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樓下又抽了兩根煙后,馬路左側(cè)同時駛過來了兩輛車,打頭的車正是琳姍的白色k2車,車后緊跟著一輛警車。
我趕忙丟下煙頭,心里默念道,“不會吧,難道她真的報警了?這,這還怎么玩啊,這琳姍也太沒腦子了吧?”
“哪個房間???”琳姍上前一步問道。
我半瞇著眼睛盯著琳姍,“我說大姐,你真的報警了?”
琳姍扭頭看了一眼警車,笑著回道,“是啊,怎么了?”
我無奈的拍了拍腦門,“大姐,好事都讓你給毀了?!?br/>
“毀?不見得吧?”琳姍反駁道。
我扭頭瞅了瞅站在琳姍身后的兩位警察,隨后壓低了聲音說道,“我怎么給你說的,都說了是假裝,假裝,”
琳姍冷笑了一聲,“想不到我學(xué)弟居然這么聰明的,放心好了,我沒那么笨,你想做什么我都知道,”
一聽這話,我再次心里沒了底,沒等我繼續(xù)問琳姍,琳姍揮了揮手,身后的兩名警察向我靠近了一點。
“忘了給你介紹了,這兩位是我的好朋友,是真的警察哦?!?br/>
介紹完后,兩位警察禮貌的沖著我伸出了手,我疑惑的看了看琳姍,才伸出了手。
“什么情況啊?”我問道。
琳姍自豪一笑,“放心好了,咱們快上去吧,我知道怎么做?!?br/>
我還是有點不放心的說道,“你當(dāng)真?”
琳姍嘴角稍稍向上揚了一點,順手伸出了一個k的手勢。
望著琳姍遠去的背影,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后跟上了林珊。
。。。
電梯停在八樓后,琳姍率先走出了電梯,我趁機一把拉住琳姍,“你湊什么熱鬧?”
琳姍扭頭瞪了我一眼,“怎么?我們不進去嗎?”
“呼,,你是真笨還是假笨啊?我們進去的話,很明顯跟警察是一伙的,我們先在外面等時機?!蔽医忉尩?。
琳姍沒理會我,卻一把甩開了我的手,“你傻還是我笨啊,要是那個老男人給司機打電話的話,我們還怎么救他呢。”
“哦,天哪,真不知道以你這腦子是怎么當(dāng)上經(jīng)理的,”
琳姍一聽這話,立馬握緊了拳頭,“你說什么?”
我趁機又將林珊拉到了一邊,“你看啊,我給你分析,這個老男人是外地人,他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簽合同,一會警察進去的話,他肯定會慌,你猜他接下來會怎么做?”
琳姍想了一會,不耐煩的說道,“肯定是給他司機打電話啊?!?br/>
我晃了晃手指,擰過身背對著琳姍,“你太單純了,你還是不了解男人,你再聽我說啊。”我一邊說著,一邊回過了頭,可是琳姍的身影早已向走廊走去。
“額,真實服她了。”丟下這句話后,我趕忙追上去擋住了琳姍的去路。
琳姍愣了愣神,怒道,“你到底想干嘛啊?”
我盡量的平復(fù)著自己內(nèi)心怒火,“你能不能聽我說完,警察進去的話,老男人肯定會給我打電話,你信不信?”
琳姍撇了撇嘴,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我,“給你打電話?怎么可能?!?br/>
“行了,你別說話了,想簽合同的話,就聽我的,讓你的朋友進去,我們在樓梯口等他?!?br/>
琳姍猶豫了一會,才向身后的兩位警察說道,“一會先別帶他走,先嚇唬嚇唬他?!?br/>
兩位警察點了點頭就向王經(jīng)理的房間走去,我則是一把拉著琳姍向樓梯口跑去。
“你干嘛???輕一點,痛?!绷諍櫼贿吅爸贿呄霋昝撻_我的手。
到了樓梯口后,我才松開了琳姍的手,“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當(dāng)上經(jīng)理的?”
琳姍目光開始有點飄忽不定了,許久后,琳姍低下了頭,我心里一打緊,“不會吧,難道???你?!?br/>
林珊抬起頭疑惑的看著我,“什么?”
我張大嘴巴,指了指琳姍,“潛規(guī)則?”
話音剛落,我感覺下體一陣鉆心的痛傳了過來,低頭一看,琳姍的一只膝蓋頂?shù)搅宋业南虏?,我來不及多想,立馬蹲下身來捂著腰。
一時間,那種說不上來的痛一直持續(xù)著。
“喂,我又沒頂你腰部,你干嘛要捂腰啊?”琳姍問道。
我一只手扶著扶梯,硬是撐著才讓我站了起來,“我說大姐,你神速啊,如果你是男人的話,你就知道了。”
琳姍自豪的拍了拍手,嚴肅的沖著我說道,“看你下次還亂說話不?”
“沒道理啊,大姐,你看啊,你長的這么漂亮,身材又這么好,最主要的一點,是,”后面的話我沒說完,而是伸出手指了指琳姍的上半身。
琳姍低著頭看了一眼我指的地方,接著猛的一抬頭,我趕忙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下部。
“你想多了,我是憑借自己努力爬到上去的?!?br/>
雖然琳姍的解釋能讓我稍稍減少了一點內(nèi)心的疑惑,不過我深知,這只是暫時的,以林珊剛才做的那些來看,也就是一個剛出學(xué)校的黃毛丫頭,這個社會更深的一面她是沒見著,難道真的事憑借自己努力上去的?
我沖著林珊繼續(xù)問道,“我說大姐,那兩位警察好像很聽你的話啊?”
“你話怎么這么多呢?”琳姍喊道。
我皺了皺眉,“干嘛啊你,問一下都不行啊?!?br/>
這時,口袋里的手機卻響了起來,拿出手機一看,果然是那個王經(jīng)理打來的,本來還想繼續(xù)問琳姍的事,但是這事能更重要一點。
電話剛接通,王經(jīng)理著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小兄弟啊,你在哪里呢?”
“我準備送我們經(jīng)理回家,怎么大哥,怎么樣?還不錯吧?”
“我出事了,小兄弟,”
我假裝著急的問道,“怎么回事大哥,誰欺負你了?”
“電話里面說不方便,你能來一下酒店嗎?”
“好,你等我,我馬上就到。”
掛掉電話后,我自豪的沖著琳姍揮了揮手中的手機,“看見沒?看見沒?真是豬腦子。”
琳姍瞪著她那兩雙大大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你這么有把握?”
“別廢話了,一會給你說,我們先過去。”
在樓梯口又等了十來分鐘,我跟琳姍一前一后進了房間里。
房間里,王經(jīng)理身上裹著一條浴巾蹲在墻角,叫來的那個站街女瑟瑟發(fā)抖的用被子裹著自己,只露出了半個臉。
“小兄弟你終于來了?”王經(jīng)理起身喊道。
警察怒道,“干什么?蹲下?!?br/>
王經(jīng)理尷尬的看了我一眼,隨后又蹲了下去。
我上前一步問道,“警察叔叔,這是怎么一回事?”
“他是你什么人?。俊本靻柕?。
一聽這話,我心里一陣陰笑,想不到,這琳姍的朋友還真會演戲啊,當(dāng)警察都可惜了。
“哦,警察叔叔他是我叔叔,”
“你叔叔涉嫌嫖娼,”
“啊,不會吧,我叔叔的為人我了解啊,他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呢?”
“怎么不會,兩個人都說不出對方的名字,鐵定的嫖娼,好了,不跟你們多說了,去公安局說吧,”警察丟下這句話后扶起了蹲在地上的王經(jīng)理。
“慢著,”我喊道。
警察松開顫顫巍巍的王經(jīng)理,“又怎么了?”
“那這事要怎么處理?”
“上報你叔叔所在的公司,拘留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罰款五千元。”
聽完警察的話,我沖著王經(jīng)理說道,“王哥,你給點錢吧?!?br/>
王經(jīng)理此時顯得很為難,“我身上只有兩千多,剩下的都在卡里?!?br/>
“那你給你司機打個電話,讓他多送一點錢,錢多的話,我這里還有人,估計能好辦一點。”
王經(jīng)理這時卻慚愧的低下了頭,半晌后,王經(jīng)理吞吞吐吐的說道,“司機是我小舅子?!?br/>
一聽這話,我心里一陣竊喜。
“哎,關(guān)鍵這事還要上報公司呢,”我的這句話聲音非常大。
王經(jīng)理一聽這話,立馬就著急了,“可不敢啊,如果上報公司的話,我的飯碗就不保了?!?br/>
“警察叔叔,上報公司的事能不能就算了,”
警察假裝想了一會,“可以,但是,但是?!?br/>
“我懂,我懂,”丟下這句話后,我從錢包里把錢全部給了警察。
警察收起錢后,說道,“這個地區(qū)正是嚴打呢,我們也不想把這事報上去,那這事就這么算了,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沒等警察說完,王經(jīng)理就插道,“不會的,不會的,我也是被酒精沖昏了大腦啊,”
。。。。。
待兩位警察走后,王經(jīng)理老淚縱橫的沖著我說道,“小兄弟謝謝你啊,是你救了我。”
我笑著附和道,“沒事的,王哥,這都是 小事,”
王哥卻沒在說什么,床上的站街女趕忙起身當(dāng)著我的面穿好了衣服,隨后腳底一抹油,離開了房間。
我趁機一拍大腿,喊道,“糟了,合同我放哪里了?”
一旁的琳姍假裝配合我,“什么,你把合同丟了?!?br/>
王經(jīng)理疑惑的看著我,問道,“什么合同?”
我假裝很委屈的坐在了床上,“哎,不瞞王哥你說,今天這頓飯局是上面大領(lǐng)導(dǎo)給我安排的任務(wù),如果簽不下你,我的飯碗就不保了,這倒好,合同沒簽成,卻丟了?!?br/>
話音落后,房間里頓時安靜了下來,片刻后,王經(jīng)理說道,“小兄弟,合同我簽了。”
我猛的一抬頭,“真的王哥?”
王經(jīng)理揮了揮手,“我是一個有恩必報的人,今天你救了我一命,合同這事我也就幫你了,回扣我就不要了,就當(dāng)謝恩了?!?br/>
一聽這話,我趕忙謝道,“謝謝王哥,謝謝王哥,”
丟下這句話后,我扭頭沖著琳姍自豪的笑了笑, 琳姍則是悄悄的伸出了一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