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鐵木裂徹底離開,蘇璽父子才奔向蘇云笑。
“云笑,怎么樣?”
兩人異口同聲道,關(guān)切的聲音,回蕩在蘇云笑的耳邊,這是真心實(shí)意的關(guān)心,蘇云笑很是感動,特別是自己的爺爺,不顧強(qiáng)者之威,出面阻擋。
“我沒事!”
蘇云笑平靜道。
沒事才怪,之前鐵木裂的氣勢壓制,要不是他心性強(qiáng)大,又修煉肉體,恐怕在那氣勢下,早已跪在地上,不過,就算扛下這股氣勢,他也不太好受,現(xiàn)在氣血翻涌,靈氣在身體狂奔,不過,他不想自己的父親和爺爺為自己擔(dān)心。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今日,鐵木裂話里有話,云笑,你以后可得多注意此人了?!碧K璽從蘇云笑的口氣中聽到平靜,才放心下來,只不過,鐵木裂,算是被他徹底得罪了。
不用蘇璽提醒,蘇云笑也會多多注意此人,敢欺負(fù)自己,定要他十倍百倍奉還,鐵木家族?我記住了。
“爺爺,我明白,今日一番消耗,我已然腹中饑餓,先告辭了?!碧K云笑勉強(qiáng)露出一個笑容,朝爺爺和父親躬了躬身,快步離開此地,因為,他擔(dān)心自己的爺爺,看出自己的反常,還有一點(diǎn),他如此大的變化,一時間還未想好該如何應(yīng)對爺爺?shù)囊蓡枴?br/>
“柏兒,當(dāng)年的診斷應(yīng)該沒有絲毫錯誤吧!”蘇璽看著漸行漸遠(yuǎn)的蘇云笑,向身旁的蘇柏問道。
“診斷絲毫無差,但可以肯定,云笑是得到了什么機(jī)遇,又或是背后有強(qiáng)者教導(dǎo)?!碧K柏對自己兒子的變化,歸類于這兩個方面。
“有機(jī)遇固然好,但也伴隨著很多危險,若是后者,他的成長,就無須擔(dān)心了,只是這個孩子被孤立了這么多年,想要他開口,定然很難,我們該怎么辦呢?”蘇璽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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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不管是什么情況,對我蘇家而言,都是一個好消息,而他不開口,我們又何必問呢?”
蘇柏還沉侵在蘇云笑對戰(zhàn)蘇云康的場景中,以肉體抗拒蘇云康的強(qiáng)勢攻擊,絕非蘇家功法,換句話說,就算不是蘇家功法,那又如何呢?
“也對,云笑從小天性善良,如今一朝崛起,不管他是何緣故能夠修煉到如此境界,作為他的親人,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在他身后默默支持,在他未成長起來之前,替他擋下所有危險?!碧K璽談到蘇云笑,心情大好,特別是蘇云笑今日的表現(xiàn),實(shí)在讓他將心里憋了多年的怒氣,徹底釋放出來。
“我相信云笑不會讓我們失望的?!碧K柏感嘆道,處于邊陲之地的蘇家,若是蘇云笑成長起來,絕對能橫掃一切,蘇家未來的發(fā)展,將會更好。
“今日之事,定然會讓另外兩家坐不住,我們要隨時做好準(zhǔn)備,走吧!”
蘇璽擔(dān)心道,話語落下,看了遠(yuǎn)方天空一眼,邁步離開.......
噗!
快步離開的蘇云笑,在一個偏僻的位置,終于忍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鮮血吐出后,他的臉色變得煞白。
但他沒有抹去嘴角殘留的血液,而是掏出一根竹笛,放在嘴邊,隨后,嗚嗚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