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微微一笑,和李成鑫握了一下手,然后說道:
“合作愉快!”
原本李成鑫在中介掛的價格是一百五十萬,但是葉天直接還價一百萬,這算是又省了五十萬。
喬欣雨的豪車也被喬家給收了回去,如果真住在這里,沒有一輛車代步,還是很不方便的。
所以,省下這五十萬,倒是可以買一輛車先湊合一下。
三人回到邵紅的中介所中,快速擬定了合同,葉天直接刷卡付賬。
錢貨兩清之后,李成鑫心中的石頭仿佛是落地了。
“既然沒事兒了,那我就先走了?!崩畛肾螉A著包就準備走。
這個時候,葉天叫住了他,然后說道:
“聽說李老板開了一家藥廠?”
李成鑫詫異的看了葉天一眼,然后說道:
“不錯,一家小工廠,也就是做一下代工生產(chǎn),糊口過日子唄?!?br/>
他的話看似謙虛,但是那得意的表情,可沒有看出哪里謙虛了。
不過,葉天也不在乎這些,而是淡淡說道:
“那不知道李老板的藥廠都能生產(chǎn)哪一類的藥??!”
李成鑫則是開口說道:
“現(xiàn)在市面上的藥品種類,想什么粉劑,藥片,中成藥,還有液態(tài)藥劑。我們幾乎都可以生產(chǎn)。
怎么,小兄弟對醫(yī)藥行業(yè)也感興趣?”
葉天笑著說道:
“這是自然,如果李老板不介意的話,可以給我一張名片,說不定我們以后有合作的機會。”
對于葉天說出合作的話,李成鑫并沒有別因為葉天穿著普通,就看不起他。
畢竟能夠隨便拿出一百萬買房的人,也不是那么簡單的。
說不定,對方就有什么門路,也不好說。
李成鑫笑著遞過去一張名片,然后說道:
“如果有機會的話!”
李成鑫走后,葉天拿出銀行卡說道:
“紅姐,如果不是你,我也找不到這樣好的別墅,這五萬塊算是一點兒心意,還請收下?!?br/>
邵紅見狀連忙推辭,幾經(jīng)推脫,最后還是收下了。
離開中介之后,天已經(jīng)快要黑了,正當他準備打車回去的時候。
手中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一看是陳彪的電話,葉天心中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因為陳彪沒事兒的話,是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
葉天趕忙接通電話,接著便聽到陳彪的聲音,聲音沙啞,略帶著顫音。
“主人,主母被野狼幫的人給抓走了,他們揚言你要是不去,就等著替主母收尸?!标惐腴_口說道。
聽到喬欣雨被野狼幫的野狼抓走的消息,一瞬間,一股怒火直沖葉天的天靈蓋。
野狼幫,又是野狼幫,看來這個不知死活的幫派,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
一開始,他并沒有將野狼幫當回事兒。
他本以為通過陳彪的那件事之后,野狼幫就不敢找自己的麻煩了。
只是現(xiàn)在看來,還是自己想的太天真了。
強行壓住心中的怒火,葉天冷聲說道:
“你怎么樣了?傷的重不重!”
陳彪聲音微顫說道:
“我沒事兒,只是中了一槍?!?br/>
“位置告訴我!”
葉天只是淡淡說了一句。
隨后,葉天便打車,快速趕往陳彪所在的地方。
當他趕到的時候,地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大片血跡。
陳彪的大腿上重了一槍,鮮血不斷的流淌出來。
“主人,是我沒用,沒有保護好主母!”
見到葉天之后,陳彪虛弱的說道。
“好了,先別說話!”
葉天劃破自己的手掌,將自己的一滴血滴在陳彪的傷口上。
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陳彪的傷口便快速愈合了。
只是流了太多血,面色還十分蒼白。
陳彪的身體也不過是被葉天初步改進過,相比特種兵強上一些罷了。
既然對方動了槍,陳彪不是對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因此,葉天并沒有怪罪陳彪的意思。
當陳彪再次被葉天完全恢復之后,已經(jīng)沒有了當初那種驚駭之色。
但是,心底對葉天的敬畏卻更強了。
葉天這樣如同神明一樣的手段,他從來沒有見過。
“野狼竟然敢抓我的女人,還真是找死,既然這樣,那就直接將野狼幫從豫州抹去吧。
本來他們這樣的人,就不應該存在?!比~天對這些混黑的,本來就沒有什么好感。
陳彪單膝跪地,語氣森然說道:
“主人,給我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
葉天淡淡一點頭,然后說道:
“野狼可有說過,我要去哪里找他么?”
陳彪開口說道:
“城西夏家村廢棄倉庫!”
作為土生土長的豫州人,葉天對這個夏家村也是有所了解的。
如今的夏家村早已沒有人,留下了一個破敗的村落。
而距離夏家村不遠的地方,是一片廢棄的倉庫,由于常年失修,也未曾有人愿意往那里去。
聞言,葉天點點頭說道:
“嗯,你收拾一下,我們這就過去?!?br/>
不多時,陳彪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兩把砍刀,和一把三棱軍刺。
看到三棱軍刺的時候,葉天明顯一愣。
因為這種東西,可是帝國軍隊中才會有的軍用品,這家伙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
但是,葉天還是撿起那把三棱軍刺在手中把玩兒起來。
男人嘛,對于這些軍械還是十分感興趣的。
坐上陳彪的車,兩人驅車便向著夏家村廢棄倉庫趕去。
夏家村雖然叫做村,但是也在城西的郊區(qū),距離市區(qū)也不過五分鐘的車程罷了。
一路顛簸,兩人總算是到了夏家村附近。
但是由于這里被遺棄了太久,所以路很是不好走。
“前邊車已經(jīng)通行不了了,我們只能走過去了?!标惐腴_口說道。
“走吧!”
葉天淡淡說了一句,便率先下了車。
夏家村此時已經(jīng)破敗的不像樣子了,以前的老房子,也都坍塌的大半,整個村都被野草給包圍了起來。
聽附近老一輩兒的說,夏家村的人都死在了一次大洪水之中。
整個村的人,幾乎都被大水沖走了。
只有極個別人外出打工,這才幸免于難。
但是,都已經(jīng)在外邊安家落戶,已經(jīng)沒有人回來了。
正是因為這樣,夏家村徹底被遺忘了。
沒有一個人愿意來這里,畢竟全村的人都死了。
葉天和陳彪兩人看向遠處的廢棄倉庫,眼中都是閃爍著寒芒。
“野狼,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