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xiàn)在到底算個什么情況呢?忽遠忽近,哎喲喂!
楚晗抱頭的剎那薛宇突然笑了,“其實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他看著楚晗說:“那人明明離你很近,但是你就是抓不住她,她的心似乎飄著的,摸不著,看不透,甚至越飛越高,給你觀賞一眼的機會都沒有!”
楚晗感覺全身經(jīng)脈被瞬間打通,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說的簡直太對太惟妙惟肖精準到不可比擬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楚晗疑惑,難道他有讀心術?
薛宇忽然一把抓住楚晗的手,兩眼瑩瑩放光,“因為我對你就是這種感覺!”
嗖,楚晗條件反射似的把手猛地縮回來,“你說什么?”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薛宇也賭一把,成敗在此一舉,“楚晗,我喜歡你!”
楚晗:……
“我喜歡你很久了!”薛宇表情真摯,“我從見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你,你的單純,你沒有雜質(zhì)的美麗,你……”
“你等會兒!”楚晗毫不留情的接下話茬兒,“我沒聽錯吧,第一眼?我們第一次見面不是你和小紅相親嗎?”
薛宇點頭默認,“可是我喜歡的人是你!”
“你……”楚晗有一種被雷劈的感覺,真真切切的鉆進骨頭里,原來小紅的控訴沒錯,原來小紅的怨恨不是空穴來風,只是……她為什么沒有看出來呢?
若是欒城看到這一幕不知該喜還是該樂,薛宇這每天送吃送喝上下班圍著轉(zhuǎn)軟甜話不離身楚晗都愣是沒有領悟過來,他那隱晦的不能再隱晦的言語楚晗怎么可能讀的明白。
“你對我難道就沒有……”
“沒有,”楚晗脫口而出,她這人從來都是有一說一。
這倆字兒完全在薛宇的意料之外,他不相信,“不可能,那你剛才為什呢一副陷入戀愛情網(wǎng)無法自拔模樣?”
那是入戀愛情網(wǎng)無法自拔模樣?楚晗不知道呀,沒人告訴她沒人教過她呀!
“你心里有別人了?”薛宇鍥而不舍。
楚晗不知該怎么回答。
“如果沒有,那為什么不能是我?”薛宇又問。
楚晗垂下眼皮,“不是你的原因,是……我沒有這方面的打算?!?br/>
“你胡說!”薛宇撞翻楚晗電腦旁擺著的仙人球,手背上扎了一片刺。
楚晗被吼得一驚,她沒怎么見過別人發(fā)火,在家里爸媽從來不沖她嚷嚷,來到外面沒接觸多少人,就是欒城偶爾會冷著臉,可他從來不會如此失態(tài)。
“我沒胡說,我說的都是真的,”楚晗睜著眼睛盡量表現(xiàn)出自己的誠懇,殊不知這無辜的眼神也又讓薛宇心動了。
薛宇鉗住楚晗的胳膊撲上來想要吻她,楚晗見狀機敏的閃到一邊,就是一闔眼的功夫,楚晗的反應度令薛宇吃驚,也讓他栽了個大跟頭。
楚晗不喜歡跟別人近距離接觸,從小就不喜歡,甚至處于本能的強烈反抗,她卻一時沒想起來,自己已經(jīng)跟欒城近距離不知接觸了多少回。
“今天就這樣吧,你以后不要來找我了,”楚晗說完后匆匆離開,以前還在試著跟薛宇做朋友,今天看來,以后連普通朋友都做不成。
薛宇受了一肚子氣,還沒來得及消化,催命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小宇啊,玩夠了么?”
“哥,”薛宇吸吸鼻子,手背,胳膊肘都受了傷。
“玩夠了就把事兒辦了,別特么整天圍著一個女人的屁股后面轉(zhuǎn),你不先臊,老子還嫌呢!現(xiàn)在mt正空著,幾個當家人都不在,是下手的好時機!”
薛宇握著手機,低著腦袋,一改往日暖男形象,眼角泛著不明青光,“我知道了,哥?!?br/>
……
另一邊,欒城已經(jīng)到達太平洋彼岸。
屋內(nèi)金碧輝煌,觥籌交錯,骨瓷半透光澤,翡翠盤清玉透,一圈圈金色滑板緊密圍繞,看起來富麗堂皇,聞起來全是銅臭和血腥味兒。
正中央的大廳里五個男人圍坐一圈身后都帶著不少人馬,唯獨欒城一邊只站著冰美人兒沈陌歡,身材婀娜,紅唇妖艷,遠觀讓所有人垂涎欲滴,湊近恐怕誰都無福消受。
“我說驍五爺,您把我們找來到底所謂何事?。俊逼渲幸粋€肚大腰圓的中年男人開了口,左右兩側(cè)被一對兒青龍白虎堵的密不透風,生怕出了什么安全事故沒人擋上一刀一劍。
正坐上一男人頭發(fā)齊肩,臉頰長著一顆黑痣,手里叼著傳統(tǒng)老式煙斗盤繞在上的是一條立體金龍,咳嗽兩聲說:“我的血玉丟了?!?br/>
“您老的血玉丟了跟我們有什么關系?”旁邊一人插道話。
驍五爺身后的九姨太保持著笑臉說道:“各位有所不知,這塊血玉是我們老爺?shù)膫骷覍殻瑥南茸孢€在皇室時就已經(jīng)保留下來了,上周老爺過八十歲大壽,那血玉在密室,就只有在場的五位爺看過!”
“哎喲,那九姨太的意思是咱們幾個沒見過世面做了偷竊的臟事兒?”大肚男一下子就不高興了,嗓門兒也跟著大起來。
“不不不,小九不敢!”九姨太急忙小聲安撫,知道在座各位非富即貴,有的更是既富既貴,得罪了誰今后日子都不好過,又緩緩說道,“在座的各位爺當然是光明磊落坦蕩蕩的君子,只是再厲害的帝王,也難保證手底下個個都清廉干凈?!?br/>
“這話從何說起???”
九姨太拍個掌,“來人,把那臭東西帶上來。”
幾個家奴一應聲,緊接著濃烈的血腥味充斥整個房間,很多人受不了這味道都捂住了鼻子,欒城沒動,沈陌歡也沒動,就那么淡定的看著幾個家奴手腳并用艱難的抬上來一個被打的渾身血淋淋的男人,不留情面甚至還帶著嫌棄憤恨的扔在地上。
大肚男一看這血腥場面差點兒吐了出來,他是富家子弟,在老爸的羽翼下裹著揮金如土的日子,被保護的跟小卵一樣,哪里見過這種血腥場面,“五爺,你這是……這是個什么玩意兒呀?把他拿上來干什么?”
驍五爺吸口煙,聲音沙啞的說:“我丟血玉的那一晚,就在墻角根兒發(fā)現(xiàn)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