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綠色的信號燈恢復(fù)。
李相思從座位抬起腦袋瓜時,一雙粉嫩的小唇已經(jīng)被吻的又紅又腫。
她不滿的朝他瞪了眼,自以為威懾力十足,卻不知看在他眼里滿是嫵媚之色。
秦奕年喉結(jié)微動。
若不是吉普已經(jīng)重新開起來,差點又想撲過去。
李相思也發(fā)現(xiàn)了,她捂住疼痛的粉唇,轉(zhuǎn)移話題,“我們晚去哪里住”
房子借給了趙晴和彭逸飛夫妻倆個,他們今晚還沒有著落呢
秦奕年聞言,蹙眉沉吟。
他手里面不只有一(套tào)房產(chǎn),早些年國外也置辦了不少,但大部分都是投資用的,平時不在部隊他除了回秦宅以外,長待的地方都是軍區(qū)家屬樓。
城區(qū)內(nèi)其他的房子都放在那空著,只是定期讓阿姨去打掃,有灰塵不說也沒有(床chuáng)帶被褥等生活用品,現(xiàn)買也麻煩。
秦奕年最終道,“只能去酒店開房間了?!?br/>
李相思想了想,似乎也只有這個辦法,她乖巧的點頭,“嗯”
有了目的地,軍綠色的吉普車往五星級的酒店行駛。
霓虹已經(jīng)連成了片,和遠處夜空的繁星交相呼應(yīng),酒店o的燈光輝煌。
秦奕年將車停好,帶著她進了酒店大堂。
之前在江南的時候,她去找他的時候,秦奕年也帶她到酒店開過房間,只不過那會兒是安頓她自己的,而這是他們第一次住酒店。
雖沒什么,但也擋不住旖旎的心思。
兩人走到前臺,遞了(身shēn)份證,里面的工作人員幫忙辦理著入住手續(xù)。
旁邊還有顧客,和他們一樣,是對(情qíng)侶,看樣子像是來這邊旅游的,(身shēn)背著個行李包,旁邊還有個行李箱,((操cāo)cāo)著一口南方口音。
(情qíng)侶感(情qíng)很好,男孩子在跟工作人員溝通時,女孩子一直勾著他脖子,像是個布偶娃娃一樣掉在他(身shēn),那股甜蜜勁兒整個大堂都仿佛能感覺得到。
李相思有些眼饞。
她悄然將小手塞進了旁邊的大掌里。
觸碰的一瞬,被緊緊握住。
秦奕年今天穿了迷彩的作訓(xùn)服,這又是在公共場合,大堂里人來人往的,她不好不顧形象的往他懷里撲,但是十指緊扣還是可以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手指扣的更緊,眼底有(情qíng)愫無限滋生。
“奕年,跟朋友來這邊玩”
這時,忽然響起了一道年女音。
秦奕年和李相思回頭,看到一位打扮很得體的婦人,正從側(cè)面餐廳走到他們面前。
很明顯秦奕年是認識的長輩,他頷首叫人,“方阿姨?!?br/>
李相思連忙禮貌的咧開嘴。
“剛剛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什么時候從部隊回來的,放假啦”婦人笑吟吟,話雖然是對著秦奕年說,但眼睛卻直勾勾的望著李相思,止不住的打量。
李相思被看得很不好意思,腳步忍不住往后退。
那眼神
怎么形容呢,好像看到什么激動人心又不敢置信又努力裝沒事一樣。
意識到兩人還牽著的手,她慌張的想要掙開,但秦奕年握的很緊,沒有撒手。
李相思定了定,心頭微(熱rè)。
“剛回來兩天?!鼻剞饶甑?。
“我前些(日rì)子陪你媽打麻將的時候,還說起你來著奕年,平時在部隊一定很忙吧,也別太辛苦,你媽在家里常惦記著”婦人繼續(xù)說道,目光始終沒從李相思(身shēn)移開,都快把她給看穿了。
當(dāng)落在兩人牽著的手,眼睛亮了好幾分。
這時,剛好工作人員辦理完手續(xù),出聲道“先生小姐,這是你們的房卡,從前面右轉(zhuǎn)的電梯樓”
李相思小臉驀地紅了。
婦人忽然匆忙說,“奕年啊,你們先忙,我還有事得走了”
隨即,便挽著拎包腳底抹油的離開了,像是撞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qíng),迅速逃離了現(xiàn)場。
李相思尷尬的撓了撓腦袋,“秦奕年”
秦奕年知道她擔(dān)心什么,勾了勾唇角,“沒事?!?br/>
他從工作人員手里接過房卡和(身shēn)份證。
準備走往電梯方向時,褲兜里的手機響起。
看了眼屏幕,秦奕年抬手按了按眉心,有些頭疼。
“喂,媽?!彼悠饋怼?br/>
果不其然,剛剛方阿姨那么快的離開后給秦母打了電話。
李相思聽不到線路那邊說了什么,聽到他叫了聲“媽”以后,神經(jīng)不由繃緊了,像是那天在車里一樣,屏息著大氣都不敢喘。
一直是秦母在說,秦奕年淡淡的應(yīng)著。
那邊不知說了什么,他黑眸朝她看過來一眼。
李相思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同時又很緊張,見到他再次抬手按住了眉心,道,“不用,您不用過來,好,我知道,我會帶她回去?!?br/>
帶她回去
李相思心臟提起來,像是只驚慌的小鹿。
等他掛了電話,立即目光詢問過去,秦奕年回答她,“相思,今晚我們不能住這里了。”
“那我們?nèi)ツ膬鹤“ 崩钕嗨?(舔tiǎn)tiǎn)了((舔tiǎn)tiǎn)嘴唇。
“回家住,我爸媽那?!鼻剞饶昝佳坶g神色略微無奈。
電話是秦母打過來的,從姐妹嘴里面得知他帶了個小姑娘跑到酒店開房,當(dāng)即說讓他帶回家里,如果他不帶回去的話,那么直接讓司機開車載她過來親自看。
秦奕年沒辦法,只能答應(yīng)。
“啊”李相思被嚇到。
秦奕年大手安撫的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后將房卡重新還給了工作人員,“不好意思,麻煩幫我們再辦一下退房手續(xù)?!?br/>
軍綠色的吉普車重新在夜色里穿梭。
李相思雙手緊緊攥著安全帶,快要攥出水來,她傻掉般的看著外面茫茫霓虹,兩眼呆滯。
二十多分鐘,她從沒感覺時間過的那么快,飛逝一般。
好像前一秒才剛從酒店里出來啊
眼看著前面進入了一條寬闊的私路,車行也越來越少,放眼望去都是別墅群,李相思知道很快要到了,她心臟快要緊張的跳出來,不停的做著深呼吸,腦袋都是空白的。秦奕年看出她的緊張,抓過她的小手握緊,“丑媳婦總要見公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