除啊。”
“那到底要怎么樣?”婦人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我快沒有時間了,你看著辦吧,到底是什么情況我也不想了解,趕緊解決!”
“我從林鵲那里聽過了,你要的報酬是刀對吧,我給你,兩把,這樣就可以了吧?!?br/>
她將被布裹著的刀往桌子上一扔,嚇的關翊常趕緊心疼的接住。
“你……!”剛想怒罵過去,卻又想起對方根本不知道這些刀對自己的重要性,如果罵過去了也是自己莫名其妙。
關翊常將氣忍下去,略帶憐憫的看了那名少女一眼。
這也是個苦孩子啊。
他拉過依舊在哭泣的少女的手,指尖在對方的手背上畫了個符。
“這樣就可以了,你已經安全了。”
“哦,可以了是吧?!眿D人頓時站起身來,拉起少女就要走。
關翊常便知道對方根本不在乎自己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陰陽師,也不相信少女的話,可能她只是不堪少女的哭訴,才帶著對方來自己這里。
之所以來他這里,可能是因為聽了林鵲的話,覺得他能讓少女閉嘴。來到他這里對少女來說是救回了一條命,如果婦人帶她去找的是普通的騙子,那她很快便會死了
雖然與婦人對話很氣,但好歹她給自己送了兩把刀。
望著她拉著少女離開的背影,關翊常摩挲了一下指尖。
話又說回來,那個少女身上的咒,怨氣不是一般的大,留下它的肯定是強大的怨靈,害的人命也不少。
所以說沒事不要去鬼屋作死啊,留在家學習不好嗎。
……學習。
學習??噢,他又把學校的事情忘了??!
關翊常頓時連收回的刀都不召喚了,直接放在一邊打算回來再慢慢來。
而讓他喜極而泣的是,這回他終于能夠正常開門了。
藥研藤四郎在別的刀羨恨的眼神下回到了本體里,被關翊常帶在了身邊。
走在上學的路上,關翊常從來沒有這么高興過,他甚至專門穿上了大學里發(fā)下來的從來沒有人穿的校服。
可后來,他臉上的微笑便定格在了臉上。
他確定自己沒有走錯路,時間也是正好十五分鐘。
不對,他是個大學狗,為什么他原來大學的地址上,會出現(xiàn)一所高中?
為什么身邊這些結伴走進校門的少年少女,會跟穿著跟他一樣的校服?
什么?原來他還是沒能正確開門嗎??
“喲,早上好,干什么,站在校門口發(fā)愣呢?要遲到了噢?!北澈笸蝗槐蝗伺牧艘幌拢P翊常轉頭,便看見了王小明。
他似乎是有些疑惑,伸出手在關翊常眼前揮了揮。
“說你呢,還在神游?回魂啦。”
“……為什么你會在這里??”關翊常瞪大了眼睛。
“哈,什么意思,我不在這里還能在哪里?!蓖跣∶饕荒樤尞?,“你今天怎么怪怪的,趕緊走啦,今天不是開學么?”
???
設定越來越多??
最后關翊常一臉懵逼的跟著王小明坐在了課室里。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還會坐在高中的課室里,四周都是青春洋溢的高中生。
然后他也莫名其妙變成了高中生,不僅他變成了高中生,連王小明也變成了高中生,還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而且,他現(xiàn)在所處的地域很明顯不是大陸。
關翊常有些搞不清楚現(xiàn)在的狀況,他摸了摸綁在腿上的短刀,決定靜觀其變。
接著他確定了。
這次他沒有穿越到別的世界里去,而是整個世界都穿越到別的世界去了。
意思就是,融合。
什么,意思是他從本來能劃船不靠漿的大學生,以后就確定要變成苦逼兮兮的高中狗了?!
我是多想念您啊,我是多思念您啊,我是——有多愛著您啊。
他被時之政府抓住了,哪怕被抹去了記憶,潛意識卻依舊無法改變。
接收他的審神者會使用秘術,控制著他的心靈,讓他迷失。
啊啊啊,主君啊,一定是被他這樣的出場嚇到了吧。
黑氣源源不斷的從鶴丸國永的身上涌出,那是怨,那是惡,那是詛咒,那是絕對的不好的一切。
這個飽含靈力的血液的味道,明明不想再品嘗第二次了。
為什么無法揮刀,這不是當然的嗎,那個人,是主君啊。
當熟悉的溫度緩緩流過刀身,鶴丸國永的記憶恢復了。
嗅著空氣中鐵銹的味道,仿佛視野又再次被漫無邊際的猩紅所掩蓋。
一次,一次,又一次。
他站在原地,周身都被黑氣所包圍,看不清他的樣子。
高木玲站在一邊,看見這副景象心中也是一驚。
她聽不清鶴丸國永跟關翊常之間的對話,不明白為什么鶴丸國永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但是她不相信自己的“術”會失敗,所以她高聲對著鶴丸國永大喊:“鶴丸!給我殺了他!為什么沒有動作?只要殺了那邊的審神者,這些刀沒有了靈力自然就會消失!”
她私底下夾雜著一點私心。
如果那邊的審神者死了,他的刀,自然就能歸自己所有了。
所以一開始鶴丸國永攻向壓切長谷部的時候,她還提心吊膽了一把,萬一碎刀了,她就不能回收了。
現(xiàn)在這個局勢很好。
只要殺了那個青年,捕捉天麒麟的任務沒有人跟她競爭,這些刀也能完好無損的回收。
若是心念舊主,不肯忠于自己,那也很簡單,像控制鶴丸國永一樣用“術”就可以了。
高木玲手里只有鶴丸國永一把刀。
這把刀不是她親自鍛出來的,而是政府給的。
政府因為之前發(fā)生了某件事,導致從屬于政府的本丸靈力大量衰弱,審神者們無法再支付起那么多付喪神的靈力。
就連鍛刀,也大多只能鍛出短刀或者打刀。
而政府是設置有倉庫的,那里放著眾多預備下來的,沒被人召喚的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