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方圓萬里之內(nèi)的最強大門派,梵神門是已經(jīng)是安定多年,因為以周圍這些宗門的實力,根本就沒有人敢于挑戰(zhàn)他們。而上面他們又依附于天水宮這樣的宗門,所以,可以說他們的地位是穩(wěn)如泰山,根本就無人能夠撼動。不過,這種固有的印象,今天起可能就會消失了。
“站住!什么人竟敢擅闖梵神門!立刻退下,否則嚴懲不貸!”守衛(wèi)梵神門的修士,此時看到一個年輕人居然是一直向著自己守衛(wèi)的山門入口處走來,卻是一言不發(fā),頓時是喝問道。
“滾!”凌遠看了他一眼,輕輕吐出一個字,隨后便繼續(xù)向前走去。
“大膽,竟敢在我們梵神門生事!找死!”聽到這話,那守衛(wèi)頓時是怒道,隨即手中~出現(xiàn)一柄長劍,一下向著凌遠的胸口處直刺過來。剩下的那些修士見狀,此時也連忙是手持利刃,一齊沖了上來。
“哼!”凌遠見此,只是冷哼一聲,隨即一個鎮(zhèn)字飛出,徑直的向著這些人直飛了過去,頓時,他們一個個的都被龐大的力量給直接砸飛了出去,躺在地面上動彈不得。凌遠看也沒有看他們一眼,便直接穿過了大門,進入到了梵神門之中。
“快、快、快,拉響警報,有強敵入侵!”那些倒下的修士,此時心中都是駭然無比,在剛才那一擊之下,他們竟然完全沒有一點反抗之力,如果對方要殺他的話,絕對是易如反掌。為首的那個小隊長,此時反應(yīng)過來,連忙是喊道。
聽到他的話,他旁邊的的一個修士,立刻便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支紅色的響箭,一下便拉響,這支響箭便一下飛上了半空之中,在空中是綻放了一朵紅色的云煙,而且還伴隨著一聲凄厲的尖嘯之聲,立刻便是傳遍了整個梵神門之中。聽到這聲音,凌遠連腳步都沒有停下,依舊是緩緩的向前走去,而整個梵神門的修士,卻都被這個聲音給驚動了。紛紛從自己所待之處跑了出來,看著天空中的那朵紅色煙云。
“怎么回事?是誰拉響了警報?”從各處出來的梵神門弟子,此時都不由的看著天空,驚疑的說道。
“這是什么東西?”和那些年老一些的修士不一樣,梵神門的不少年輕弟子們,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相互交頭接耳的討論著。
“不好,有強敵入侵,立刻打開護山大陣,阻擋敵人!所有弟子加強戒備,沒有得到允許不得隨意走動!”和那些年輕人不一樣,一些年老的修士此時看到這個情景,頓時是驚道。即便是對于他們來說,這種聲音、這種情景已經(jīng)是很多年都沒有見過了,沒有想到,今天居然再次出現(xiàn)了。
“出了什么事情?查清楚了沒有?”而此時的大殿之外,突然間是出現(xiàn)了兩道身影,其中一個中年男子,正是梵神門的掌門施榮,而在他的旁邊,則是站著另外的一位老者,白衣芒鞋,長須飄飄!正是梵神門的大長老!兩人的身后,還站著梵神門的一些其他長老在,其中便有當初和凌遠打過交道的荊長老,而姜瑞也站在其中。
“還沒有查清楚,只知道這只響箭是守衛(wèi)山門的弟子放出來的,想來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人強行闖入宗門之中。只是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那人而已?!贝藭r的一個修士急忙跑到他的面前,躬身稟報道。
“去吧!讓所有人都加強戒備,務(wù)必將那入侵之人給找出來!”此時的施榮的臉上,神色很不好看,畢竟,現(xiàn)在是他執(zhí)掌梵神門的時候,竟然有人敢侵犯梵神門的威嚴,這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他的心中已經(jīng)在想著,待會將這個入侵之人給找到之后,一定要將對方好好的審問一番,如果能夠以對方的鮮血來洗刷自己的恥辱,那真的是再好不過了。
而此時的梵神門之中,經(jīng)歷過最初的慌亂之后,早已經(jīng)是戒備森嚴,一隊隊修士把守在各個重要的地方,同時,還有一隊隊的修士是在不停的巡邏之中。天空之上,一個大陣是將整個梵神門都給完全的籠罩了起來,一股壓抑森嚴的氣氛是在整個梵神門內(nèi)開始漫延開來。
凌遠并沒有刻意的去隱藏自己的形跡,所以,在這樣的氛圍之下,自然是很快就被梵神門的修士給發(fā)現(xiàn)了。
“站住,再敢往前一步,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一隊修士,此時是剛好和凌遠打了個照面,對方一共是五個人,差不多都是剛剛踏入筑基期的境界,此刻將凌遠給擋了下來,為首的那個修士是說道。同時,他還示意身后的修士趕緊通知其他的人過來。
“滾!”對方的話,并沒有能夠讓凌遠停下前進的腳步,依然如之前一般,只吐出一個字而已。而后,一個鎮(zhèn)字直推過去,這一隊修士便和之前那些人一樣,都倒地不起了。
凌遠今天來到這里的目的,是為了找姜瑞的,這些小小的梵神門弟子,他還沒有看在眼中,也沒有功夫和他們在這里耗時間,所以,也只是將他們給鎮(zhèn)壓了而已。就這樣,他是一路前行,一路直接打到了大殿之前,而這個時候,梵神門的高層,也都已經(jīng)是聚集在那里了。
“怎么是他?他不是死了嗎?”當看到凌遠的身影在對面出現(xiàn)之時,即便是相隔著不近的距離,但在那些修士的眼中,還是一眼就看清楚了他的樣子,其中的荊長老和姜瑞,當他們是看到來人是凌遠之時,都不由的是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驚呼道。
“怎么?你們認識他?”聽到他們的聲音,梵神門掌門施榮和大長老都不由的回過頭看了他們一眼,問道。
“師父,這個人正是龍山派那個凌遠,當初被征召去參加天水宮的任務(wù)了,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活著回來了?,F(xiàn)在居然還敢打上門來了!”聽到這個話,那姜瑞連忙低聲說道。
“是他?聽說老二就是因為他的一枚彌羅丹,所以才答應(yīng)了一個條件,這些年來,一直都是在隱隱保護著那龍山派!”大長老聽到這話,頓時是皺了下眉頭,說道。
“正是此人!”荊長老連忙躬身說道。此時他還在震驚之中,畢竟,他可從來沒有想過,凌遠居然會活著從那里回來,更重要的是,現(xiàn)在居然和梵神門作對了。
“既然身為附屬宗門的弟子,就該懂得規(guī)矩,我們梵神門是他們可以造次的地方嗎?來人,將此人拿下,打入到死牢之中!”見到凌遠的身影是離自己越來越近,施榮的臉上變得越發(fā)的不好看起來,冷冷的說道。
他這話一說完,頓時身后便有三個長老一起飛身而出,手呈利爪之狀,如同是猛虎下山一般,在半空之中呈包圍之勢向著凌遠攻擊而去。只不過,他們顯然是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人可不是他們能夠匹敵的,雙方還沒有接觸,凌遠的左手一揚,一個滅字便已經(jīng)是直飛了出去,瞬間在這三個長老的身上直穿而過。
“撲通!”三聲響起,這三個長老還沒有來得及接觸到凌遠,便已經(jīng)是從空中直接掉了下來,此時躺在地面上,已經(jīng)是沒有了一絲生機。滅字在一瞬間的功夫里,便已經(jīng)是將他們的魂魄都給直接抹殺掉了。而這個時候,凌遠才終于是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梵神門,想不到今日居然以此種情形再見面了!”停下腳步之后,凌遠是打量了一下四周,而后卻是顯得頗為有些感慨的樣子。
而此時的梵神門眾人,已經(jīng)是集體禁聲了,見到他一擊將三個筑基中期的長老給殺光,這樣的實力是讓在場的許多人都不由的心寒。雖然說筑基中期并不算是多么強大的修為,但至少在場的這么多人中,許多的人也就是處在這個境界而已,甚至不少人連筑基期的境界都沒有突破。
而相比起其他的那些修士,身為金丹期高手的施榮和大長老,心中的感覺自然是更不一樣,他們倒是沒有從這一擊之中看到太多的東西,畢竟,他們也可以輕易做到這一點。但重要的是,就在自己的眼前,三個執(zhí)事長老居然是被人給殺了,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恥辱之事。
“凌遠,你不是死了嗎?你是怎么從那次任務(wù)中逃脫出來的?”此時的姜瑞,心中也是驚得不輕,但想到自己的師父就在身前,頓時膽氣又壯了起來,跳出來指著凌遠說道。
“你當然是希望我死了,不過,我命硬,連老天爺都不敢收我!”聽到他的話,凌遠不由的冷笑了一聲,說道。
“凌遠,既然你從那次任務(wù)中死里逃生,就應(yīng)該好好珍惜自己的性命才是,居然還敢到我梵神門來鬧事,莫非是活得不耐煩了嗎?”而此時,梵神門的掌門施榮終于開口說話了,不過,這話中卻是透露出森森寒意,顯然,此時的他,心中已經(jīng)是動了真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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