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沒事吧?”
就在這時候,顧然耳邊傳來一道親切的聲音。
是航班的乘務員。
顧然笑著擺擺手道:“沒事?!?br/>
這時,顧然從包里拿出了一副眼鏡。
這是一款虛擬現(xiàn)實的設備,可以在其中演變很多事情來替代現(xiàn)實中的實驗。
這也是夏國最新研發(fā)出來的科技產(chǎn)品。
目前夏國科技站在世界之巔,這也是為什么顧然毅然決然選擇回去的原因。
只有運用世界上最尖端的科技,或許才能真正地改變結局。
戴上后,顧然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化,不再是在飛機內(nèi),而是一個空曠的三維空間里。
一條又一條錯綜復雜的光線,在顧然意識的操縱下飛速地結合在一起。
沒過多久就出現(xiàn)了一個完整的保護罩雛形。
保護罩,看上去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圓形,但其中的組合是特別復雜的,且需要許多能量進行支撐,還有巨量的鋼鐵。
保護罩之下的實驗室和住所,這些不需要顧然太操心,因為保護罩才是抵御沙暴的核心。
顧然意識操控下,保護罩快速拉近到顧然眼前,許多紋路和電子元件顯現(xiàn)出來。
這是內(nèi)部的設計,其中還有許多殘缺的地方。
就如當時到最后,保護罩也并未完整。
想要完成這個保護罩的具體程序和能量支撐,就是一件難事。
原本是有方案2的,可當時被否決了,因為除了這一層需要能量維持的高科技保護罩之外,還要需要一層巨大的鋼鐵保護罩。
可這座城池所定的愿景是容納數(shù)十億夏國人,如此龐大的面積所形成的鋼鐵保護罩,需要的鋼鐵量實在是太過龐大。
所以這個方案最終放棄了。
“還是不行?!?br/>
顧然搖了搖頭,不管如何演變,都無法有合適的數(shù)據(jù),現(xiàn)階段演練出來的數(shù)據(jù)都不可能實現(xiàn)。
“看來只有那條路可以走。”
顧然喃喃自語。
既然鋼鐵保護罩所需無法完成,那么在這之下,是否可以造出一個地底世界來?
這個方案顧然想了很久,作為后路。
無論上方的保護罩能否完成,都要傾盡資源,造出一個地底世界,因為地底世界所需的材料是多變的,可以用其他材料來代替。
而不是像保護罩那樣,需要純粹的鋼鐵。
并且地底世界本身就是可以起到抵御沙暴的作用,怎么想這都是最合適的方案。
顧然取下眼鏡。
現(xiàn)在時間還夠,只要自己可以爭取到資源,或許行得通!
下飛機后,顧然坐上了出租車。
目的地是顧然爺爺所住的軍區(qū)。
顧然爺爺雖然退休了,但當初也是個軍區(qū)高官,現(xiàn)在還是有一定權力的,想要自己目的實現(xiàn),只能通過爺爺。
“爺爺,我回來啦!”
顧然走進院子,笑著說道。
聽到顧然的聲音,爺爺嚇了一跳,轉過身來。
隨后驚喜地看著顧然道:“顧然回來啦!哎呀快來快來,讓我看看我大孫子?!?br/>
顧然上前,爺爺給了一個巨大的熊抱。
顧然笑著說道:“爺爺,我可想死你了。”
“臭小子,怎么會這么突然回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松開顧然,爺爺問道。
顧然思考了一下,覺得這么大的事情,還是直接講比較好,也沒有什么藏著掖著的必要。
更何況是關乎到全人類的事情。
“爺爺,今天我說的話,希望你可以相信我?!鳖櫲簧钗艘豢跉?。
爺爺大笑道:“你小子還會賣關子了?趕緊說。”
“爺爺,我是穿越回來的,從半年后,我們的世界在半年后就會徹底毀滅了,當時我就站在夏國的方舟里,那是我們夏國用盡所有資源造成的,但還是無法抵御沙暴?!?br/>
顧然認真地說道。
可爺爺卻忽然笑了起來:“這么厲害,可以啊你小子?!?br/>
“喂,爺爺!我認真的!”
一看到爺爺這樣子,顧然就知道他肯定是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接下來,顧然只好將之后發(fā)生的事情,以及親人如何在災難中死去,再到最后的人類滅絕,都清清楚楚地講了一遍。
幾乎沒有放過任何的細節(jié)。
聽完顧然說的話,爺爺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顧然。
他了解自己這個孫子,平時是不會說大話的。
今天也不可能無緣無故說出一個如此破天荒的大話來,太具體了。
包括顧然講到親人時的那種不舍和傷痛,爺爺立刻明白過來,這娃子要么是徹底瘋了,要么講的就是真的。
但是這脈絡如此清晰,邏輯也毫無問題,顯然不像是瘋了的樣子。
爺爺點起一根香煙,深吸了一口,道:“你說,爺爺現(xiàn)在有什么可以幫你的?”
顧然驚喜地看著爺爺,沒想到爺爺這么快就相信了自己。
說這些就連顧然自己心里都沒底。
既然相信了,那這第一步算是走出去了。
顧然也深吸了一口氣,道:“爺爺,全球沙暴是一定會發(fā)生的。”
“所以我想要夏國動用全國的人力和物力,來造成一個可以容納下整個夏國的地底世界來,并且上面擁有我們的實驗基地,和保護罩,多重抵御最終的沙暴!”
用全國的人力和物力,來建造一個可以容納數(shù)十億人的地下世界,任誰聽了,都覺得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夏國不一樣。
夏國本身就是一個基建大國,有這樣的基礎,想做成這樣的事情,是有機會的。
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很緊迫了,可比時間更加緊迫的是,他們需要一個充分的理由。
這話任誰聽了,都不會信,更不可能調(diào)動那么多的資源。
他們現(xiàn)在必須讓整個國家都動起來,這才是最困難的。
聞言,爺爺放下了香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道:“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我?guī)湍憬袀€人,你跟他談?!?br/>
“好?!?br/>
顧然點點頭,他也知道現(xiàn)在急不得,只能等爺爺找人。
2048年,距離沙暴只剩下四個月的時間了。
顧然被爺爺帶到軍區(qū)的一個大堂里,大堂上正坐著一個形態(tài)端莊的老者。
顧然心中一跳。
這不就是當時沙暴發(fā)生時,站在自己身邊的那位長官嗎!夏國最高級別的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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