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徹底看清了柔嬪的真面目,等到孩子出生之后,他絕對不會輕饒了柔嬪。也不用給這個女人什么辯解的機會,做了這么多壞事,多死上幾次都不為過。
說到孩子,蘇澤在心里暗暗算了算,他的孩子應該再過三個月就要出生了,只要再等三個月就可以為景柔報仇雪恨了。
正巧就在這時,柔嬪的人在門外等著接見。蘇澤原本因為對柔嬪的厭棄,她派來的人都是一味以國事拒絕的。但是今日他突然覺得事情變得有趣了起來,他倒要看看柔嬪還有什么手段沒有使出來。
蘇澤對著門外喊:“讓她進來吧?!?br/>
于是柔嬪派去的婢女這才得以進門。一進門請了安之后,她就像蘇澤說明了來意。
“皇上,柔嬪娘娘的身體近來一直不好,懇請皇上能夠和奴婢前去看一看娘娘?!辨九f話之間不免帶了一些卑微的請求。自從景柔出事之后蘇澤再也沒踏入過他們宮中,柔嬪娘娘心里不舒坦,他們幾個的日子自然也不會好過。
她這次一定要費盡心思讓皇上前去看望娘娘,否則她完不成任務,必然會惹來娘娘的處罰。
蘇澤表現(xiàn)地很平淡,沒有表露過多的情緒,看透了這一切之后他就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樣子,只有與景柔有關(guān)的事他才會表現(xiàn)地稍微激動一些。
片刻之后,蘇澤開口:“你帶路吧?!?br/>
婢女表現(xiàn)地有些吃驚,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一臉不可思議。她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發(fā)展地這么順利,還以為要磨上好一會兒才會得手呢。不過她終于可以順利地向柔嬪交差了,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情。
可能是婢女表現(xiàn)地有些明顯,沒有很好地掩飾情緒,蘇澤也觀察到了她的震驚。柔嬪隔三差五就派人來請他,其中的意思可以說是非常明顯了。只是蘇澤一想到柔嬪在背地里的所作所為就感到一陣惡心,不愿意面對她。
蘇澤發(fā)誓,這次是他最后一次去見柔嬪,他倒要去探探柔嬪現(xiàn)在是什么個態(tài)度,下次再見面他一定會將她處死。
“娘娘,娘娘,皇上來了?!遍T口的老婆子忍不住向柔嬪報喜,宮里的每一個人都表現(xiàn)地非常高興,皇上來了,他們幾個的日子終于能夠好過些。
柔嬪也是又驚又喜,算了算日子,皇上真的好久沒來了,終于他還是來看她了。柔嬪忍不住出聲,她嘴角含笑,嬌羞地說:“皇上他終于來了?!?br/>
老婆子傳來話沒過多久,柔嬪就看到了蘇澤的身影。
宮里都在說前段時間蘇澤表現(xiàn)得十分頹廢,今天看來蘇澤身上還真找不到一絲頹廢的樣子。他今天穿了一身淺紫色的衣服,和他的紫眸遙相呼應,將蘇澤陳德非常精神,充滿了少年感。
柔嬪想,他還是那個他,并沒有改變??磥砭叭岬氖拢K澤已經(jīng)完全走出來了。
她起身迎到門口,一臉笑意,連眼睛都快要彎成一條線了。她對著蘇澤請安,用甜美的聲音說道:“臣妾參見皇上?!?br/>
蘇澤打量著柔嬪,看見她那一張臉蘇澤忍不住感嘆:兩張這么相似的臉怎么性格上會差這么多。景柔從來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當年在三王府的時候,她對待下人都是十分客氣的,府里無人不夸她知書達理、和善待人。而柔嬪頂著這么一張臉卻做出那么惡毒的事情,蘇澤實在不能接受。
柔嬪感到蘇澤正在看往自己這里,她此刻低垂著頭,不方便看蘇澤。蘇澤盯得稍微久了一些,讓柔嬪心里感到一陣不舒服。
但是蘇澤適時阻止了柔嬪的胡思亂想。他將她扶起,對她說:“再過幾月就要臨盆了,你還在乎這些禮儀做什么,快快起來?!?br/>
蘇澤溫柔的動作和關(guān)心的話語成功打消了柔嬪的疑慮。
“身子是哪里不好了嗎?”蘇澤問道。
“太醫(yī)說是胎位有些不穩(wěn),其他并沒有什么大礙,只是臣妾有些害怕?!比釈逄匾庋b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想要博取蘇澤的同情和關(guān)心。
蘇澤稍微解釋了幾句,他說:“最近國事繁忙,可能是冷落了你這里。今日稍微得了一些空便來你這里瞧上一瞧,今后恐怕是沒有時間來了?!?br/>
蘇澤的短短幾句話成功讓柔嬪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尤其是那句“今后恐怕是沒有時間來了”,柔嬪不知道該怎么做表情才最得體。
她特別想問問蘇澤國事真有那么繁忙嗎?后宮里如果皇上不出現(xiàn),那和在冷宮里待著有什么區(qū)別?但是她不敢在蘇澤面前表露真正的情緒,這樣顯得她太過于小肚雞腸。
柔嬪繼續(xù)維持住了那個微笑,十分善解人意地對蘇澤說:“皇上做得對,凡事又要以國事為重才好。堯國有皇上這樣的明君,真是百姓的幸運,堯國一定會越來越好的?!?br/>
柔嬪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讓蘇澤的眼中一閃而過一絲厭惡,蘇澤也假裝微笑地稱贊柔嬪:“嬪你真是善解人意,能夠站在大局上考慮問題。我不來陪你這樣真的可以嗎?”蘇澤又反問了一遍,眼中閃過狡黠的光,就這么一動不動地注視著柔嬪。
柔嬪感受到蘇澤的眼神,況且那樣的話她剛說出口,此刻也不好反駁。她說道:“臣妾不求能夠為皇上分憂,但是也絕不會拖皇上的后腿,皇上就放心地處理國事吧。”
柔嬪偷偷用手掐著自己的胳膊才把這番話說完,不情不愿的樣子讓蘇澤看出了一些端倪。蘇澤感到非常滿意,心里也暢快了不少,這下也算是小小的為景柔報仇了。
倆人有意無意地聊了幾句之后,蘇澤突然把話題轉(zhuǎn)到了國事那里。這是蘇澤第一次在柔嬪面前提起國家大事,柔嬪不知他的目的為何,始終提心吊膽著,猜測著蘇澤說話的深意。
蘇澤和柔嬪兩個人各自心懷鬼胎,在談話之間進行著簡單的博弈,蘇澤為主動的一方,柔嬪則完全陷入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