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剛剛云衍上人拿出三顆中級靈石那肉疼的表情讓那年輕人一陣鄙視,已經(jīng)直接給云衍上人和徐南打上了鄉(xiāng)巴佬的標記,所以也不客氣,什么話也不說就直接一人向定州傳送陣走去,徐南二人只能跟著。
徐南對于云衍上人剛才的舉動也是無奈,老頭子把靈石看得太重了,就連爬在徐南肩膀上的巴掌大的小藍鳥也極為人xing化的露出了一個不屑的表情,這藍鳥自然就是那大妖濁雷了。
傳送石門雖然非常多,但是浮空島上的人卻并不多,大抵是因為茂州地理位置比較偏僻,不是什么繁華的地方,所以來往的其他州的人就比較少吧。
徐南和云衍上人被那青年帶著左轉(zhuǎn)右轉(zhuǎn)終于停了下來,那青年沖著前方的傳送陣一指,終于是很不情愿的說出了四個字:“就是這個。”
然后就扭頭走了。
云衍上人也不計較這青年的態(tài)度,對著徐南說道:“最后看一眼茂州的天空吧!”
然后云衍上人就直接拎著徐南,飛進了那巨門內(nèi)不斷卷動的白sè漩渦之中!
……
徐南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流,沖著一旁的云衍上人感慨道:“忽然覺得茂州州府果然好荒涼!”
云衍上人哈哈一笑,解釋道:“茂州處于渭地邊陲,較為偏遠,而定州已經(jīng)比較接近渭地中心了,繁華一點也是自然!”
兩人一鳥乘坐傳送陣到達定州浮空島之后,本準備直接離開,可走到出口之后卻被一個穿著藍sè衣服,貌似是管理人員的人攔住了。
那管理人員倒是十分有禮貌,伸出一根手指頭一臉笑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兩位,每人一顆中級靈石!”
“我們是出去,不是乘坐傳送陣?!痹蒲苌先藬[擺手解釋道,還當是那管理人員誤會他們是要乘坐傳送陣的。
那管理人員點了點頭示意知道,然后接著說道:“不好意思,我們定州傳送陣實行的制度呢,是雙向收費的,就是說進傳送陣要付靈石,出傳送陣也要付靈石!”
云衍上人聽到之后差點將眼珠子瞪出來,吹著胡子跳起來大聲喊道:“老夫走了這么多地方,還第一次碰到這么奇怪的規(guī)矩,沒有靈石,不給不給,說什么都不給!”
那管理人員倒也不急眼,這種事情他遇到的多了,于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希望說服云衍上人,奈何眼前這老頭軟硬不吃油鹽不進,一說到靈石就跳腳,說什么都不愿意交。
于是那管理人員只能先將云衍上人和徐南二人晾在一邊,然后通知他的領(lǐng)導(dǎo),以期望讓更高層的人來解決這件事情了,自己先收取其他人的靈石。
云衍上人也不阻攔,直接大大咧咧地坐在一旁,從胸前的破口袋里掏出肉食酒水,旁若無人的開始吃喝,他倒要看看今天他不交靈石這定州的人還能把自己怎么樣!
徐南已經(jīng)習(xí)慣了云衍上人那與常人不同的詭異尿xing了,搖了搖頭也坐在地上學(xué)著云衍上人的樣子吃吃喝喝,云衍上人都不怕,他怕什么,天塌了也有云衍上人頂著呢。
云衍上人見到徐南陪著自己一起坐下,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不錯,比你那便宜師傅強多了,那老東西簡直就是茅坑里的死石頭,又臭又硬啊……”
看著一邊吃一邊不遺余力的數(shù)落著渾天劍派內(nèi)的那個祭月yin體的云衍上人,徐南不由的翻了白眼,在他看來,眼前這個xing情古怪的老頭才真正是又臭又硬!
很快,云衍上人和徐南二人周圍就圍了不少人,畢竟這二人實在是太扎眼了,在這人來人往的浮空島上居然這么毫無形象的坐在一旁大吃大喝,想不讓人注意都難。
而圍觀的眾人在打聽到這二人是因為不愿意繳費才耗在這里之后,又是一陣哄亂。
有人鄙夷道:“連靈石都交不起,還乘坐什么傳送陣?也不知道是從那個小地方來的,真是丟人……”
但也有人唱起了反調(diào):“厲害,居然敢挑戰(zhàn)城主的威嚴,這二人還真是不一般啊,難道是極為強大的前輩?”
“怎么可能,看這二人的形象也不像是什么前輩高人啊,而且,若真是前輩高人,又豈會因為兩顆中品靈石和城主過不去!”立刻有一人滿口充滿不屑的說道。
那人話剛一出口,就有人馬上反駁道:“你懂什么!那些強大的前輩總是有一些怪癖的,而且若是沒什么實力,又怎么敢這么淡定的坐在這里!”
“興許是那個山溝溝出來的,沒見過世面,等下就有他們哭的了!”
“……”
定州傳送陣的收費制度早就讓很多人怨聲載道,畢竟一顆中品靈石也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要知道,如許華陽那般的輪臺境修道者,一月也不過只能從門派獲得不足十顆下品靈石,而一顆中品靈石就相當于一百顆下品靈石了,所以力挺云衍上人和徐南的人并不少。
但也有很多人對云衍上人和徐南充滿不屑,居然敢反抗城主定下的規(guī)矩,他們認為這簡直就是蚍蜉撼樹之舉,所以雖然對城主定的制度并不滿意,但言語間仍然充滿了對云衍上人與徐南的不屑。
云衍上人不言不語只管大口吃喝,徐南對周圍圍觀的人的爭論也根本毫不在意,因為這群人討論的東西對他而言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這些生活在修道界底層的修道者,在對某樣?xùn)|西或是制度不滿的時候,總希望有那么一個人能站出來反抗,而一旦站出來這么一個人,這些人又會自動分為兩類。
其中一類對反抗者給予jing神上的支持,一旦反抗者占了上風(fēng),就加入反抗者;另一類雖然備受壓迫但是依然看不起反抗者,認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別人肯定就做不到,可一旦反抗者占了上風(fēng),依然會屁顛屁顛的加入反抗者。
總而言之,就是誰的拳頭大他們就跟在誰后面。
徐南和云衍上人的野餐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很快,便走來了一個穿著白衣的中年男子,身后跟著一個青年還有七八個穿著甲胄的衛(wèi)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