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母親蔣思麗都沒有!
奚陽微微歪頭,身后披散的長發(fā)遮住了她小半個臉頰,卻越發(fā)襯的奚陽那清透的黑眸,而此刻在蔣晴的話語落,奚陽笑了,隱隱的酒窩在清晨的陽光中,甜美而誘、人。
“蔣晴,想不到我是你的第一個啊?!?br/>
“好了,時間真來不及了,我要抓緊時間洗了?!?br/>
蔣晴轉(zhuǎn)過頭,在發(fā)現(xiàn)怎么都無法讓耳垂退去熱意后,急促的說完,直接把門關(guān)上。
奚陽又有種蔣晴在防狼的感覺了。
為什么從昨天開始,蔣晴一直把她當(dāng)狼防呢?
(= ̄ ̄=)
奚陽拉高棉被,眨眨眼,卻怎么也無法控制的笑起來。
真是很開心呀。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只要想到她是蔣晴生命中第一個一起睡的人,就特別特別的開心。
哪怕內(nèi)心已經(jīng)下定決定,很長一段時間不再跟蔣晴一起睡了。
可是,第一次,惟一。
這兩個詞就像是一罐極致甜蜜的蜜,讓奚陽整個心里都甜甜的。
“奚陽,你快點,別賴床了,時間要來不及了?!?br/>
隔著關(guān)緊的浴室門,蔣晴的聲音顯得有些沉悶過頭,卻依舊能聽出帶著一抹羞惱之意。
“我知道了,馬上起來了?!?br/>
奚陽甜甜應(yīng)了聲,在心里滿是愉悅時,動作卻是難得速度起來。
穿衣,洗涑,吃過早餐,八點半,蔣晴陪著奚陽一起等到公交車到來,耐心的幫著奚陽把行李拿上公交車,看著奚陽安靜的坐在公交車上后,安靜的走下公交車,在漫天的明媚的陽光中,蔣晴看著公交車從自己眼前開走,直至消失不見后,方才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