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睡著了,”靳暮言說,這會才回答她剛才的話,“你在哪我就在哪,最近別想離開我的視線?!?br/>
“可是那你工作怎么辦?”
“我花錢養(yǎng)的那些高管不是擺設?!毖酝庵?,工作耽誤不了。
“哦?!碧杖灰矝]話要問了。
但是靳暮言心里卻有別的想法,即使是在病房里,在不算很大也不算小的病床上,自己想做的,應該……還能做到。
陶然本來以為沉默一會兒各自就該睡覺了,可是當感覺到病服里那只大手亂動時,陶然驚得呼吸都不穩(wěn)了。
“暮言你……”這里是醫(yī)院,這人就不能安分點,老實點嗎?
“乖乖的,”靳暮言湊近陶然耳邊說道,末了還不忘提醒她,“別出聲,小心吵醒孩子們?!?br/>
“……”陶然要氣死了,自己還是病人,這人就這么對自己?
結果,靳暮言享受著她胸前的柔軟,再一次去吻她的唇。
不遠處家屬床的被窩里,兩個小丫頭在悄咪咪地說話。
“可可姐,爸比和媽咪在干嘛?媽咪好像不舒服的樣子,是不是又生病了?”小花妹問可可姐,自己剛才可是聽見媽咪哼唧了幾聲呢。
“不是的,我覺得好像是親親的聲音,應該是二爸親二媽呢?!苯赦鶆偛乓猜牭搅诵┞曇簟?br/>
聽到可可姐這么說,小花妹心里可歡喜了,“嘿嘿,那就沒事了,讓爸比多親親媽咪,最好親到媽咪快點好起來。”
……
第二天,何姐一大早從家里來,帶著孩子們的書包,還帶了家里做的早餐。
一家人在病房里吃過早餐后,何姐送三個孩子去幼稚園,靳暮言按照沈易恒的吩咐,陪著陶然去做檢查。
各項檢查出來后,沈易恒建議陶然三天后再出院,所以陶然只好繼續(xù)待在醫(yī)院了。
這三天里,靳暮言寸步不離地陪著陶然,三個孩子也不回家了,爸比和媽咪在哪,哪里就是自己的家,所以放學來醫(yī)院陪媽咪,第二天早上再去上學。
出院這天早上,靳暮言接到徐曜的電話。
“爺,已經(jīng)找了好幾天了,還沒有找到丁嘉惠,”徐曜說,“而且丁家的人也在找丁嘉惠,估計他們想殺了丁嘉惠的心都有了?!?br/>
一個人連累了一大家子人,即使有親情在,但是在豪門利益的人眼里,他們也不可能不恨丁嘉惠。
“繼續(xù)找,”靳暮言說,“安排些人盯住丁家那邊?!?br/>
“嗯,已經(jīng)安排了?!毙礻滓灿X得丁嘉惠有回家的可能,在這之前就安排了。
“有情況再給我打電話。”
“是?!?br/>
……
下午,陶然出院后,腿上的傷也差不多快好了,行動已經(jīng)方便了,只是要按時抹藥,后期再恢復下就完全好了。
生活恢復正常狀態(tài)后,靳暮言和陶然除過上班就是照顧孩子們,一家人其樂融融。
這天,靳暮言在辦公室里處理積壓的工作,徐曜從外面回來后,急匆匆進二爺?shù)霓k公室匯報。
“爺,有件不好的事情?!毙礻椎椭^。
“什么事?”靳暮言停下手中的工作問。
“最新消息,丁嘉惠和荀大榮逃到海外去了?!?br/>
“……”靳暮言愣住。
徐曜繼續(xù)說,“是我的失誤,我一直讓人盯著丁家和丁嘉惠所有密切的朋友這邊,但是沒有注意荀大榮那邊,荀大榮通過自己家的關系,安排他和丁嘉惠離開了南港?!?br/>
靳暮言明白了情況,沒有立即說什么。
許久后,靳暮言才問,“那丁家……”
“丁家全部破產(chǎn)了,他們該坐牢的坐牢,該回鄉(xiāng)下的回鄉(xiāng)下,以后整個南港市,不會再有丁家這個豪門了?!毙礻渍f。
這一點,靳暮言倒還算滿意,點點頭。
“爺,那丁嘉惠那邊,還需要再去追查嗎?”徐曜詢問。
“不用了,”靳暮言回答,“到此結束?!?br/>
這次,雖然便宜了丁嘉惠,不過丁家的下場也讓她嘗到教訓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嗯?!?br/>
……
設計部,陶然忙完一份設計稿后,正準備向總監(jiān)去匯報工作時,表哥打來了電話。
“然然,我今天剛回來南港,現(xiàn)在在家里,”江宇珩告訴陶然,又說,“剛才和我媽聊了下,我媽想你和孩子們了,你看你有空帶孩子們回來嗎?”
知道表哥又回來了,陶然心里是高興的,只是因為以后表哥會陪在姨媽身邊,姨媽一個人不孤單了。
“嗯,那我……周末帶孩子們回去,行嗎?”陶然問。
“行的,沒問題?!?br/>
陶然沒和江宇珩多聊,畢竟這會是上班時間,匆匆掛了電話后,又繼續(xù)去忙工作。
下午,陶然外出工作,去與今一合作的一家貿(mào)易公司交流服裝成品事情,陶然來到這家公司,還沒有見到對方的負責人,卻遇見了靳愷陽。
“陶然,好巧?!苯鶒痍栆埠芤馔庠谶@里遇見陶然,心里想想,好像許久沒和這個女人見面了。
陶然禮貌點頭鞠躬,問候,“三少,您好?!?br/>
“來這里,有事?”靳愷陽問。
“嗯,工作上的事情?!碧杖换卮?。
“什么時候忙完?”
陶然不知道靳愷陽要干什么,只好說道,“還不知道?!?br/>
這樣不確定的答案,靳愷陽不是很滿意。
隨后,在陶然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靳愷陽突然伸出一只手,拉住陶然的胳膊。
接著,靳愷陽轉身看向不遠處的何榮。
只是一個眼神,何榮就回答道,“三少,我會告訴秦少的?!?br/>
靳愷陽收回視線,拉著陶然離開。
陶然這下急了,一邊反抗,一邊說道,“你放開我,我還有事?!?br/>
“何榮會辦好,晚一點,不會耽誤你工作?!边@家公司的老板是自己的朋友,他知道自己帶走了人,就算延誤工作,也不會說什么的。
“不行,我忙完還有別的事情?!碧杖皇遣幌牒徒鶒痍栍腥魏谓佑|,一個是因為靳暮言的關系,再一個自己對這個人的印象也不是很好,總覺得他這個人很深沉,了解不了,也看不透。
靳愷陽聽到這話,心里不悅,沒有搭理陶然,只是一意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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