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南咋舌,“洛書,你夠舍得的??!”
洛書和姜黎年歲相當(dāng),這酒的年份比兩人認(rèn)識的時間還要長。
姜黎接過洛書的兩壇子酒,看向沈聽南,“你該不會什么都沒帶吧?”
沈聽南撓了撓頭,將背著的大方木盒子取了下來。
姜黎伸手去接,沈聽南卻打開了他的手,“這是給芊兮的?!?br/>
芊兮受寵若驚,“給我的?”
洛書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姜黎,沈聽南這是要和你搶老婆啊!”
姜黎收回手,淡漠的表示:“只要他搶得走,隨他的便?!?br/>
芊兮:……
真當(dāng)對方的鋤頭是擺設(shè)??!
但很不幸的是,沈聽南沒有挖墻腳的機會,芊兮也沒有被挖墻腳的機會。
沈聽南連忙擺手,急急忙忙的解釋道:“想什么呢!我喜歡前凸后翹的女人,不喜歡正反兩面一樣平的女人!”
芊兮:……
正反兩面一樣平,過分了!
芊兮不由自主挺了挺胸膛。
姜黎立即將芊兮扯掉的蓋頭蓋回去,“你不怕丟臉我怕,以后做丟人的事記得捂住臉!”
洛書和沈聽南都笑了起來。
牽扯再度扯掉蓋頭,惡狠狠的看著姜黎,“我跟你沒完!”
洛書莫名覺得牙酸,“你們兩個打情罵俏,有沒有考慮過我和沈聽南兩個尚未成婚的人?”
沈聽南嘆氣:“我也想有個人和我一輩子沒完?!泵顣?br/>
芊兮:……
作為有愛心的人,芊兮不忍心繼續(xù)傷害兩條孤獨的狗,接過沈聽南手里的盒子。
芊兮頗有些意外,“這么沉?”
芊兮善用巧勁,絕對力量和男人相比還是差挺多的,一個人拿得很費勁。
將盒子放在桌子上,芊兮打開沉木盒子,只見里面裝著一把弓,還有配箭。
沈聽南上前嘚瑟道:“這弓箭本來是我打來等我出征那日用的,用的最結(jié)實的木頭最強韌的弦,箭枝的翎羽是孔雀毛,造價不菲,手藝更是一絕。現(xiàn)在這弓送給你,你可得好好珍惜?!?br/>
姜黎意味深長的看著沈聽南,“這么貴重的東西送我妻子,不太合適吧?”
沈聽南無奈的解釋道:“咱是綁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她死了,我們指不定就全完了?!?br/>
這個解釋得到了姜黎的認(rèn)可,姜黎不再懷疑沈聽南的行為。
洛書有點懵,“你們在說什么?”
眼見著姜黎要回答,沈聽南趕緊捂住姜黎的嘴,沖著洛書說道:“趁著我封印住他的烏鴉嘴,你趕緊跑!”
洛書見沈聽南緊張兮兮的,覺得很有意思。
尤其是在確定沈聽南早知道芊兮是女子之后,覺得更有意思了。
洛書看向姜黎,“說吧,什么情況。”
沈聽南咬牙切齒道:“你能不能別找死?”
洛書劍眉微挑,非??吹瞄_的說道:“人這一世不過一瞬之間,生命長短不重要,重要的這一生是否足夠有趣。”
姜黎拉開沈聽南的手,看著洛書笑道:“正不怕死?”
洛書大笑,“生亦何歡,死亦何苦?!?br/>
姜黎指著正小心翼翼擦拭弓箭眼睛亮晶晶的芊兮,“我要幫她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