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突然問道:“那塊菜園子是誰家的?”
陳虎道:“那塊菜園子是我們家的,一直是我哥哥在打理,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去過那塊菜園子里了?!?br/>
阿木道:“你不幫哥哥打理家務的么?”
陳虎撓頭笑了笑道:“我這個人比較懶,家務也不太會干?!?br/>
阿木點了點頭沒有在說話。
這時,村長在廚房中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突然咦了一聲。
阿木和陳虎都不由得一驚,雙雙走了進去,陳虎問道:“怎么了?”
村長向阿木道:“阿木師父,你過來看看,這是不是血跡?”
村長用手指著的地方正是那一面被煙熏得很黑的墻。
但只是熏黑了這面墻的一部分,還有一部分并沒有完全被熏黑,只是灰黃。
阿木湊近了看過去,就在這一小塊的灰黃的墻壁上發(fā)現(xiàn)了一點血跡。
這一點血跡比小拇指還要小。
所以若不仔細看,縱使阿木神目如電,也發(fā)現(xiàn)不了。
村長在這方面確實是很細心了,這一發(fā)現(xiàn)足以證明一個問題。
死者確實是在這棟房子里被害的,而且就是在廚房!
阿木道:“仔細檢查一下,看其他地方還有沒有血跡?!?br/>
三人在廚房中仔細檢查了一番,但再也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的血跡。
這說明兇手在把死者殺害之后,確實是把案發(fā)現(xiàn)場處理了一番的。
這個兇手很聰明,行兇后知道會留下痕跡,所以花時間清理了現(xiàn)場。
這樣的手法與動機和殺害大牛、蘭蘭的兇手極其相似,在這一點上,阿木便可以確定,殺害他們?nèi)说膬词质峭粋€人。
莫非真兇真是阿青?
這個問題阿木已經(jīng)在心里不知反復問了多少遍了。
但他始終不敢確定。
因為他目前沒有任何證據(jù)!
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所有一切事物的發(fā)展都是很可能發(fā)生轉(zhuǎn)變的。
只不過阿青是真兇的可能性比較大而已,但這并不能說明他就是真兇。
也很有可能是因為案件中發(fā)生的很多事情跟他自身的條件很符合罷了。
這種沒有確定性的假設和猜測都是很架空的,沒有實質(zhì)東西可以支撐它們站住腳。
所以阿木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能夠從這些已經(jīng)發(fā)生的兇殺案中找到蛛絲馬跡,組合出可以指認真兇的證據(jù)。
阿木又開始陷入了苦惱之中。
因為線索又斷了。
它們雖然知道了死者真正的案發(fā)現(xiàn)場,但在這里并沒有找到有利于他們對案情繼續(xù)進展下去的線索。
當阿木和村長正要帶著困惑準備離開的時候。
剛走出廚房阿木便被一雙鞋吸引住。
這雙鞋并沒有出奇的地方。
也沒有很特別,跟普通鞋沒有什么兩樣。
而且這雙鞋看起來很臟,上面沾滿了泥土。
就這一雙又臟又普通的鞋,讓阿木盯著看了很久。
他在思考。
腦中曾經(jīng)浮現(xiàn)過的所有猜測和念頭以及一些死者慘死的畫面,現(xiàn)在在他腦海里飛速旋轉(zhuǎn)。
村長和陳虎都感到十分疑惑,實在想不明白阿木為什么會對這樣一雙鞋感興趣。
村長正想叫他,阿木卻突然開口說話了,他問道:“這雙鞋是誰的?”
這雙鞋放在陳虎的房門外右下角的墻根下,自然是陳虎的。
他答道:“這雙鞋是我的?!?br/>
“你的?”阿木目光有些凌厲,直勾勾看著陳虎,陳虎不由得心頭一震,阿木接著問道:“你什么時候換下這雙鞋的?”
陳虎似乎是被阿木那凌厲的目光嚇住了,說話都有些顫抖:“是……是昨晚才換下的?!?br/>
阿木語氣逼人的道:“昨晚什么時候?”
陳虎道:“準備上山狩獵的時候?!?br/>
“哦?”
“嗯!”
阿木看向村長道:“請村長叫幾名身強力壯的村民來?!?br/>
村長不知道阿木要做什么,但他沒有多問,立馬出去叫了五名村中大漢進來。
阿木道:“請你們五個人分別守住前門和后門,誰也不讓進,誰也不給出?!?br/>
那五名大漢應了一聲,分別守住了前門和后門。
前門三個人,后門兩個。
然后阿木讓村長格外小心地把那雙又臟又普通的鞋拿到了外面。
陳虎想跟著他們走出去,但被阿木攔住,說道:“請陳施主在這里稍等,小僧和村長出去一會兒就回來?!?br/>
陳虎臉色有些難看:“我出自己家門也不可以么?”
阿木道:“不可以!”
陳虎道:“憑什么?”
阿木道:“因為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成了重要現(xiàn)場,關系重大,不管是誰,都不能離開半步,所以還請陳施主配合?!?br/>
陳虎道:“為什么你們就可以走出去?!?br/>
阿木道:“因為我和村長都是辦案人員?!?br/>
陳虎臉色陰沉的道:“你懷疑我?”
阿木淡淡的道:“小僧并無此意,只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所以要找人來把這里封死罷了?!?br/>
陳虎道:“哼?!?br/>
阿木道:“請陳施主稍安勿躁,小僧和村長去去就來,很快便可真相大白了!”
陳虎道:“好,你去,如果不能得出我滿意的答案,我在好好找你算賬?!?br/>
阿木道:“若是此事做的有錯,等小僧回來隨便陳施主處置。”
陳虎冷哼一聲,轉(zhuǎn)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阿木出來的時候,特意吩咐了守在大門口的三名大漢看緊。
村長對阿木的這一系列安排存在很大疑惑,見他出來,趕緊迎上前問道:“阿木師父,為什么要把這雙鞋拿出來。”
阿木道:“這雙鞋上的泥土十分重要,能不能當成證據(jù)指認真兇就看它了。”
村長十分震驚:“什么?這……這是指認真兇的證據(jù)?”臉上充滿疑惑。
阿木道:“不錯,等會我在把我的猜想告訴你,現(xiàn)在我們先去證明這鞋上的泥土是不是跟菜園子里的泥土一樣?!?br/>
村長道:“即使一樣,又跟指認真兇有什么關系?”
阿木道:“當然有關系,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村長道:“你知道真兇是誰了,只是還差證據(jù)?”
他實在想不出這鞋上的泥土與指認真兇有什么聯(lián)系。
在他看來,這鞋上的泥土跟這起兇殺案完全掛不上鉤。
可是他對阿木有信心。
經(jīng)過這些天的相處,村長多少對阿木有了些了解。
這個和尚看起來呆頭呆腦的,但心思縝密,觀察事物和思考問題的方式都很獨特,而且頭腦靈敏,反應快捷,實在是他這一生見過的最讓人有吸引力的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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