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哦?”紫璇被聲響震得皺起眉頭來,看見男人氣急敗壞的神情,猛然想起自己似乎應該去扶他的,盡管兩人目前還是處于敵對狀態(tài),但基于她的良好教養(yǎng),她也不屑與醉鬼計較。
紫璇掀開被子,走了下去,拽住他的一只胳膊,用力地往上提?!把健健?,嗚嗚,好沉哦。
“你是要把我的胳膊拽斷是不是?”盧威翰大力地吼道,倏地甩開她的小手,閉上眼睛,繼續(xù)坐在地上。
“呼——”紫璇深呼一口氣,告訴自己放松放松,不要被一個醉鬼的行為惹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繼續(xù)奮斗。兩只小手『插』到他的腋下,使出全力使勁地向上提他,好像是小孩子玩的拔蘿卜游戲。
怎奈,某位少爺仍舊是風雨不動安如山,反而還有故意向下壓力的趨勢。
“你……你起不起來?。俊弊翔瘹夂艉舻爻鸬?,雙眼氣憤地瞪著他,吼——這樣執(zhí)拗的臭男人,他真的很難伺候唉。
“過來扶我啊?!彼酶叩穆曇艋貞牟荒?,用凜冽的氣勢把她的火焰壓低,雙眼散發(fā)出瘆人的光芒。
“哼!”紫璇把頭一撇,顯示出她的不馴。切,什么嘛,聽聽他那語氣,好似一個君王在命令他的小女仆。她又不是他的免費奴隸,憑什么要他這樣大呼小叫地命令來命令去?。?br/>
“你給我過來!”見她不馴,盧威翰更加氣憤,聲音更大聲地吼出,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顯示出他此刻的壓抑,就算是坐在地上也無法忽視他的霸氣。
“你……”紫璇無可奈何地皺起秀眉,哀怨地瞅了他一眼,他的喉嚨不會吼破嗎?那么大力,那么霸道,比正常的時候更加難伺候。真懷疑他是不是借酒裝瘋,來發(fā)泄他自身的怒氣啊。
認命地再次托*潢色起他的兩只胳膊,用力往上拽,所幸,這次盧大少爺還算配合,輕易地就站了起來,雖然是搖搖晃晃的。
盧威翰一只胳膊猛地搭在她的瘦小肩膀上,刻意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上面,故意東倒西歪地走著。
“啊——”紫璇被倏然嚇了一跳,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費力地托住他的身體,向著幾步之遙的床邊移動。無奈,他似乎在故意作對一樣,幾步的距離竟然可以耗時十分多鐘的時間,讓她累得大汗淋漓。
好不容易把他運送到床上,紫璇也虛弱地倒癱在上面,大口地呼吸,一點兒力氣也沒有。
突然感覺身旁傳來推移之感,紫璇疑『惑』地抬起眼睛,只見某個仍舊不肯消停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坐了起來,正用胳膊肘推移著她的身子。
“你干嘛啦?”紫璇無力地吼道,極其無奈地看向他,眼神里包含著祈求的因子,希望他大少爺可以暫時消停一會兒,剛剛把他拖到床上已經耗盡了她所有的體力,現在她真的只剩下一具空殼而已了。
“我要洗澡,給我放水去?!北R威翰強勢地命令道,緊皺的眉頭顯示出他此刻的不耐,仿佛下一刻她再不照辦,他就要開始瘋狂發(fā)飆。
“你……”吼——還真的把他自己當初皇帝老子了啊,這樣肆無忌憚地命令她,氣死人了。
無奈,為了不讓他發(fā)飆,可憐的她只好舍棄私人利益做一個聽話的小奴仆,乖乖地從床上爬起來,煩躁地向浴室走去。
調好水溫,將浴缸里盛滿過半的水量,將手放入里面感受著這適人的溫度,突然間她也好想躺進去泡一泡哦。剛剛的“劇烈運動”害得她流了不少汗,她好想舒舒服服地洗一個熱水澡哦。
可惜啊,辛苦的付出了勞力,到頭來,只是為他人作嫁衣裳,甚至換來的還是人家毫不領情地大吼大叫,指手畫腳,真是悲劇啊。
轉過身子,準備請盧大少爺沐浴更衣。
“啊——”不期然地撞上了一個赤『裸』的胸膛,不禁嚇得她叫出聲來。
紫璇慢慢地定住心神,氣憤地瞪向他,卻對上了某個男人得意洋洋的邪笑,吼——他是故意的!不愿看他這種小人得志的表情,紫璇低下頭,獨自生著悶氣。
不經意地一瞥,猛然發(fā)現,一個巨物正朝著她昂首挺胸,耀武揚威。
吼——他的動作倒是挺快的嘛,這么短的時間就已經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
紫璇羞得立即調轉視線,準備越過眼前這堵障礙,誰知,一只大手生硬地阻斷了她的去路。
大手緊緊地握住小手,任小手如何掙扎也無法脫離它的掌控。大手的主人邪惡地笑著,盡管身體搖搖晃晃著,可臉上仍舊是一副志在必得的狂妄模樣。
“你到底要干嘛啦?”紫璇無奈地問道,她真的很無語唉,難道喝醉酒的男人都是這么難纏的嗎?
“陪我一起洗?!彼皇钦髑笠庖?,而是直接強硬地命令道,言語之中無不顯示著霸氣強勢。
“我不想洗,我要去睡覺了?!彼刂谱约旱钠?,好聲好氣地回答道。她曉得,遇到醉鬼,就像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說不清吶。
“不行,陪我洗?!北R威翰猛地拉近她的胳膊,將她拽到懷里,緊緊地摟住她的身子,不讓她掙脫,任她順著他的軀體摩擦。
“干嘛啦?你很煩吶?!弊翔诰o密的小空間里不斷地反抗,企圖可以擺脫他的任『性』妄為。
倏地,感覺到有一個熱熱硬硬的物體抵在她的小腹上,她的小臉蛋刷的一下紅了,僵硬在他的懷里不敢再反抗了。她又不是單純無知的小女生,當然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啦。她不會傻傻地繼續(xù)掙扎下去了,那樣吃虧的只是她自己而已啦。
就這樣子僵持著,倏然,紫璇像一只小狗似地呶呶小鼻子,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貌似不是從她身上發(fā)出來的,那么就只剩下一個可能『性』了,他!他?
他身上怎么會有香水味咧?難道……他去偷吃?
紫璇微微抬起頭來,眼神里帶著質疑和探究,像一個小偵探似地研究著他臉上的表情,想從中發(fā)掘出一絲不安與愧疚。哼,若是被她知道他敢在外面偷吃,回家后還敢任意地使喚她,那她一定要閹了他不可。
“干嘛?看什么?”盧威翰被她這種奇怪的眼神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口氣不善地朝她吼道,還抬起一只大手,敲在她的額頭上,痛得她立即垂下了眼眸。
“你身上怎么會有女人的香水味啊?你可別說是我的哦,我沒有擦香水?!弊翔嬷约旱念~頭,輕輕『揉』搓著,哀怨地偷偷瞪著他,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慮。
“什……什么香水?”他不禁大驚,糟糕,腦袋里猛然回憶起酒吧里的那段『插』曲,他完全地忘記了。原本也不是什么值得記憶的事情,無奈在她的面前,他總感覺那個意外的吻仿佛是一個罪過,在昭示著他的不忠。
聽到他支支吾吾的言語,紫璇疑『惑』地再次抬起頭來,倏地,一道艷紅的印記映入她的眼簾。
口紅?艷紅『色』?在他的唇邊?
紫璇的眼睛倏地暗淡了下來,心感到猛烈地抽痛。他……真的出去偷吃了?她可以確定了,因為她從來不用艷紅『色』的口紅,她總是認為那個顏『色』太過艷麗,她比較喜歡淡淡的粉『色』。因此,那個口紅的主人一定不是她,所以,那必須是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