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碧瑤搖了搖頭說:“這不是我關(guān)心的問題,但是事情湊巧,我做的這個節(jié)目,不是在電視臺正常播放的節(jié)目,而是給上級領(lǐng)導看的,這是一個政治任務(wù),這些日子,我們政文部下面的編輯,都成官場上的人了。這是市委調(diào)動新聞輿論,讓一些記者監(jiān)督基層領(lǐng)導干部的結(jié)果。我們就在你們穆林縣的領(lǐng)導中發(fā)現(xiàn)了很重要的問題,剛才就是把下面的編輯拍的視頻整理一下,上報給市里領(lǐng)導的。”
馬思駿覺得這事還真是蹊蹺,記者能拍攝到領(lǐng)導干部什么問題呢?
馬思駿說:“嚴總編,今天我們好好喝點,然后你去洗洗,然后按按摩放松一下。今天你對我有什么需要,你就盡管說。我保證做出最好的服務(wù)?!?br/>
嚴碧瑤眉毛一挑說:“這還真是不錯,我就喜歡讓男人給我按摩。這樣,我們現(xiàn)在就去洗浴,洗浴完了你給我好好的按按,今天是真疲乏,我在這里也呆不住了,我們現(xiàn)在就走?!?br/>
馬思駿馬上就站起身,下了樓梯就是洗浴樓層,馬思駿說:“你先去洗吧,我等著你?!?br/>
嚴碧瑤說:“我們要個單間洗浴好了,只要你不看我,還有什么裝的,這里也沒有別人,再說,今天我可是很高興呢?!?br/>
馬思駿愣在那里,卻看到嚴碧瑤已經(jīng)要了個單間,向馬思駿示意跟著她。上了樓,馬思駿的心還在砰砰跳著,就像自己沒見過美女似的,而嚴碧瑤卻毫不在意,進了單間洗浴,對馬思駿說:“你先在外面休息,我先洗洗,然后你在進來?!闭f著白白的身子一閃就不見了。
馬思駿沒有想到,這個市委書記的女兒如此的開放,開放的簡直讓人瞠目結(jié)舌,但他忽然又意識到,像這些文化女人,思想和意識要超出大多數(shù)女人的,在這樣幽靜的夜晚,是一個健康的人,都想搞點什么,甚至心里情懷都在蠢蠢欲動,在他這個年輕的男人面前,展示一個女人身體的美好和骨子里的風流,也就見怪不驚了。
這的確是一個風流色啊情的時代,又是個人的*隨時都要迸發(fā)的時代,越是處在這個時代頂層的人們,就越是大膽的張開懷抱,擁抱這個時代。馬思駿的心靈受到了震撼,他不但沒有一點點瞧不起嚴碧瑤的意思,相反他還很敬佩起這個女人來。
美人兒的洗浴,從來就是人們樂此不疲的話題,楊貴妃在還在華清池陪著風流皇帝唐玄宗那簡直成了千古絕唱,而此刻嚴碧瑤就在里邊的房間撩動著清水,通過毛玻璃,可以看到那嬌媚的人兒若隱若現(xiàn)的風采。
馬世俊不想讓這樣的情景搞得過分的下啊流,就打開的電視,躺在床上看了起來,等待著里面的美人出浴。
過了一會兒,就看到門輕輕的打開,嚴碧瑤柔聲說:“我可要出來了,我穿著浴衣呢,你也看不到我什么。”
馬子俊依然躺在床上,也沒看眼閉著,說:“我也沒想看你什么,但是我絕對能感覺到現(xiàn)在的你無比的美麗,如果我要看你,我的心里蠢蠢欲動,那可就是個危險的事兒?!?br/>
嚴碧瑤微微一笑說:“你起來,我躺在床上,你給我按摩。你給我按摩,我可不付給你費用的?!?br/>
馬思駿坐了起來,笑著說:“你不但不需要付我費用,我給你這么一個美貌的女子按摩,我花錢都值得。你躺在這里吧,我好好給你捏捏,雖然我沒有專業(yè)的水平,但是跟你松松筋骨還是可以的?!?br/>
嚴碧瑤平躺著,粉白色的浴衣僅僅能罩住那兩團高聳的寶貝和腿間最神秘的地方,其中絕大多數(shù)部位都暴露在馬思駿的眼前,他讓自己的喘息均勻一些。馬思駿先輕輕地捏著嚴碧瑤的額頭和臉部,嚴碧瑤笑著說:“別看你的手有些粗糙,但你的手摸上去,確實很有感覺的,你就別弄我臉了,你弄我的肩膀和脖子,每天坐在電腦前,肩膀和脖子是最難受的。如果你每天都跟我在一起,給我這么捏,那我可舒服死了?!?br/>
嚴碧瑤趴在床上,把后背暴露出來,白嫩的屁股幾乎整個都暴露在馬思駿眼前,面對著一個美人兒如此的挑釁,馬思駿就是想不淘氣,那都是不可能的,在這個時候如果裝得一本正經(jīng),那也不是馬思駿了。
馬思駿在嚴碧瑤的屁屁上輕輕地打了幾下,說:“哪個男人能討到這樣的老婆那個,那可真是太有福了,人長得美,又如此的風情,那每天抱著美人兒,都不知道這日子是怎么過的,我給你按摩?!?br/>
馬思駿輕輕的在嚴碧瑤的脖子上捏著,嚴碧瑤舒服地哼著,說:“馬思駿,你今天這么溜須拍馬,是不是就想從我這里得到我知道的內(nèi)部消息啊?一看你就是這個意思。你想得到也可以,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馬思駿馬上說:“別說一個條件,就是一百個條件我也答應(yīng)你。碧瑤妹子?!眹辣态幷f:“誰是你妹子,我比你大好不好,我是你姐好不好?哼,居然叫我妹子。讓我打一下。”
馬思駿就把臉湊過去讓她打,嚴碧瑤說:“都說打人不打臉,我怎么能打你臉呢?把屁股撅起來讓我打?!?br/>
馬思駿笑著說:“還是別打了,我怎么也不能撅起屁股讓你打。就算我說錯了,嚴姐,你說什么條件吧?!?br/>
嚴碧瑤也不讓馬思駿給她按摩了,坐了起來,馬思駿一眼就看到嚴碧瑤浴衣下面那露出的青青的草地,馬思駿不由得叫了一聲:“我的姐啊,你是真美。這樣我可憋不住了?!?br/>
嚴碧瑤就知道馬思駿看了自己下面暴露的地方,卻也沒介意,其實她也是喜歡暴露著讓馬思駿看,她也想讓馬思駿暴露在自己的眼前,只是這話不好說出口。
雖然電視臺的總編算不上政府編制,但這個職務(wù)卻是很特殊的,跟幾乎所有的相當級別的干部都有著暗中的關(guān)系。電視臺幾個漂亮的女主播都跟市里領(lǐng)導有一腿,甚至還被包著,而嚴碧瑤的身份特殊,身為市委書記的女兒,誰還敢打她的主意?既想攀她這個高枝,又不敢跟她太近,一旦得罪了嚴大小姐,被捅到嚴和那里,這輩子就不要混了。這讓嚴碧瑤這個大美女有著高處不勝寒的感受。
在這青春的尾巴季節(jié),誰不想玩呢?過去嚴碧瑤仗著自己是市委書記的女兒有點裝逼,錯過了很多玩樂的機會,現(xiàn)在想起后悔死了?,F(xiàn)在已經(jīng)二十七歲,眨眼就要到三十,想起來就后怕。電視臺有個姐妹偷偷地告訴她,現(xiàn)在都玩過八十多男人,玩到一百就結(jié)婚,給老公當個好女人,再也不出去扯了。而嚴碧瑤談了幾個戀愛,做的時候都像施恩似的,讓人家男人很沒意思。現(xiàn)在想想就后悔。
馬思駿真的不算什么,一個小鎮(zhèn)長,在她面前連開車門都不配,但馬思駿的頭腦,身體,相貌,別說電視臺的那幾個男主播沒法比,就連市里那幾個牛逼哄哄的自以為有名的男演員都差老大一塊,馬思駿以后的發(fā)展其實就掌握在自己手里,只要跟老爹一說,讓很有可能成為縣委書記的連麗群一提拔,有個上升的機會就跟玩似的。
男人的魅力讓女人渾身發(fā)軟,嚴碧瑤想了想說:“馬思駿,你還真是個很帥氣的男人,我們電視臺那幾個牛逼男人還真的沒法跟你比,我們電視臺其實就是個大染缸,那些男男女女出境的時候人模人樣,其實在背后誰和誰干了什么,那是大家都知道的,我這個人有老爹在那里橫著,有的時候我倒覺得自己是個孤家寡人。你想知道我掌握的情況,一會兒我可以把我做的片子給你看,可是,我看你什么呢?”
馬思駿想了想,自己還真沒有什么東西,可以拿出來的給嚴碧瑤的。但他不管付出什么代價,都要知道嚴碧瑤到底掌握了什么?到底掌握在誰的隱私。
馬思駿想了想說:“我的嚴姐姐,在你那里我這個小鎮(zhèn)長真的算不上什么,也拿不出什么好東西孝敬你,不過你放心,以后只要你需要,我給你牽馬墜凳,不管做什么,我保證給你做。”
嚴碧瑤現(xiàn)在就想說那你把自己脫光了,讓我好好看看,但這句話還真的很難說出口,臉一紅,伸出腳來,在馬思駿的腿間輕輕的碰了一下。馬思駿現(xiàn)在也是在女人堆里摸爬滾打出來的,就拿今天來講,他本想跟孫楊好好的玩一次,卻無意間跟蔣子涵玩的山呼海嘯,好不熱鬧,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個嚴碧瑤?,F(xiàn)在他需要的東西還沒到手,于紫菲也告訴他,不管付出什么代價,也要知道嚴碧瑤掌握的是什么,這將牽涉到王發(fā)元和連麗群這書記和縣長之間的命運,也將決定他們兩人的命運。
嚴碧瑤那惹火的身子早就讓馬思駿難以忍受,面對嚴碧瑤的勾引,馬思駿猛然把嚴碧瑤摟在懷里,也干脆把自己的衣褲脫掉,嚴碧瑤啊地叫一聲,就撲進馬思駿的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