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以牙還牙,以暴制暴(本章免費)
“說,這顆血靈珠哪里來的?”
在紅色光暈消退的同時,南宮瑾也注意到陸伊伊胸前的珠子。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顆珠子應該是傳說中可吸百毒的血靈珠。
難怪之前他就發(fā)現(xiàn)最近安陵國出現(xiàn)了大批軒啟國的暗士。
那時他就奇怪這些暗士來安陵有何目的,如今想來這些暗士是為這血靈珠而來了。
這血靈珠可是上古圣物,已經消失了數年。
卻沒曾想竟然戴在了安陵國左相府三小姐的身上。
“放開我……”
陸伊伊掙扎了半天,下巴仍是在南宮瑾的手里。
越掙扎,下巴就越痛,淚從眼角滴落下來。
伊伊告訴自己不哭。
很多年了,眼淚對她來說是奢侈品。
怒目瞪著那快將自己下巴捏碎的男人。
眼前眩然欲泣的女人,讓南宮瑾心里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他知道自己下手不輕,卻沒想到這個女人如此倔強。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打破沉默的兩人。
陸伊伊抬手就給了南宮瑾一個耳光。
她從來不是個任人欺負的主,從小孤僻的她,學會的就是以牙還牙,以暴制暴。
她想得很簡單,你敢弄疼我,我就敢弄疼你。
她可不是隨意任人宰割的人。
可她忘了此刻的世界早就不是她所熟知的世界,而眼前的這人顯然也不是她可以鎮(zhèn)壓的主。
眼前的女人竟然敢打他?
他豈是隨便讓人打的,南宮瑾氣極,反手就是一掌。
掌風落下,陸伊伊被南宮瑾一巴掌甩到了屋角。
身體滾動的同時,頭狠狠撞到棺材前的木桌。
桌上擺放的貢品果子隨即滾落了一地。
額角有血滴落下來,一滴兩滴慢慢匯集起來。
視線開始模糊。
伊伊告訴自己,一定要記住這張臉。
它日,她陸伊伊定當全數奉還。
嘩啦……
一杯透涼的茶水全數潑到了陸伊伊的臉上。
南宮瑾可不打算讓陸伊伊就這樣的昏迷過去。
他心里還有很多疑問,豈能讓這個女人就這樣昏迷過去,拿起桌上早已涼透的茶水將倒在地上的她潑醒。
一杯又一杯,直至她睜開雙眼。
“你……”
隨著臉頰上茶水的流失,杯子里的茶葉漬留在了伊伊的臉上。
陸伊伊只覺有一團火在胸口熊熊燃燒。
賤人!
這賤男人竟然拿水潑她??!
呵!
真可悲啊!
不管以前還是現(xiàn)在,她都身不由己。
所有事情她都不能做主,就算是暈,都不能痛快的暈。
拿茶水潑她,恥辱,真是前所未有的恥辱!
不管是身為千金小姐的她,還是追風堂堂主的她,何曾受到過這樣的羞辱對待。
“老娘跟你拼了……”
陸伊伊紅著雙眼爬起來不顧自身的狼狽,就沖著眼前的男人奮力的揮出一拳。
南宮瑾只用了一只手就輕輕的制止眼前這張牙舞爪的女人。
“你以為,本王還會給你碰到本王的第二次機會?”
反手將伊伊固定在自己的胸前。
南宮瑾輕蔑的勾起嘴角,淡笑出聲。
伊伊大力的想掙脫開來,對于一個像南宮瑾這樣會武功的練家子來說,她這無疑于在他懷里扭捏作態(tài)。
身體很巧秒的貼合在了一起,身后有徐徐的呼吸噴在伊伊的脖子上。
伊伊掙扎了一下,正巧她的耳朵從南宮瑾的唇上刷的一下擦過。
溫熱濕潤的觸感襲來,伊伊的耳朵,臉頰,跟著變得滾燙起來。
陸伊伊從沒試過讓一個陌生的男人如此親近自己。
“你……你……你放開我?!?br/>
因這突來的曖昧感,讓伊伊說話也開始變得遲鈍。
南宮瑾低頭看著這明顯臉紅害羞的女人,心情忽然變得愉悅起來。
至少這樣溫順的她,比起那怒目相視的她可愛多了。
“放開?難道你不知道你已經是本王的王妃了嗎?”
王妃?!
“我什么時候嫁給你了?”
雖然很明顯自己身上穿著件類似嫁衣的衣服,可陸伊伊仍試圖為自己爭辯。
她可不想嫁給這個剛剛差點殺死自己的男人。
片刻后,屋外響起齊唰唰的腳步聲,接著一群人立在門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王,王爺……”
“進來?!?br/>
聽到聲響后的奴才們進得屋來,接著就看到已經死去多時的伊祁蕓凝活了過來,而瑾王正抱著她。
聞訊趕來的伊祁文昭也嚇得不敢吱聲,同奴才們跪了一地。
“起來吧。”
南宮瑾放開懷里的伊伊,但一只手仍舊抓著她的手腕。
“小女,小女……?!?br/>
伊祁文昭哆嗦著說,他本是想問這人怎么又活過來了,卻又不知要如何開口。
“伊祁相國是想問,你這女兒怎么醒過來的吧?”
“王爺明鑒。”
明明是笑著的表情,南宮瑾眼睛危險的瞇起來,“這就得問你伊祁相國了,本王今日大婚,你卻騙本王你女兒已死,那么此時這屋里站著的又是何人?
南宮瑾知道這血靈珠的來歷,可并不代表其他人知道,加上血靈珠的重要性……如果讓其他人知道了,必定會引起不必要的紛爭,所以他欲將此事好好查清再說。
“小人,小人……小人也不知為何小女會死而復生。微臣縱然有一千個膽子也不敢欺瞞王爺呀!”
伊祁文昭早已嚇得不停的對著南宮瑾磕頭以示自己的清白。
“好了,此事,本王定會查清。此女本王先接回府里了?!?br/>
“可,可蕓凝還沒與王爺拜堂呀……”
什么?沒拜堂?
伊伊聽到自己還沒與這暴力王爺拜堂時,激動的欲掙脫自己被抓的手腕。
“哼,本王要的女人,還要等拜沒拜堂?”
南宮瑾看著眼前聽說自己沒拜堂就瞬間掙脫的手,心里就極度不爽。
他瑾王要的女人,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是,是,王爺說的對?!?br/>
伊祁文昭點頭,一副恭順的奴才樣。
“爹……你……?!?br/>
聞得伊伊這聲爹,伊祁文昭明顯身體鈍了一下。
這個女兒從懂事以來就不曾開口叫過自己一聲爹。
他并不喜歡這個女兒,可他卻放不下那個消失的女人。
如同憎恨著世界上最討厭的物品一樣,他也憎恨著這個女兒。
她有一張同她一模一樣的臉,這叫他如何不恨?
伊伊絕望的看著這個新爹,原來天下的父親都是一樣的,在利益面前自己的親生女兒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顆心被傷了兩次。
同樣的父親身份,同樣的被放棄的命運。
眼淚順著臉頰滾落。
在伊伊閉上雙眼的同時,自己的身體被懸空抱起。
那張暴力王爺的臉出現(xiàn)在面前。
黑暗再次將她吞噬……
伊伊再次蘇醒已是三日后了。
醒來后,伊伊向府里的下人打聽到,自己原來到了一個沒曾在歷史上出現(xiàn)過的朝代。
這個國家叫安陵國,而自己現(xiàn)在的名字叫伊祁蕓凝,是堂堂左相大人的三小姐。
然而看起來顯然這個什么三小姐并不受寵。
雖然說伊伊現(xiàn)在的身份是左相府的三小姐。
但大多數人說起,都不知道這左相還有個三女兒。
大家所知的都是左相有二女,一擅舞,一擅曲。
如果不是瑾王爺執(zhí)意要娶她,恐怕今時今日大家都還不知道這左相竟有三個女兒。
那日里自己所見的男人也就是這座府邸的主人南宮瑾,乃是當今圣上的親弟弟,安陵國最賦盛名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安陵瑾王。
在府里待了一周,每天好吃好住的情況下,伊伊的身體很快就恢復了。
想到自己醒來時差點被拍死的命運,伊伊就不由得氣從心來。
管他什么王爺不王爺。
她陸伊伊從來不是好欺負的,她要報復,她一定要報復。
穿廊走園的繞了一圈,伊伊決定去找那暴力王爺。
就算不能報仇,好歹也得讓他吃吃苦頭,她才不信自己收拾不了他呢。
在繞了無數個長長的走廊,兼問了府里N個丫環(huán)奴才后,伊伊終于看到一處庭院的門檻上刻著:‘瑾西院’三個大字的院落。
傳說中王爺就寢的地方……
“啊,啊……王爺。我要,我要……。”
伊伊剛走進瑾西院就聽到如此銷魂的聲音從里面的房子傳出。
伊伊此刻就站在發(fā)出聲音屋子的門外,原本抬起準備推開房間門的手,就這樣生生的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