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辦?舒雅,真是對不起,我真不是有心的,事先我完全都沒有想到這些,我是被你要結(jié)婚的事給弄急了,你原諒我,對不起對不起。事到如今,郭褚麟只能連聲道歉了。
你。蘭舒雅正欲再說,電話突然被奪走,緊接著,郭褚麟就聽見一個冷冷的聲音說道:
郭褚麟是嗎?我警告你,以后少糾纏我老婆。說完,郭褚麟還來不及反應(yīng),便聽到電話斷線了,再打過去,電話直接關(guān)機(jī)了。
原來,掛電話的正是蕭逸寒。他之所以會又出現(xiàn)在家里,是因為他雖然去上班了,可是完全沒辦法把心事放在公事上。只要一處理公事,腦子里就會自動出現(xiàn)那個女人倔強(qiáng)的樣子。明明偷了人還這么囂張,蕭逸寒是越想越怒,最后在連處理兩件事都處理得不太理想時,干脆把工作全部放下,又趕了回家。
豈料一回家,就在門口聽到自己的老婆正在和別人撒嬌,本來他還強(qiáng)自忍耐,拼命的告訴自己不要這么小氣。此時的蕭逸寒這才明白什么叫打落牙齒和血吞??墒蔷退闶侨绱?,他還是忍耐不了,尤其當(dāng)他聽到這女人還在安慰那男人時,當(dāng)下他差點沒氣暈過去。
蘭舒雅一看到是蕭逸寒時,已經(jīng)知道不好。心知她這下會倒大霉了。她此時已經(jīng)不知道如何反應(yīng),只好呆呆的看著他掛斷電話,除此之年,她已經(jīng)完全不知道該做些什么了。只知道傻傻的看著蕭逸寒冷著臉,一步步的接近她,她下意識的后退,卻發(fā)現(xiàn)自己就在床上坐著,根本沒地方可退。此時被這個男人帶來威脅感給嚇得一點點后靠,直到背部抵住了床頭柜,心知再無退路之時,這才問道:
你,你要干什么?蘭舒雅心想,他不會是要揍扁她吧,那樣的話她就慘了。不過話說看他的樣子,扁她還算是輕的,他估計更想強(qiáng)暴她。一想到強(qiáng)暴這兩個字,她心里又是一驚,更加害怕的喊了起來:你走開,走開,不要過來。你要干什么,你走開?。?br/>
我要干什么?你說我要干什么呢?此時的蕭逸寒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居然開始脫起衣服來。現(xiàn)在的他,只想吞了眼前這個敢給他帶綠帽的女人,別的他什么也不想去在乎了。畢竟這個女人都不在乎是否傷害他,他還在乎個p??!
你要干什么?你走開。蘭舒雅一看他脫衣服,就知道這下她慘了。不會吧?難道她今天就注定在這里失身了?不要??!她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男人失去理智是這么可怕的事情,可是,此時后悔顯然已經(jīng)晚了。
果然,下一秒,她便被已經(jīng)脫得全身只剩下一條內(nèi)褲的蕭逸寒壓倒在床上,他邪笑的問她:
很喜歡別的男人是嗎?那好,本少爺就讓你知道,今天本少是如何喂飽你的。話一說完,蘭舒雅就被強(qiáng)吻住了。那個吻如此的粗爆,害得蘭舒雅差點透不過氣來,她只能拼命的捶打著她,希望能讓他放過她??墒墙Y(jié)果正相反,蕭逸寒被她一打,動作反而更加粗暴了。他不僅強(qiáng)吻著她,手還開始在她身上亂摸了起來。
這個吻,比起上次那個淺吻,可顯得粗暴了許多。此時的蘭舒雅已經(jīng)完全不知道如何反應(yīng),拼命的掙扎也沒有效果,只有呆呆的任著他吻。可到底不甘心,于是腳也拼命的踢起來,結(jié)果卻被他給制住,完全動不了。任蘭舒雅再怎么會防身術(shù),此時也完全施展不開了。
不知道吻了多久,蘭舒雅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她開始拼命的推身上的男人,想讓他離開。這使得蕭逸寒原本平靜一些的情緒又開始暴怒了起來,身下的女人越是用力推,他就越用力的壓過去,一直到這個女人動不得為止。
蘭舒雅見推不開他,只好拼命的掙扎起來,卻不料想,這樣一來,卻正好激發(fā)了蕭逸寒的生理反應(yīng)。
蕭逸寒本來只是想嚇唬下這個女人,就放開的。畢竟他還沒有惡劣到要去強(qiáng)暴一個女人??墒菦]想到,這個女人越是掙掙扎,他就越是興奮,此時,他的身體也因為這個女人的掙扎開始起了反應(yīng)了。
女人,這可是你自找的。在蘭舒雅的耳邊留下這句話后,他開始進(jìn)攻進(jìn)蘭舒雅的身體起來。他不僅依舊吻著蘭舒雅,而且手也開始在蘭舒雅的身上放肆了起來。
這一摸,蕭逸寒才發(fā)現(xiàn),他這個老婆身材還蠻不錯嘛,憑手感,他就能感覺到這個女人至少是c杯,嗯,胸部不大不小很好摸,可惜有個胸罩橫在中間,讓他不能觸摸到里面的渾圓,他開始有點不滿了。
蘭舒雅此時還在拼命掙扎呢,豈止他突然停止了動作,她趁此就想跑。而蕭逸寒要的就是她坐起的機(jī)會,一把把她摟在懷里后,他就開始解起她的衣服來,這讓蘭舒雅明白了他的意圖,開始大叫起來:
你放開我,放開我,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不要!邊說,邊用力的掙扎。
不要?今天恐怕由不得你。蕭逸寒被這話剌激得不輕,開始用力撕起她的衣服來。
怎么辦?難道她就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強(qiáng)暴嗎?蘭舒雅心想著,她一手一邊拼命推開壓在她身上的蕭逸寒,另一只手則開始摸索起來,終于,她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她故意放棄了掙扎,等到蕭逸寒開始全部注意都在她身上時,她突然狠狠的向下砸了下去。而結(jié)果很明顯,蕭逸寒被砸暈了。
蘭舒雅一看自己一擊得手,趕緊爬起來就跑。她也顧不得此時的她衣服已經(jīng)被撕得殘破不堪,胸部都已經(jīng)半露在外面,她只知道她一定要離開這個地方,離開,不然的話,她不知道下一秒自己會怎么死。于是抱著這個信念,她開始拼命的跑起來。
就在她奔跑的時候,有兩個小流氓已經(jīng)注意上了她。這兩人是兩個有名的小混混,頭天晚上正因為輸光了錢,在犯愁,此時也因找不到活在此閑逛,卻不料一出門就發(fā)現(xiàn)這么一個美女,頓時,兩人對視了一眼,追了上去。
蘭舒雅聽見腳步聲,跑得更快了。一會,她便跑到一個偏僻的地方了。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她本來就對這里不熟,現(xiàn)在則是徹底不知道身在何方呢?想到這,她更驚慌了,用力的奔跑起來,希望能找到回蘭家的路。此時的她,除了蘭家還能去那里呢?
可是她就算會防身術(shù),她到底還是個女人,剛才力氣又都用在和蕭逸寒的搏斗上。所以此時,她縱然全力奔跑,可還是因為體力的關(guān)系,而漸漸的慢了下來,一會便被兩個流氓給追上了。
你們是誰?蘭舒雅一看追上自己的人不是蕭逸寒,松了口氣,可馬上,她便察覺到這兩個人望著她的眼光如此的不友善,不禁又開始緊張了。
我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的是,今天好好侍侯我們兄弟倆就行了。其中的一個人說完后,和另一個人對視了一眼,就把蘭舒雅給拖到附近的一個小巷子里面去了。
你們要干什么?你們快放開我。蘭舒雅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她也有這么絕望的時候,剛擺脫一條狼,現(xiàn)在又遇到色狗,難道她這一生就這么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