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州市郊,菲頓酒莊,外面豪車云集,排得密密麻麻。
受到邀請的十幾個家族勢力全部聚集于此,空前輝煌。
菲頓酒莊的議事廳里熱鬧非凡,十幾個家族勢力的代表們紛紛在席,坐在大廳兩邊的太師椅上。
但在最上方坐著五人,他們便是這次龍騎軍團(tuán)舊部里面,最為強(qiáng)大的五大世家勢力的家主和首領(lǐng)。
為首的是劉家家主劉睿,跟這事天狼堡的堡主邵華陽,其余的分別是何家家族何興斌、成家家主成勇、以及昆虛谷谷主昆虛子。
這五人便是此次到來修為最強(qiáng)之人,都到了玄元境后期!
不單單如此,幾乎星辰集團(tuán)的高層的人物都來了,一起來見證一個新勢力的誕生,并加入其中。
其中自然包括屠四海等人。不過在這些人里,他們?nèi)宋⒀暂p,完全不敢說話的那種。
只能待在角落里,充當(dāng)咸魚,看看滿堂的大佬們。各種羨慕嫉妒恨。
“旭兒,我一直閉關(guān),你有聽說過這個教主秦云的少主么?”邵華陽不禁問道。
天狼堡少主邵喬旭一臉冷淡:“父親,我爺不知道這秦云是從哪冒出來的,他又和資格要我們臣服于他。”
“恩,說的也是!過了今天以后,我們是要成立一個新勢力,但是是不是要聽命于所謂的秦云少主,那可就兩說了!”
“以我天狼堡的實力,必定是首領(lǐng)的有力爭奪者。到時候整個川省,甚至西南,都要臣服?!鄙廴A陽野心勃勃的說道。
邵喬旭連忙點點頭,目中閃過一絲熱切道:“父親!等你當(dāng)上新勢力的首領(lǐng)之后,我想要……”
說完他便將貪婪灼熱的目光,投注到清純可愛的姚思雨身上,再也挪不開眼!
“哦!你看上了姚家的那丫頭,好像叫姚思雨的吧?一旦我坐穩(wěn)新勢力大首領(lǐng)的位置,你絕對有資格擁有她!我會親自去提親!”
邵華陽一下猜中邵喬旭的心思。
邵喬旭臉上露出笑意:“謝謝父親!”
得到邵華陽的保證后,他興奮異常來到年輕一輩的位置,專門坐在姚思雨旁邊,也不管姚思雨對他多么的厭惡。
其他一起來到的各家族勢力的大少們緊握拳頭,暗自咬牙對邵喬旭又嫉妒又怨恨,恨不得取而代之。
“哼!就你邵華陽也想染指新勢力的大首領(lǐng)之位,真是不自量力!”坐在上首位置的劉睿,修為最強(qiáng),邵華陽和邵喬旭所說的話,被他一字不漏的聽到了!
于是他面色一沉,冷哼一聲,將修為盡數(shù)釋放,一時間,強(qiáng)橫的威壓橫掃眾人!
“轟……”眾人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威壓彌漫而來,好似泰山壓頂。
這一刻,所有人大腦一片空白,意識渙散,呼吸急促,胸口壓了一塊大石般。
修為低的人,幾乎站立不住,簡直要窒息,幾欲昏迷!
“啊!這是……玄元境巔峰的威壓!”有人驚呼道。
剎那間。這股威壓消失。
一瞬間,眾人無不驚懼交加的看向左手左手第一位的劉睿,面色一片惶恐。
“是劉家家主劉睿!天?。∷谷煌黄频叫硯p峰了!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盡管眾人驚駭欲絕,但不得不全部站起身來,恭敬的齊呼道:“見過劉家主,恭喜劉家主再上一層樓”。
邵華陽亦是驚駭莫名,趕緊上前一步道:“劉家主似乎突破了?”
劉睿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面上卻十分嚴(yán)肅,沉聲道:“恩,突破了。以我現(xiàn)在的修為隨意擊殺一位玄元境中期不在話下!”
“嘶?連玄元境中期高手都能隨意擊殺?那我們這些人豈不是聯(lián)手都不值他的對手?”
“那可是距離武尊很近了!劉家主如今的修為直逼武尊啊!”
“太恐怖了!玄元境巔峰,如今此處幾乎沒人能攔住他?。∥覀兿胍偁幋笫最I(lǐng)怕是沒希望了!”
眾人驚懼不已的看著劉睿,心中難掩失落!玄元境巔峰的修為,足以碾壓全場了,不用想,新勢力的大首領(lǐng)必是劉睿無疑了!
至于那個將他們召集而來。所謂秦云的少主,根本就不被他們放在眼里!
畢竟大家離散這么多年了,都打拼出了自己的事業(yè),心中的那份情誼已經(jīng)很淡漠了!
就算還有一些是忠于秦云,要認(rèn)他為少主的,也是人微言輕,起不了多大作用,影響不了大局。
便是野心勃勃,修為在玄元境后期,想要爭一爭大首領(lǐng)位置的邵華陽,在感受到劉睿的強(qiáng)大后,也不得不暗嘆一聲,放棄了心中不該有的想法。
下面的屠四海顧明唐建等人,被劉睿的威勢嚇得面色發(fā)白,心驚肉跳的。無不為秦云接下來的行動捏了一把汗。
畢竟劉睿可是玄元境巔峰強(qiáng)者??!直逼武尊的修為??!
雖然他們親眼見識過秦云秒掉好幾個玄元境高手,但那幾個人最多也就玄元境初期的修為而已。
就算秦云再厲害,怎么跟一個接近武尊的劉睿斗?
他們下意識的全場掃視一圈,沒有看到秦云來,他們松了一口氣。
“呵呵,這次難得大家聚在一起,正好重新整合在一起,成立一個新勢力!”
“就由我來擔(dān)任大首領(lǐng),大家沒意見吧?。俊眲㈩5牡?,一臉冷傲。
邵華陽等人臉上無不露出敬畏的表情。誠惶誠恐,爭相表態(tài)道:“當(dāng)然當(dāng)然!大首領(lǐng)這個位置就應(yīng)該屬于劉家主的!”
“我相信在劉家主的帶領(lǐng)下,我們一定會越走越遠(yuǎn),達(dá)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何家家主何興斌也是連忙附和道:“對對對!這個大首領(lǐng)的位置,只能是劉家主您才能勝任啊……”
“哈哈,我這么覺得!”其他人相繼附和道,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容。
只有主持會議的姚洪不為所動,抱著胳膊,在一旁冷笑不已,如同再看一群小丑表演一般。
“呵呵!這些人真是不知所謂??!秦少既然敢將你們召集來,會沒有支付奴們的手段么???”
“任何一個輕視秦少的人,最后無不是要為此付出慘重的代價!”想要這里,姚洪看向跳得最歡的劉睿,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果然,似乎為了印證姚洪心中的想法。就在劉睿以為掌控住局面的時候,變故徒生。
“哦!就憑你一個螻蟻一般的東西,也想當(dāng)大首領(lǐng)么?你有問過我的意見么?”
忽然,一道聲音蕩響在菲頓酒莊議事廳中,宛若晴天霹靂。
“什么情況?何人如此膽大包天。竟敢口出狂言?。坎幌牖盍嗣??”
“是誰?誰這么大膽,面對玄元境巔峰的劉睿,竟然還敢站出來挑釁,想死不成???”
霎時,議事廳內(nèi)大亂。所有人都在尋找聲源,看看究竟是誰這么大膽,敢挑釁劉睿的威嚴(yán)是。
尤其劉睿,一雙銳利的眼眸四處掃著,渾身氣息涌動,散發(fā)著極度危險的氣息,讓周圍的人無不是渾身一顫。
“是誰!給我滾出來!我倒要看看,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這么跟我說話!”
劉睿臉色陰沉,森寒的目光掃視在場每一個人,眾人接觸到他的目光,無不是靈魂一震,連忙低下頭來。
“不知死活么!恐怕不知死活的人是你吧!”隨著話音落下,秦云背負(fù)雙手,緩緩走進(jìn)議事廳里。
“什么?竟是一個少年?他怎么敢口出狂言,究竟有何依仗,敢不把劉睿放在眼里???”
眾人看到秦云后,無不是面色陡變,震驚不已,沒想到說出這種話的。竟然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少年。
究竟誰給他的勇氣,敢說出這樣的話,當(dāng)面挑釁意味玄元境巔峰的武道強(qiáng)者???
“這少年是誰?你們認(rèn)識他么?”邵華陽看向身邊的人,疑惑的問道。
“不認(rèn)識!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孩沒看好,竟然闖了如此大的禍,待會看他的長輩怎么收場!”其他人均是搖頭,無不是幸災(zāi)樂禍的看向秦云。
邵喬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一看就是紈绔子弟,總以為自己很了不起,殊不知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下場會很凄慘!”
“哦。不認(rèn)識么!這小子膽子可是真大!竟然敢跑到這里來,還口出狂言,真是不知死活!”
邵華陽冷笑一聲,淡淡的瞥了秦云一眼,便不再去理會。
這種紈绔子弟,在他眼中跟路邊的垃圾沒有什么區(qū)別,根本就不在意他惹到劉睿后,是死是活。
邵喬旭目光落在秦云身上,戲謔道:“哈哈,這是誰家教出來的紈绔子弟,這是在給家族招來禍患啊,還不出來大義滅親!”
其他人也是嘲笑連連,抱著胳膊,在一旁看戲,都覺得秦云離死不遠(yuǎn)了。
只是秦云壓根沒理會這些人,將他們當(dāng)空氣一般忽略掉,徑直走向議事廳中央的劉睿。
“聽說你要當(dāng)大首領(lǐng)?”秦云目光直視劉睿,嘴角一勾,帶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劉睿先是一愣,緊接著笑出聲:“不錯!大首領(lǐng)的位置非我莫屬,舍我其誰!怎么,你有意見?。俊?br/>
說到最后,劉睿面色突然一變,目光森寒的盯著秦云,身上的殺氣根本不加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