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拿下!”
沈天炎隨即一聲令下道,
曹威,楊泉等人帶著一眾士兵沖了上去。
“碰...”
何超杰等敗類還想要反抗,不到片刻的功夫,身邊為數(shù)不多的士兵便都被他給葬送完了。
何超杰也被按跪在地上。
趙潛川,錢寧也被抓了起來。
“沈天炎你不過是運氣好罷了,有什么了不起的?!?br/>
錢寧一臉不服的說道。
“你還很不服氣,沒事!我最近抓了一只熊瞎子,正關(guān)在籠子里面,一直沒有人跟它玩,它都快得抑郁癥了,正好你進籠子陪它玩一下?!?br/>
沈天炎看向錢寧說道。
“沈天炎你他娘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錢寧在絕望之中被帶走了。
“趙潛川!”
沈天炎一臉壞笑的來到了趙潛川面前。
“啪!啪....”
順手便是幾巴掌。
“這幾巴掌可還記得?”
在打了趙潛川幾巴掌后,沈天炎看向趙潛川質(zhì)問道。
“沈爺!沈大人饒命啊!以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沈大人饒我一命?!?br/>
趙潛川連忙磕頭求饒道。
早已沒有以往的神氣。
“好吧!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不殺你,我就賜你挖眼毒舌之刑吧。”
沈天炎看向趙潛川說道。
“啊....”
趙潛川當即嚇暈過去。
“帶走!”
一旁的曹威隨即說道。
兩名士兵趕忙上前將趙潛川拉了下去。
就剩下最后一個該死的何超杰了。
“何超杰現(xiàn)在該算一算你我的帳了,在吳州的時候你可很是神氣啊?!?br/>
沈天炎看向何超杰說道。
“沈天炎你到底想干什么!”
何超杰指向沈天炎說道。
“本官就想看看,你是不是在受刑的時候,還有往日的神氣,本官判你凌遲而死?!?br/>
沈天炎對何超杰說道。
“沈!天!炎!”
何超杰幾乎氣的要暈厥過去了,咬牙切齒的喊出這三個字。
“拉下去!”
沈天炎隨即揮手道。
楊泉連忙示意兩名士兵上前將何超杰拖了下去。
“讓寧雄監(jiān)刑何超杰。”
沈天炎有意借何超杰一事敲打?qū)幮?,讓其看清楚形勢,日后不在心生反叛之心?br/>
“是!”
楊泉隨即會意連忙應(yīng)聲道。
懷州城刑場內(nèi)。
百姓們紛紛駐足圍觀。
錢寧已經(jīng)被熊瞎子咬的只剩下半具尸體,趙潛川雙眼被挖,舌頭也被拔掉了,痛不欲生,嘴里嗚嗚的也叫不出聲來。
“?。?..”
唯獨有一人在刑場上堅挺著。
此人正是何超杰正在受千刀凌遲之刑。
盡管被剮了幾百刀,嘴里依舊堅強。
“何堅強果然名不虛傳?!?br/>
寧雄在一旁一邊喝酒一邊嘲笑道。
“想當年,你我之輩還在談笑風聲,沒有想到這么快,你就時運不濟了,你看看我,喝著好酒吃著好菜,再看看你,簡直痛不欲生,可惜了我不能做主,要是我能做主,我保證讓你好死一點,也用不著這么痛苦了?!?br/>
寧雄在一旁冷言嘲諷道。
“寧雄你個王八蛋,你騙我們說,你要獨自抵抗沈天炎,為國盡忠;轉(zhuǎn)眼你就投靠了沈天炎!你這個王八蛋!”
何超杰嘴里不停罵道。
“何堅強你還有力氣罵我,那個劊子手,給我在刀上撒點鹽,再剮!”
寧雄看向劊子手說道。
“是!”
劊子手當即應(yīng)聲道。
“??!....”
刀上被撒鹽之后,每剮一刀,何超杰痛的那是撕心裂肺。
在割了不知多少刀后。
何超杰都顯露出了血淋淋的骨頭,隨后不久便因失血過多加之疼痛而死。
“大人何超杰....死了?!?br/>
劊子手連忙稟告道。
“刀可足數(shù)?”
寧雄聽后,一臉風輕云淡的詢問劊子手道。
“還差...幾百刀那!”
劊子手一臉忐忑的說道。
“沈大人都說了,要凌遲而死,凌遲按照鼎朝是分幾等的,最低的一等也要剮一千刀,未剮滿一千刀而導致犯人身亡者,該當何罪?”
寧雄一杯酒下肚后,起身質(zhì)問道。
“按鼎律輕則杖責五十,重則論罪當死。”
劊子手說道。
“本官算就輕判你好了,杖責五十!”
寧雄當即下令道。
劊子手頓感冤枉道:“冤枉啊!大人!如果不是您要在他傷口上撒鹽,按照我精湛的刀法準保能割上一千刀?!?br/>
“這么說?還是本官的不對了?”
寧雄眼神中流露出陣陣殺意,臉色一沉道。
“大人!”
劊子手連忙嚇得不敢說話,跪在地上。
本來沈天炎讓寧雄前來監(jiān)斬,是為了讓寧雄看一下何超杰的下場,長長記性,日后不再心生反叛之心。
卻沒有想到這貨到借機耍起了官威來。
曹威一看形勢不對,連忙站出來呵斥道:“寧大人,沈大人說了不可過多牽連?!?br/>
“好吧!今天就看在沈大人的面子上了,就放你一馬了。”
寧雄隨即對那名劊子手說道。
“謝沈大人!謝寧大人!”
劊子手連忙謝道。
平定懷州之后不久,沈天炎出榜安民。
懷州城內(nèi)。
一群百姓圍繞在安民告示旁。
“皇上被奸臣蕭秦蒙蔽挾持,意圖陷害武義王,武義王清君側(cè),靖國難,命我等勤王誅奸;我等進懷州城是為除奸而來,必當遵守軍法,凡軍隊隨意殺人或擾民者死,百姓勿憂,若有軍隊犯法可向官府申訴?!?br/>
人群之中,一名被革除功名的舉人,不斷的念著。
這名被革除功名的舉人,姓白名玉龍。
前些日子被以盜嫂受金為由,革掉了功名。
現(xiàn)為庶民一個,一日三餐,尚無著落。
看到榜文之后,他突然心生一計。
直接二話不說,上前撕下安民告示。
“你干什么的!”
果不其然,當白玉龍剛剛撕下安民告示的那一刻,不遠處的看守的兩名士兵連忙上前呵斥。
白玉龍被發(fā)現(xiàn)后,沒有一點收斂,直接將安民告示折疊后,放入懷中。
“你他娘的!”
面對如此挑釁一名士兵走過來,直接抓住白玉龍的衣袖,舉起一拳。
“慢!”
正當要出拳的那一刻突然被另外一名士兵抓住了拳頭,攔了下來。
“看這人穿著好像是個舉人老爺,萬一有功名在身,我等冒犯豈不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另外那名阻止的士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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