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憋屈的坐在于逸身旁,大胖子沒打算跟肌肉男還有眼鏡男講話,轉(zhuǎn)頭看去了窗外。
“你小子真生氣了,我們只是說說而已,并沒真的去做。”肌肉男臉上露出嬉笑,說著故意挑逗了一下大胖子。
眼鏡男這時也看來身后,瞧見大胖子不高興了,立馬就拉著他的右手,撒嬌似的搖晃了幾下。
“等一下你跟肌肉男每人都買四瓶啤酒,否則以后休想再讓我?guī)銈z下副本?!贝笈肿右宦暲湫Γf完就恢復(fù)了臉色。
不過也想趁機讓他倆出點血,不然一個人支付,那不到月底估計就得花光,細心一算自然就不樂意了。
“你這如意算盤打得可真精!”肌肉男瞅了眼他,說著就扭身回去了。
眼鏡男也是同樣,發(fā)覺有一點上當(dāng)了,便不再說話,也轉(zhuǎn)身過去,全都不想搭理大胖子。
于逸掃了眼他仨,只是淡笑了一下,并沒有插話。大家都是一個宿舍的,且都怎么大了,自然就不可能鬧糾紛。
下課鈴響了幾聲,于逸便起身去上了一個廁所。正想返回教室,卻在圍欄邊瞧見,從五樓可以直接看去那處花園。
甚至在一旁不遠就是那個水池,只在今天陽光明媚的早上,幾縷光絲照耀著,倒也增加了一些鮮艷的氣息。
不禁又朝天空間看去,晴空一片,蔚藍的天色呈現(xiàn)出祥和。少有幾朵白云,也離那顆烈日遠遠的。
“今早死掉了兩位學(xué)生,估計就是一男一女。但我聽說是每一年都會死三對男女學(xué)生,那么接下來也應(yīng)該還會發(fā)生。”
于逸嘴上小聲說著,眼神就露出一點凌厲,筆直的瞧著一朵花叢。如果第二對男女學(xué)生是在今晚出事,那不如就可以早早蹲守在那。
同時也想找出幕后黑手,這也太詭異恐怖了,弄死的全是男女學(xué)生。也有一點可能是三對男女情侶?
“沒想到老校區(qū)那邊的詭異事件,竟然跟來了新校區(qū)這里!出了怎么大的事,就算一時沒有找出兇手,但茅山道士也應(yīng)該都察覺到了不對勁吧。”
又是一點疑惑的說完,于逸突然就想到了,在學(xué)校后山遇到的那位茅山道士,也就是梁掌柜。
這學(xué)校里傳聞得那么詭異的事,他只怕早就有聽到過,但暗地里有沒有探查,這于逸暫也不知。
不過,心里當(dāng)即打算哪天不上課了,便趕去那個名片上的地址,特意詢問一下梁掌柜。
這個賓云大學(xué)乃是全省至全市最好的學(xué)院,如果這件詭異的事一直還沒被處理,怕也會有所影響。
于逸表面上雖是一位普通的學(xué)生,不過私下卻是一位陰陽燭燈人,專解稀奇古怪的邪事。
“你站在這看什么呢,難道在看美女?”大胖子不知何時悄然的走到身邊,開口疑問一聲。
“哪有美女,你沒看到我心事重重嘛!”于逸笑著回道,眼見快上課了就叫著他趕回了教室。
“別整天擺著一副憂郁臉,要歡快的笑一笑嘛!錢不夠花跟我講,我們仨籌備點給你。”
才剛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大胖子就說道。舉手拍了拍胸口,掛著一臉的義氣。
“家里給的錢倒也夠用,不用擔(dān)心我!”于逸笑著的說道,便看到教室門口處,走過去了一道身影。
發(fā)現(xiàn)那位穿著一件灰白襯衫,牛仔短褲配上一雙白色帆布鞋,一頭黑發(fā)梳著馬尾辮,看上去較有清新活力。
只是可惜,于逸只看到了她的背影,一直盯著消失在了視線里,才收回了目光,低頭微微一笑。
今天一早上的課都是讓自習(xí)的,下午他們四人都沒有課,便相約回了宿舍。但于逸先準(zhǔn)備趕去那個花園水池邊,觀察一陣。
所以在吃完飯以后,獨自一個人就走到那座涼亭的左邊,欲要踏上石橋之前。
“就算有陽光照著,我依舊感覺到了這里有一絲詭異的氣息,甚至那個霉味也還存在。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才會使得怎么恐怖?”
于逸又往身邊掃了一圈,發(fā)現(xiàn)此處冷冷清清的,或許是早上剛死過兩位學(xué)生,此刻也不曾有人走來。
觀察了一陣,都沒有得到想要的結(jié)果,于逸便打算回去宿舍。只好等到天黑以后,再來此地探查。
“如果真是惡鬼做的,那我就點燃陰陽燭燈,送你下去地獄!”心里暗自說著,于逸目光顯著一點兇厲。
一路快趕的回到了宿舍,他仨都在打游戲當(dāng)中,于逸便換洗了身上的衣服。
“道士,你身上的那盞燭燈,是做什么用的?”
哪知,剛把本命陰陽燭燈放在新衣服兜里,恰好就被眼鏡男瞧見,他看著疑問一聲。
“大晚上走夜路用到的,我舍不得放在家里,這就一塊帶過來了?!庇谝蓦[瞞道。
“?。∧銈兡沁€在用燭燈照亮?”大胖子聽著一臉吃驚,抬頭疑問。
“農(nóng)村地方,有時候會用到的!”講解完之后,于逸便清洗完了衣服。
隨后躺在床上,腦子里思索了一遍那陰陽燭燈道術(shù)上的各種法訣手訣,幾乎都把整本書卷回憶完了。
于逸才翻身準(zhǔn)備打個盹,讓在天黑以后叫醒,這才安逸的睡了幾個小時。
等到清醒過來時,天色已經(jīng)全黑了。還是大胖子叫醒的,于逸趕緊清洗一下,便跟著走出了門外。
而后不久,白天躲在箱子里的鬼嬰,感覺到了一絲陰氣之后,便飄晃而出,先朝宿舍內(nèi)飄蕩了幾下,也離開了宿舍。
“老板,先來一箱啤酒,炒五六個菜,再來一盆米飯!”
四人剛走進一家門店,大胖子就吼著嗓子大喊。找了一個角落的地方坐著,有位女服務(wù)員拿著菜單趕了過來。
于逸看見這位女服務(wù)員,心里想著卻有點熟悉,好似在哪見過一樣,不禁抬頭朝她的臉上一直盯著。
“喂,道士,人家都走遠了!”大胖子說著,就伸手在于逸眼前晃了晃。
“我好像認識她!”回過神來,于逸小聲說道。
“廢話,怎么漂亮的女生,我當(dāng)然也認識。”大胖子沒好氣的說道,眼邊掃了來于逸。
發(fā)現(xiàn)平常卻是一副美色不近的于逸,此刻竟是盯著人家女生,還一臉沉迷的模樣。
“她真的很像走廊里的那位女生!”嘴上小聲說完,于逸便跟著舉杯,一口喝完了一杯啤酒。
酒過三巡,于逸便看到他仨還在劃拳拼酒,也就沒再繼續(xù)喝下去。而見大胖子結(jié)了賬,就一塊攙扶著趕回了宿舍。
這時已是到了深夜十點鐘左右,天空間好似全被黑云給遮擋住了,看上去較為黑暗一片。
于逸送回宿舍以后,一個人悄悄的溜出來大樓外,而又直奔花園水池那邊趕去。
他只是一位新來的大一學(xué)生,對于一些事暫先不知曉,但也聽說了。不過也是由于找不到原因,只好每夜的趕來蹲守。
很快,于逸就站在了一處花園草叢邊上,鬼嬰也不知何時,飄來了身旁,對著他身上吸聞了幾下。
“爸爸,我還沒吃鮮肉,肚子好餓啊!”嘟起個小嘴,鬼嬰趴在于逸的肩上說道。
“那你暫先忍耐一會兒,我馬上就幫你找一塊鮮肉!不過,你能不能別老是趴在我肩上,你怎么重我有點受不了。”
臉上苦笑的說著,于逸就看到鬼嬰聽話的飄在了右邊。
忽在這時,不知從那邊竟吹來一陣陰風(fēng),極其龐大。吹得邊上的幾顆柳樹枝,呼呼的叫響。
但在這個夜晚之下,那聲音卻有一些詭異,好似深夜中猶如一個女人在吶喊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