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是可以隨意殺得了的,”寧昭揚起一抹笑,“畢竟對方可是阿楠啊。”
“他就敢這樣的胡作非為?”墨絕塵冷冷一笑,“他未免也太輕看我墨朝了?!?br/>
“這件事咱們先別談,我今日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與你說,”寧昭頓了頓,道,“我希望你聽了之后別怪我的魯莽。”
“你想要對我說什么?”墨絕塵問。
寧昭攜著墨絕塵的手回到昭陽院中,她將嫻姑姑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墨絕塵。墨絕塵聽罷,眸中流露出詫異的神色。
“宮中竟然有這樣的女子存在?”墨絕塵怔怔,“你是說她的孩子被人搶走?可是我從未聽人說起過,宮中以前有過什么嫻姑姑?!?br/>
“絕塵,我曾聽皇后娘娘說起過,宮中以前有一個賢美人,我懷疑嫻姑姑就是賢美人?!睂幷训?。
“你說這些可有什么證據(jù)?”墨絕塵擰起眉頭,開口問。
“我并沒有什么證據(jù)能證明這件事,這一切都只是我的懷疑罷了,”寧昭道,“所以我才讓童年去給嫻姑姑治病,童年說了,嫻姑姑的病還有得治療?!?br/>
“你為何會對一個宮中的瘋癥女人感興趣?”墨絕塵擰起眉頭,看向?qū)幷选?br/>
寧昭輕聲嘆息一聲:“我懷疑,嫻姑姑的身份并不一般,她曾經(jīng)有一個孩子,是被人給搶走的,正是因為此事,嫻姑姑才發(fā)了瘋,我懷疑搶走她孩子的人,是宮中的嬪妃?!?br/>
墨絕塵聽罷此話,心中赫然一緊,他沉著聲道:“嫻姑姑的孩子如今多大了?”
“不知曉,但我曾聽聞過賢美人當(dāng)初是與母妃一同懷上身孕,而賢美人的年紀(jì)與……”
“你的意思是說你懷疑我就是賢美人的孩子?”墨絕塵打斷寧昭的話,開口道。
“是?!睂幷腰c點頭。這些日子她派了韻樓的人調(diào)查,宮中這位嫻姑姑很有可能是墨絕塵的親生母親。
“昭兒,這些話可不能胡亂說,若是你與別人說這些話,可是要掉腦袋的?!蹦^塵將寧昭給摟進懷里,輕聲在她耳畔說道,“但你說的話,本王如今也不能下判斷,若母妃真的不是我的生母,而你口中的嫻姑姑才是,本王絕不會放過母妃?!?br/>
“我不知道我與你說這些話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睂幷训?。當(dāng)她從暗衛(wèi)處得知此消息時,寧昭心中也很是震驚。
賢美人以前就是住在倚蘭殿偏殿的,當(dāng)時也懷有孩子。如果賢美人,就是嫻姑姑,那么她便是幾乎同時與蘇貴妃懷著身孕,蘇貴妃將賢美人生下的孩子據(jù)為已有,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昭兒懷疑的事情都是有道理的,本王并不怪昭兒?!蹦^塵道。
“你可還記得,之前扶蘇閣主夜闖皇宮的事情,箏兒說嫻姑姑極有可能是南蠻國人,如果真如箏兒所料,嫻姑姑是南蠻國人,那么很多事情就說的通了……”
寧昭仔細(xì)地思考著,墨絕塵聽了她的話,神色也沉默了幾分。有關(guān)扶蘇閣主當(dāng)初的行徑,他也曾調(diào)查過,如果正如昭兒所猜測的這般,那這個嫻姑姑的身份可是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