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劉程程一個人待在房間里,想到下午的事情,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深夜,她悄悄地從窗戶里跳出去,一襲黑衣的她頓時和夜色融到了一起,沒人知道她的去向。
她叩了叩門,小聲的吹了一聲奇怪的調(diào)調(diào),門立即被打開了。
在看到劉程程的那一刻,黑鷹立馬側(cè)身讓她進來,關(guān)門前還不忘左右偏頭看了看。
“程程,你這個時候找我有什么事?”他早在剛才開門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她臉色的不對勁,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今天下午送諸天一回來的時候,路上被人包圍了,那是一群帶著面具的人,手里還拿著武器,我跟他們交過手,看他們的進攻的手法,感覺他們很像雇傭兵團的人,所以我今天找你過來就是想把這件事告訴你!”劉程程皺著眉頭,白天的事情,讓她懷疑的地方不僅僅只是這一點。
“程程,照你這么說,你是覺得...”話還沒說完,就被劉程程打斷,“我懷疑他們可能是聽到了什么風(fēng)聲,然后要對組織不利!”
黑鷹點點頭,想到這個時候出來,她差不多也該回去了,劉程程站起身對黑鷹說道:“師傅,你早點休息,沒事我先走了!總之!記得我說過的話!”
她正要走,手腕突然被他抓住,劉程程轉(zhuǎn)過身,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不解的抬頭,“師傅,還有什么事嗎?”
“我還有一件事?!?br/>
在看到黑鷹臉上的表情時,劉程程心里咯噔一聲,從小到大,她從來沒在黑鷹的臉上看到過這種表情,好似在隱忍,又好像在痛苦中掙扎。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能讓他露出這樣的表情來。
“師傅,到底是什么事?你快說呀!”劉程程有些著急的問著,難道組織里真的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是她不能知道的?
直到過了好久,黑鷹才開口說道,語氣卻是那般沉重,“程程,組織最近發(fā)生了許多事,但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咱們組織的高層好像換了人!”
“你說什么!”劉程程一拍桌子,直接喊出聲來,不敢相信她不在組織的這段時間,組織里竟然會發(fā)生這種事。
按照組織里的規(guī)定,要想換掉一個高層,根本不是那么輕而易舉的事情,必須要通過層層復(fù)雜程序,只有這樣才能換掉一個人。
可是從剛才黑鷹說話的態(tài)度上來看,這其中似乎并不是她想的那么簡單!
她皺著眉頭問道:“師傅,那你知道組織的那些高層為什么會換人嗎?”
黑鷹坐在沙發(fā)上,沉重的嘆了口氣后,略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那天的事情我記得非常清楚?!?br/>
“那天,我剛調(diào)查事情回來,聽到有傳言說組織的高層要換人了,當(dāng)時我不相信也想不明白為什么要換人,于是就去找那些高層問,可是他們給我的解釋就是含糊其辭的回答?!?br/>
“我想了一夜,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組織里換人向來都是光明正大公開的,可是這次的換人卻是恨不得不讓其他人知道這其中的事情?!?br/>
說著,黑鷹喝了口水繼續(xù)說道:“越是掩飾就說明越是發(fā)生過什么事,只是不能讓我們胳膊,后來我就在暗中調(diào)查,別的沒發(fā)現(xiàn)什么,但是發(fā)現(xiàn)黑魅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和高層的那些人走的很近?!?br/>
“不可能!怎么可能會是黑魅!”劉程程聽聞大手一揮,幾乎本能的反駁,別人不了解黑魅,她自認(rèn)為還是了解他的,他的為人她很清楚,根本不會做這種事情。
說到這里,劉程程再次從黑鷹的臉上看到了之前的那副表情。
“你說的沒錯,在查到這些事情的時候,我的反應(yīng)也和你一樣,無法接受這件事和黑魅有關(guān),可是在我知道他和高層的人越走越近,包括組織里私下也有人在偷偷議論這件事,我的念頭動搖了。”
兩個人相對而坐,誰都沒有說話,劉程程心里更是波濤洶涌,難道黑魅真的就像黑鷹說的那樣,心存野心背叛了組織?
天漸漸露出魚肚白,劉程程轉(zhuǎn)頭看著窗外,心里不禁感慨,無論這世間發(fā)生了如何殘酷的事情,太陽依舊是每天照例東升西落,她站起身對黑鷹說道:“師傅,我先回去了,不然諸天一會懷疑的?!?br/>
“程程!”黑鷹突然開口,語氣充滿了緊張和沉重,“這段時間你還是先不要出現(xiàn)在組織里,里面的人少接觸,一切有我!還有黑魅!心里一定要小心他!”
看到黑鷹那個樣子,劉程程第一次乖巧的點了點頭,心情沉重,轉(zhuǎn)身從窗口跳出,她趁著路上還沒有多少人出來,迅速回到了房間,剛剛換好衣服,諸天一便來敲門。
“黑嘯!”
劉程程趕緊將夜行衣胡亂塞到了柜子里,打開門,就看到諸天一總狐疑的眼神看著她。
“諸少爺,有什么事?”她眼瞼低沉,將眼底的情緒掩蓋的很好,諸天一唯一能看到的就只有她眼睛上的兩個黑眼圈。
“昨晚沒睡好?”
她身形一晃,睜開眼忙伸手撫上她的眼睛,有些尷尬,話不經(jīng)意問出口,“有這么明顯嗎?”話剛說出口,她立馬就后悔了,“少爺,我.....”
“有一點,晚上注意休息!”不冷不淡的話在耳邊響起,讓她有些懵,沒想到他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
上班后,劉程程被公司里的一群人拉到一邊說著悄悄話,“嘯總!嘯總!你知道總裁今天為什么心情這么好嗎?”
聞聲,劉程程用疑問的眼神看了她右邊的女孩兒,正想著這是怎么一回事,緊接著她左邊的女孩兒又興奮的問道:“對啊對啊,到底怎么回事啊?”
劉程程只覺得這些人問的莫名其妙,她怎么沒感覺到?“諸少爺一直是這個樣子,沒什么變化啊,你們說他高興,是怎么感覺出來的?”
只見左邊的女孩兒無奈的白了一眼劉程程,“嘯總,你是不是女孩兒啊,怎么連女孩子專有的感覺神經(jīng)都沒有呢?我們大家都能感覺得到!怎么就只有你感覺不到呢?”女孩兒說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或許是因為女孩的這句話對她來說印象過于深刻,接下來的一天。她愣是無法集中精力工作,直到晚上她才覺得整個人正常了一些,卻不想自己會在這里遇到黑魅!
“黑魅!”劉程程又驚又喜的喊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我這不是想你了嘛小程程!”他一臉泫然欲泣的模樣,看著真真叫人心疼,話卻讓劉程程渾身起雞皮疙瘩。
“你少來!快說!怎么今天突然來找我了!”劉程程說著,隨手給自己和黑魅倒了一杯茶。
只見黑魅一口氣喝完水杯里的水,突然一改之前的騷氣模樣,嚴(yán)肅的說道:“程程,組織里最近發(fā)生了大事,聽說咱們組織的高層換人了!”
劉程程面色一驚,又想到昨晚黑鷹對她說的話,“到底是怎么回事?”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彼f著,無奈的搖了搖頭,“只是一夜之間就聽說組織要換人了,而且你我也清楚,組織換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且換人也是光明正大的,可是這次卻是巴不得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劉程程眉頭眉頭皺的更深,黑魅說的話幾乎跟黑鷹說的一模一樣,難道接下來黑魅也要讓她提防著黑鷹嗎?
“然后呢?”
“然后我就去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黑鷹和這次的換人事情有很大的關(guān)系,且不說他和這件事有關(guān),就說他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突然行蹤軌跡變得神秘起來,整天都不見人影,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可是....”劉程程心里有太多的疑問想要問他,剛說了兩個字,就被黑魅出聲打斷。
“程程,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也不想去懷疑黑鷹,可是我調(diào)查出來的東西幾乎每一件都在指向黑鷹,我不想讓你摻和到這件事情來,但是也不想欺騙你,所以,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回組織了,小心黑鷹!”
留下這么一句,黑魅頓時消失在黑夜里,劉程程癱坐在地上,抓著自己的頭發(fā),她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黑鷹和黑魅,到底哪一方在撒謊,還是說這兩個人都被人挑撥離間了?
另一邊,諸家別墅,陳晨此時也是如坐針氈,諸天一去劉程程的公司視察工作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按理說他也應(yīng)該回來了,可是...
“你說,有什么辦法,可以讓少爺提前回來?”陳晨側(cè)躺在躺椅上,對身側(cè)的管家說道。
管家想了想,眼睛一亮,“我可以打電話給少爺,就說小姐現(xiàn)在胃痛的厲害,想讓您回來,晨晨小姐覺得如何?”
陳晨立馬從躺椅上坐起來,笑的開心,“管家,你這辦法不錯,以前沒少給少爺出主意吧?”說到最后,陳晨帶著一絲試探。
管家突然笑了幾聲,“晨晨小姐,少爺對女人是什么態(tài)度,別人不知道,小姐還不清楚?再說,我都這把歲數(shù),當(dāng)年也算是追過女孩子的,她們心里怎么想,我當(dāng)然清楚了!”
這天,諸天一準(zhǔn)備帶劉程程去拜訪一個宅邸的主人,諸天一看上那人的房子,想要把它買下來,卻不巧就在這時接到了家里打來的電話。
劉程程將手機遞過去,隨即聽到了管家略顯著急的聲音,“少爺,晨晨小姐胃痛的厲害,你還是趕快回來吧!”
諸天一眉頭微皺,擔(dān)憂的問道:“晨晨呢?她人現(xiàn)在在哪里?”
管家看了一眼躺在貴妃椅上有些悠閑地陳晨,說出來的話讓諸天一臉色一變,“少爺,晨晨小姐剛吃過止痛藥睡了過去?!?br/>
“你怎么能讓她吃止痛藥!”他大吼了一聲,另一邊他又不想錯過這棟宅邸,想了想,他嘆口氣說道:“我我這邊還有點事,明天回來!”
掛了電話,管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少爺怎么說?今天回來嗎?”陳晨隨口問著,卻讓管家有些為難。
“少爺說他明天回來,今天那邊還有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