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我們每年都是如此。”蝎子明白蕭璋的擔憂:“何況,許小姐是公孫家的客人,我想應該不至于會有人敢冒得罪公孫家的大風險對許小姐不利吧?”
“公孫家是有實力,不過僅限于連云市?!笔掕氨砬槔淠靥嵝训?。
“你的意思是會有外人襲擊許小姐?”蝎子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蕭璋。
“我只是說可能性?!笔掕罢f道:“畢竟防范未然是我們干這行的基本要求?!?br/>
“這么說,我們不出門了?”蝎子皺起眉頭,看著蕭璋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笔掕罢f道:“既然許小姐堅持,我們當然得聽從她的意思?!?br/>
話音剛落,臥室的門被打開,許雨霏走了出來。
蕭璋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許雨霏換了一件白色連衣蕾絲短裙,把原本白嫩的肌膚襯托得更加光澤奪眼。
“蕭璋哥哥,蝎子,我準備好了?!痹S雨霏一蹦一跳地來到蕭璋和蝎子面前,笑道:“那我們出發(fā)吧?”
蝎子走到一旁拿起一頂白色大檐沿草帽和一副黑色大墨鏡,兩人跟在許雨霏的身后朝房間門口走去。
房間剛打開,一名酒店工作人員快步迎了上來。
“許小姐,你這是要出去嗎?”工作人員虔誠地問道。
許雨霏點了點頭。
說完,三人朝電梯走去。
沒過多久,電梯在酒店大堂停了下來,蕭璋三人剛走出電梯,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許洪興等人。
“許經理,有事情嗎?”蝎子發(fā)現(xiàn)許洪興臉色不對勁,和蕭璋對視一眼,走上前問道。
許洪興猶豫片刻:“許小姐是要去品嘗我們連云市的特色小吃嗎?”
對于許雨霏這個習慣,許洪興當然知道,不過看得出來,他并不是真正關心這個問題。
“是的?!毙狱c頭說道。
“那我馬上讓人準備車?!痹S洪興積極地說道。
“不用?!毙由焓肿柚沟溃骸俺俗銈兙频甑能囂^張揚,不利于我們保護許小姐的安全?!?br/>
“說的也是?!痹S洪興欲言又止,把視線投向蕭璋,試探地問道:“那蕭先生是要跟一起去嗎?”
“這個問題就不勞許經理操心了?!毙颖砬槔涞貑柕溃骸叭绻麤]有其他事情,我們就出去了?!?br/>
“是是,這請便?!痹S經理側身揮手示意道。
許雨霏沒有說話,帶著蝎子朝酒店大門走去。
蕭璋經過許洪興身邊的時候,用余光瞥了眼他,嘴角上揚,不動聲色地跟在后面。
望著蕭璋漸漸遠去的背影,許洪興無奈地搖了搖頭,之前公孫老爺子特地要求他想辦法摸清楚蕭璋來找許雨霏的目的,可蝎子根本不允許他的人接近許雨霏,這樣一來,自然無法完成公孫老爺子交代的事情,何況看許雨霏對蕭璋的態(tài)度,足以說明他們之間的關系不一般。
走出渝軒大酒店大廈,蝎子攔了輛出租車。
出于職業(yè)習慣,三人擠在后排座位置,許雨霏被夾在中間,蕭璋和蝎子則是坐在兩旁。
出租車司機像是看怪物似得看著蕭璋三個人,放著副駕駛這么好的位置不坐,竟然擠在一起,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得。
按照許雨霏的要求,出租車司機駕車朝美食街方向駛去。
蕭璋警惕地注意著窗外的環(huán)境,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總是隱隱約約中感到一絲不安,像是要有不好的事情即將發(fā)生。
不知道行駛了多長時間,出租車在美食街路口停了下來。
三人下車,看著潮水般涌動的人群和各種各樣的美食店面,蕭璋不禁扭頭看了眼站在身旁早已流口水的許雨霏,心中暗忖道:不愧是吃貨,連這種地方都知道。
許雨霏迫不及待地穿進人群,開始品嘗各種美味小吃,蝎子和蕭璋跟在后面,除了負責時刻警惕觀察周圍環(huán)境,還要替許雨霏付款和提著打包好的小吃。
時間也就過了半個小時,蕭璋和蝎子的手中早已提滿東西,兩人對視一眼,臉上露出可憐的表情。
在美食街逛了差不多三個小時,此時早已過中午十二點,蝎子看了眼手表,走上前對許雨霏小聲嘀咕了幾句。
許雨霏掃興地嘆了口氣,帶著蕭璋和蝎子離開了。
走出美食街,蝎子攔了輛出租車,三人上了車。
“是不是回酒店?”蕭璋揉了揉有點麻痛的手臂,問道。
蝎子搖了搖頭:“接下來我們要去演唱會現(xiàn)場排練?!?br/>
蕭璋應了聲,心想舉辦個演唱會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差事。
二十多分鐘后,出租車來到連云市體育場地下停車庫,蝎子和蕭璋先下車,觀察四周情況。
“快看,李雨菲真的來了?!?br/>
“還等什么,快拍照?!?br/>
不遠處,停著一輛白色面包車,車內坐著兩個打扮時髦的青年,正拿著手中的相機對著李雨菲不停按著快門。
“哈哈,功夫不負有心人,在這里等了兩天,果然讓我們拿到第一手資料,等回去以后,老板肯定會大大獎賞我們?!?br/>
話說到這里,這兩個青年的身份自然不用多說。
忽然,傳來一陣敲玻璃的聲音,兩個青年被嚇了一跳,透過車窗,發(fā)現(xiàn)面包車兩旁分別站著一個人影。
“你們是什么人?”兩個青年放下車窗玻璃,看到了一張猙獰的面孔,尤其是那雙眼睛,折射出陰森的寒光,看得兩個青年心里直發(fā)毛。
“把你們手中的相機交出來?!毙右悦畹恼Z氣要求道。
兩個青年神色緊張地相互看了看,不由自主地抓緊手中的相機,顯然沒有交出去的意思。
“不要讓我重復第二遍?!毙诱Z氣變得更加陰冷,像是一股冷冽的寒風,硬生生地撲打在兩個青年的臉上。
兩個青年不由得吞下一口吐沫,這種被抓現(xiàn)行的場面倒是時有發(fā)生,但從來沒有遇到過這么可怕的人,尤其是那雙眼神,像是要吃人。
兩個青年的心理防線很快崩塌,老老實實地將手中的相機遞給了蝎子。
蝎子接過相機,簡單看了幾眼,從口袋里掏出一小沓鈔票扔進車內:“相機我要了,還有,別在我的視線內再出現(xiàn),否則,后果你們懂得?!?br/>
說完,蝎子和蕭璋揚長而去,留下兩個膽戰(zhàn)心驚的青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