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風(qíng)嫵媚的輕笑:“勝兒,你這就小看了女人了!”
二夫人整了整表(qíng),嚴肅的說:“王嫣昨(rì)突遭打擊,對于陛下的龍威必然謹記在心,你不是也說,陛下有些厭她!”
王勝點頭:“這女人害得我被楊歡這雜種抽了一鞭子,不過楊歡也說明白了,是這個女人自討沒趣,妄圖用命要挾,我就想不明白,她把自己看得也太高了吧!”
二夫人嘴角動了動,有心想要告訴王勝,別把希望放在這個女人(shēn)上,但終究沒說出口。
想了想,二夫人說道:“年輕時,總會犯錯,經歷了,也就彌補了,今(rì)楊家的下場,就是我們王家的榜樣!”
王勝頗為在乎的點頭,正想要回答,忽然的王嫣的聲音傳來。
“你們這幾個廢物,快放本小姐出去,本小姐要見國公,快開門!”
王嫣突然之間哭鬧起來,這使得呆在門外的二夫人以及王勝,紛紛抬頭對視。
“看來王某還真是小看了這個姐姐,對我王家之了解之危難,理解的極為透徹。”
“這不也正是一件好事嗎!”二夫人輕輕嘆息:“王勝,你畢竟是王家人,定要維護王家之利益,萬萬不可犯下錯事?!?br/>
王勝眼神微瞇:“二夫人既然已經打算幫助王勝,那也要認清自己的所作所為,腳踩兩只船,會迎來雙倍的麻煩?!?br/>
二夫人一愣,隨后低下了頭去,那俏臉突然粉紅羞澀。
王勝(yīn)冷一笑,大踏步走下了臺階。
“三少爺。”
眾衛(wèi)士紛紛行禮。
王勝擺了擺手:“你們幾個,立刻開門?!?br/>
衛(wèi)士紛紛皺眉。
王勝雖然在族中有了很大的威望,可是終究無法插手嫡系的事(qíng)。
王家長女是王國公最喜(ài)的女兒,雖然不敢對外說明是自己親生,歸入大房嫡系長女,但是自小自大的疼(ài)去遠勝于其他王家嫡系。
如今王勝不過是一個外系旁支,以前在許多人看來如喪家之犬的角色,想要來插手嫡系之間的事(qíng),難免讓人有些無法遵從。
王勝眉頭一挑,轉(shēn)看向了二夫人。
二夫人輕輕咳嗽一聲,來到了院中:“嫣兒從小(jiāo)慣,興許是關在屋中時間過長,別悶壞了,王勝前來看望,你們就開門吧!”
二夫人此言說完,幾名家將立刻是恭敬的行禮。
這讓一旁的王勝眼神微動,內心中不無思量。
“看來這二夫人在府中掌握的權柄,不下于大房之妻呀!說來也對,記得數(shù)年之前,王氏家族嫡系視我如洪水猛獸,也只有這二夫人曾資助些許錢財,如今想想倒真是個八面玲瓏的人?!?br/>
幾名家將上前將門打開,王家嫡系長女王焉,披頭亂發(fā)的奔行而出,望見王勝在院中,清秀的眸子里有了三分的惱怒。
“王勝,你居然還有臉出現(xiàn)在本姑娘面前!”
王嫣氣勢洶洶,恨不得生撕了王勝!
面對這個接近瘋狂的人,王勝顯得格外的淡然,他指了指披頭亂發(fā)的王嫣:“看看你如今的模樣,莫說是當今陛下,就連某都認為你是個怨婦……”
“王勝,你在找死。”
王嫣怒吼一聲,模樣近乎于瘋狂。
“嫣兒,你怎么能這么和勝兒說話?!?br/>
二夫人在一旁看著,原本以為王嫣會認清局勢,明白自己所承載的責任。
可沒有想到,王嫣竟然如此仇視王勝,這可與她所想的有天大差距。
“你也配來訓斥我?”
王嫣卻渾然不懼,轉過頭來直視著二夫人,那語氣之中帶滿了嘲諷。
聞聽此言二夫人驚訝了一瞬間,下一秒有些驚慌的望向了王勝。
王勝眉頭一皺,看來二夫人來找他的目的,也并非是仰仗他那么單純。
二夫人生的貌美如花,膝下有兩個兒子。
王家大房人老珠黃,卻仍然能霸占著王家大房妻子的位置,想來也和王嫣有些關系。
眼下二夫人探聽到陛下對王言有意的消息,立刻與王勝統(tǒng)一戰(zhàn)線,也是想除掉自己的勁敵呀。
想到此處王勝眼神轉動,微笑著說道。
“姐姐,王勝雖然不是嫡系,可如今王家嫡系當中,卻少有能如王勝這般關心姐姐者。”
王嫣眉頭一皺:“你若真的關心姐姐,昨(rì)就不該讓國公將姐姐關在此地,而你今(rì)假意來探望,恐怕也是兔死狐悲,弄虛作假?!?br/>
王勝聞言絲毫不怒:“姐姐此言太傷人了,王勝可從來沒有過弄虛作假的想法,之前沒有今后也不會有!今(rì)王勝來此,是因為國公打算讓姐姐入宮為妃,如此王家方能保得一脈周全,而在王府之外,陛下親自派人來接,來人正是宮廷總管李山李大人!”
王嫣聽到這兒只覺得頭頂響徹一片天雷聲。
“什么……國公怎能做如此糊涂的決定!”
王勝眉頭一皺:“若不是姐姐昨(rì)說了些不該說的言論,王家面臨的劫難早已解開,這一切都因姐姐而起,難不成姐姐今(rì)反而想倒打一耙!”
“王勝!”王嫣大吼一聲:“那昏君只想讓我王家摔入深淵,粉(shēn)碎骨,何曾想過和解!莫說只是送嫣兒一人入宮,就算是將整個王家全都納入國庫,也未必能讓那昏君回心轉意?!?br/>
放肆……
二夫人頓時厲斥一聲:“王嫣,不要忘了你的(shēn)份,你是王家嫡系之女,生來便肩負著傳承王家的責任,難不成你要眼睜睜看著王氏家族走向衰落,而這正是你一手造成的?!?br/>
王嫣愣在當場,目光所及,都是王府的衛(wèi)士,二夫人和王勝合縱連橫,王嫣不管做如何決定,下場也只有一個。
這讓王嫣這個聰明的女人,即可如墜冰窟,徹骨一般的涼,從骨頭里蔓延向全(shēn)。
“王嫣是王家嫡系長女,你們一個是外姓旁人,一個是大房妾室,哪來的膽子敢要挾我!我要親自聽國公說明此事,不然我不會挪動半步?!?br/>
二夫人聞言心中一笑,而一旁的王勝更是露出嘲諷表(qíng)。
“既然姐姐不信王勝,更不信二夫人,那大可以此刻去前院尋國公,想必姐姐的父親也在那里,由這兩位家族掌權人來決定姐姐的命運,姐姐一定能信任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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