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陰魂的降伏成功讓高登充滿信心,再接再厲,離裝滿陰魂幡還早著呢。
只可惜戰(zhàn)勝后期陰魂已經無法再增加他的神識。
很快,第二個、第三個如法炮制,等到這一天結束,高登已裝滿了兩面鬼王幡。
同時他的儲物袋里還多了五朵鬼臉花,都是一路上采到的。
連續(xù)一天的降伏抓捕讓高登神識十分疲憊,由于戰(zhàn)勝后期陰魂已經無法再增加他的神識,所以決定先暫且休息,第二天了再繼續(xù)。
……
離此不知幾萬里之外的地方,忽然在一處偏殿內有驚呼聲傳來,“有內門弟子魂燈滅了,是石百川的,快去通知內門執(zhí)事大人。”
很快,一陣慌亂的傳報之后,最終傳到一位筑基修士,只聽到驚怒的反問,“什么,石百川!就是咱們石祖師的那位嫡系后人?”
“正是?!?br/>
砰,一個茶碗碎裂的聲音傳來,“混賬東西,怎么不早點報來,此事還是應該盡快通知石祖師?!?br/>
很快,這位執(zhí)事就親自來到了石祖師的洞府外。
“什么,石祖師閉關了,那這里是誰在主事?”
“哦,是邢師兄,那也行,煩請通報一聲?!?br/>
“邢師兄,今日前來是因為石百川之事,他的魂燈剛剛熄滅了……”
不一會兒,這位執(zhí)事大人就急匆匆的架著法器飛離了洞府,給人感覺似乎有一些慌不擇路。
洞府內,筑基后期的邢師兄陰沉著臉,不停的走來走去。
“唉,師傅正在沖擊后期瓶頸,肯定不能打擾,只是師傅對這位嫡系后人一向看重,只能自已跑一趟了。剛才那李執(zhí)事說已經向宗內弟子查問過石百川去了殺生谷地,并且同時用本宗秘法追蹤過,魂燈是在殺生谷地熄滅的。殺生谷地離此可不近啊,他跑那去干什么?!?br/>
一邊說著,一邊叫來下人安排他離開后的事務。
一個時辰后,一道黑影就離開了鬼王宗。
………
第二天,睡了一晚的高登精神抖擻的先照慣例打了趟拳,然后才走出小廟,重新向殺生谷地深處行去。
這次來殺生谷地已有三四天了,他準備今天降伏最后九只陰魂裝滿第三面鬼王幡就離開這里。
很快,高登就來到了核心之地,昨天戰(zhàn)場附近的陰魂已所剩無已,所以今天他來到另一邊。
重新披上隱身披風,高登又在尋找合適的抓捕目標。
這邊的陰魂相對密集,高登因為神識之戰(zhàn)期間無法保護自身肉體,所以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動手目標。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激烈的對戰(zhàn)轟鳴聲。
高登一驚,他看向戰(zhàn)斗聲音傳來的地方,如果沒有記錯,那里正是一個筑基初期鬼物所在。
有人直接抓捕筑基期鬼物了?
他心中一緊,連忙潛行過去打探究竟。
很快,他就來到交戰(zhàn)之地附近。一個巨大的骨馬正和一頭筑基期陰魂對戰(zhàn),而且看樣子處在下風。
骨馬是昨天他偵察到的此地的鬼物,可是那只陰魂并不是此地的。
高登在此處連抓了十八只陰魂,對于本地的陰魂實在太熟悉了,這只陰魂身上有專門的法器,而且出手極有章法,法術也層出不窮,絕不是本地自生鬼物能比擬的。
高登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鬼物引起了他的醒覺。
忽然,在不遠處他看到一道身影,背向他站立,身形高大,肩膀寬厚。
筑基后期修士!
感受到和何執(zhí)事相當?shù)耐?,高登心中一凜。
忽然那個修士仿佛察覺到了什么,回過頭向這邊看了一眼。
高登連忙伏在地上,全身縮在隱身披風下一動不動,此刻他心中大叫:是鬼王宗的修士,臉上同樣帶著一張鬼臉面具。
此時生死只在一線間,如果被其發(fā)現(xiàn),高登根本沒有把握能逃得性命。那只陰魂明顯就是這鬼王宗修士的鬼寵。
好在片刻后,那修士好象并沒有發(fā)現(xiàn)的又轉過頭去。
高登小心翼翼的一步步倒退著爬了出去,一直到爬出百丈之外,才施展兩界遁法全速離去。
幸虧殺生谷地環(huán)境特殊壓制神識,幸虧自已千里眼看的夠遠。不然光憑隱身披風根本躲不開筑基后期修士的神識掃視。
等到離開核心區(qū)后,高登一刻不停的施展鷹翔九天,全速離開殺生谷地,這鬼王宗修士明顯是來者不善,十有八九與被他擊殺的那個內門鬼修有關。
很快,高登就離開了殺生谷地,一路直奔到千里外的一處小鎮(zhèn)才暫時停留歇息片刻。
自已還是有點大意了,應該料到大宗內門弟子的死亡會有人來查看,只是沒想到竟然是一位筑基后期鬼修。
還好自已眼睛夠尖,又一直披著隱身披風,不然下場可就凄慘了。
此地雖然已是千里之外但是高登并不打算久留,用過了飯后稍事休息,高登就又踏上了路途,此時他正向彩虹城奔去,彩虹城離這里更近,他正要過去看看林千面師傅和黃美容,一想起那個精靈古怪最后又對自已崇拜無比的小姑娘,高登不由的會心一笑。
一周后,高登終于來到了彩虹城。
此時離開彩虹城已有一年了,此時高登竟然有種提前回家的感覺。
很快他就老馬識途的來到了林千面的家,在庭院外面高登童心大起,披起隱身披風,悄悄潛進屋內。
就在當初他制作面具的那間房子,黃美容正在里面畫畫。
素描是易容的基本功,高登并不奇怪,只是他走上前一看圖畫內容,不由的感慨萬千。
這副畫根本不是什么頭像素描,而是一副寫生畫,內容正是當初他背著碧蛟弓帶著黃美容在附近山林里打獵的情形。
畫面上自已意氣風發(fā),形像高大。而后面跟著的黃美容則一臉的幸福崇拜。
整個畫都充滿著一種欣欣向榮、一種輕松快樂。讓人一見就有身臨其境,與之共樂的感覺。
黃美容呆呆的看著那副畫,眼中流露出癡迷之色,“登哥哥,你在哪里,過的好不好?!?br/>
高登見此心中感動,自已一去一年多,沒想到小姑娘還這般記著自已。
“登哥哥、登哥哥,一天到晚都是你的登哥哥。說不定你登哥哥這會子早把你忘了,和別人在尋歡作樂呢。我給你安排的作業(yè)你做完了沒有?”
隨著聲音,林千面推門走了進來。
老頭子對高登可一肚子怨氣,自已和黃美容認識多少年了,他只來這一個月,就把小姑娘的心拐走了。
高登聽的怒氣沖霄,什么意思,我尋歡作樂?你為老不尊背后說人。
他一把掀掉披風,“林師傅,你說誰尋歡作樂呢?背后嚼舌頭不怕口舌生瘡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