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求你救我,他們要對太子殿下圖謀不軌,被我發(fā)現(xiàn)才一直抓我的。”美人垂淚,換做任何男人都不會放任不管,連鶯兒嬌軟的身子一個(gè)勁兒往景衣身上貼。
景衣正要把人拉開就聽為首的男人嗤笑一聲:“小賤蹄子,纏著小白臉還不如跟哥哥幾個(gè)說說好話,服服軟,說不定哥幾個(gè)還能跟二皇子求情給你留個(gè)全尸。至于小白臉麼……趕緊給老子滾蛋,再他媽多管閑事,老子綁了把你賣小倌館去?!?br/>
其余幾個(gè)男人猥瑣的目光上下打量,這么好的模樣說不定能賣不少銀子。
“上廁所沒刷牙,就別出來噴糞,小爺給你臉了?!眲偛胚€想置身事外的景衣此刻清俊的臉沉了下來,欺負(fù)女人他們還本事了?既然給路不走,就別怪她出手幫勞什子二皇子訓(xùn)狗了。
說時(shí)遲那時(shí)快,景衣隨手拿起身旁水果攤上的果子直接扔了過去。男人們見狀根本不當(dāng)一回事兒,還嘻哈嘲諷:“哈哈哈,哥幾個(gè)瞧瞧,小白臉就是不中用,還扔?xùn)|西砸人,跟娘們……”話沒說完,果子便直接卡在男人大張的嘴巴里,并帶著極大的力道,將整個(gè)人帶飛出去,一下子撞在后面大樹上。
變故太快,所有人都愣住了,呆愣的看著剛才還猖狂的男人此刻就跟一條死狗一樣,伸腿坐在大樹下,頭低垂,刺目艷紅的鮮血從嘴里滴落下來,果子也啪嗒掉在地上,滾到一邊。
“大哥!”忽然有人大喊一聲,一個(gè)箭步竄到男人身前,手顫巍巍的查探鼻息,他們二人是親兄弟,原本只是抓個(gè)女人,沒想到竟有性命之憂。
其他人這才驚醒,目露恐懼的看著面前被他們嘲諷的小白臉。他們可是二皇子府的侍衛(wèi),雖比不上大內(nèi)高手,卻也非尋常武夫可比。這人竟然只是隨隨便便扔個(gè)果子,就將人廢了生死不知?
“行了,別嚎了。小爺出手有分寸著呢,就你們幾個(gè)還不配讓小爺殺人?!本耙孪訔壍奶吞投洌蝗喊糸?,只會耍嘴皮子欺負(fù)女人。幸虧蕭逸辰的太子府上不是這般弱雞,否則她定要好好嘲笑一番,并狠狠操練他們。
“兄弟們,我們一起上,雙拳難敵四手,把他廢了給我哥報(bào)仇,少不了哥幾個(gè)好處!”確認(rèn)自家親哥只是昏死過去,并沒直接喪命,男人憤恨不已,他們哥倆在二皇子府也算有點(diǎn)地位,沒想到竟然被當(dāng)眾下臉,這個(gè)場子要是找不回來,以后就別混了。
其他人聽了這話有些心動,對啊,就算這人有點(diǎn)功夫,可他們這么多人,況且那個(gè)女人必須抓回去,否則皇子殿下那邊沒法交代,他們已經(jīng)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上!”不知誰大手一揮,一群人兇光畢現(xiàn),朝景衣攻了過來。嚇的連鶯兒不停尖叫。
“吵死了!”連鶯兒幾乎跟景衣是貼在一起的,她這么叫喚,景衣只感覺耳膜嗡嗡作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個(gè)手刀劈向連鶯兒后頸,讓她暈倒在地,求個(gè)安靜。
沒了累贅,景衣活動起來更加靈活,以免傷及無辜,她也不再坐以待斃,而是沖入男人中間,跟他們打作一團(tuán)。徒手將對方手中長棍搶了過來,順手廢了對方胳膊。哀嚎聲中,景衣將一根木棍耍的呼呼作響,棍棍到肉。
“小爺今日就讓你們瞧瞧什么叫打狗棍法。”玩的興起,景衣動作利索的用棍子在幾人雙腿、胳膊、屁股等處連連出手,控制力度,避開要害,讓他們疼的齜牙咧嘴,卻又不能裝死退縮。
“景衣?”蕭逸辰的馬車從附近經(jīng)過,聽到動靜便讓容暉過來查看,容暉一見竟然是景衣公子,立刻回稟太子殿下,蕭逸辰干脆下車過來親自瞧瞧。
“蕭逸辰?你怎么在這?”手下動作不停,景衣笑著問道。
“……”蕭逸辰不知該說什么好,這些人身上的衣著他認(rèn)識,不明白為何景衣會跟蕭逸恒的人在大街上動上手。
“媽的!”眾人見竟然是太子殿下,生怕給主子惹麻煩,便萌生退意,景衣豈會如他們所愿?
“小爺今天玩夠了,走你!”話音落,長棍在手如靈蛇殘影一般,捶打在幾人肚腹之上,力量之大,只感覺被猛獸沖撞一般,五臟六腑好似扭曲到一起,一口血噴了出來,身體倒地頭一歪,人昏死過去。
隨后將棍子扔在地上,景衣拍了拍手,撣了撣衣擺處并不存在的灰塵,歡快如小鳥一般跑到蕭逸辰面前,笑著問:“怎么樣?我身手了得吧?”
燦若星辰的眼眸晶亮,看著蕭逸辰一副你快夸我的模樣。
“嗯,你最厲害。”寵溺的看著景衣,蕭逸辰勾起的唇角壓也壓不下去。罷了,他糾結(jié)那么多做什么,只要景衣開心,他也就別無所求。
“嘿嘿,我也這么覺得?!彬湴恋囊谎鲱^,大拇指在翹挺的小鼻子上擦過,蕭逸辰的夸贊景衣很受用。
蕭逸辰手虛握成拳抵在唇邊輕笑出聲,景衣這模樣實(shí)在太可愛了怎么辦?強(qiáng)自壓抑心中翻騰,瞧著滿地的人疑惑問著:“你怎么會跟蕭逸恒的人起沖突?”
“?。α?!我忘記了!”景衣一拍腦門,掉頭就往角落處的水果攤跑去,蕭逸辰這才注意到,那邊的地上還躺著一個(gè)姑娘。
看著有點(diǎn)眼熟……
景衣毫不費(fèi)力的將人抗在肩上,大步回到蕭逸辰面前,那模樣讓蕭逸辰不禁想起在山谷的日子,景衣每次狩獵回來,好像就是這樣扛著獵物的……
“瞧瞧,眼熟不?那個(gè)在宮里跳舞的姑娘?!睕_蕭逸辰眨眨眼,景衣用手肘撞了一下蕭逸辰的胸口。沒曾想有些興奮,力度沒控制好,把蕭逸辰撞的后腿幾步,揉著胸口直咳嗽。
“我說……你真是太弱了,讓我怎么放心?。俊痹趺捶判淖叩脑?,在嘴里繞了一圈愣是沒說出來。景衣好看的眉蹙到一起,心中想著什么法子能讓蕭逸辰在她離京之前再健壯一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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