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將本宮引來花滿樓?”
看向窗外,正巧看見缺月,熒熒月光灑滿了街巷。
“公主殿下有所不知,這花滿樓內(nèi)不比醉霄樓,這里雖然魚龍混雜,但是卻是談?wù)撌虑榈暮玫胤剑瑯O不易讓人偷聽到。”
他身中奇毒之事絕不能讓有心之人知道,否則,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那為何不提早通知本宮呢?”
抬眸疑惑地看向何卿言,在等他一個合理的解答。
“公主恕罪,實在是將公主直接約來花滿樓太有失禮數(shù),卿言才不得以出此下策的。”
明目張膽地約公主來此等聲樂場所,就算皇上不治他的罪,估計太子也不會放過他的。
這京都城內(nèi),無人不知,云水歌公主是被皇上和太子放在手心里捧著的寶貝。
“嗯,言歸正傳,醉霄樓對面的那棟樓閣你賣給本宮吧。”
聽了何卿言的解釋,云水歌微微頷首,算是表示認(rèn)同,也不愿過多追究什么了。
“公主這就是和卿言見外了不是,您都替卿言請來了醫(yī)圣,這樓也就當(dāng)做對您的謝禮,您也就不必推脫了?!?br/>
唇角帶著討好的笑,妖艷的桃花眼里卻掩藏著異常復(fù)雜和痛苦的光芒。
“既然如此,那本宮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明日便派人去你府上取房契了?!?br/>
知道何卿言不是假意客氣,紅唇微勾也便同意了。
爾后,兩人說了些客套話也便各自散去了。
回到公主府后,缺月已然高懸夜空。
“墨寒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站在窗邊,看著天空之上明月一旁,總有些陰云來回飄蕩,好像下一刻就要擋住銀白色的月光。
“回公主,還沒有收到墨寒的消息,暫且不知。”
像是存在于云水歌身后的影子,在云水歌話音甫一落下就驀然現(xiàn)身了。
“是嗎?不要出什么事了才是?!?br/>
柳眉微蹙,那幾朵漂浮的陰云最后還是擋在住了月光。
現(xiàn)在時辰已經(jīng)不早了,墨寒卻沒有傳來一點(diǎn)消息,云水歌心里總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站在陰影中的墨凌也是面容冷峻,心弦緊繃。
他們身為皇家暗衛(wèi),辦事效率絕對一流,像墨寒這次這般晚了還了無訊息的情況實在是少見極了。
“再等等吧,說不定明天就會有消息了呢!”
算是自我慰藉的一句,說完微微嘆息一句便轉(zhuǎn)身回了寢室,而她身后,那蒼穹之上,陰云已全然掩蓋缺月。
第二日一大早,云水歌還沒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就收到了何卿言派人送來的醉染閣的房契。
所謂醉染閣,也就是醉霄樓對面的那棟略顯破敗不堪的樓宇。
當(dāng)時得知它這名字的時候,云水歌心里還微微詫異來著,這般詩意的名字卻是如此斑駁。
“按照本宮的設(shè)計圖去裝修吧,不必太急,保證質(zhì)量?!?br/>
拿出云水歌曾話好的圖紙交給管家,吩咐他去辦。
“是,公主!”
鬢角斑白的管家接過圖紙,行禮過后就離開了。
“公主,您該換衣服去軍營了。”
如意拿來戎裝,提醒著還有些迷糊的云水歌。
“哦!本宮險些忘記了?!?br/>
這些天事情太多,云水歌差點(diǎn)都忘記了今天就要去飛虎營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