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米擺擺手:“不是你就好!我不是心疼那些藥,而是…如果指使魏家母子偷東西的人是大夫那還好說,如果不是,我擔(dān)心出人命,那是藥,不是糖,可不是隨便亂吃的!”
“范大夫高義!”豹哥抱拳,“范大夫,打擾你了,那我走了!”
豹哥這個人大晚上出現(xiàn)在范小米眼前,不知為何,憑直覺,范小米覺得,這件事應(yīng)該不是豹哥做的,如果,真的是豹哥賊喊捉賊,那她…就當(dāng)自己眼瞎了唄,還能怎么辦呢?
“小姐,你說這人,大晚上的,他自己被抓,還來找您…小姐,快進(jìn)屋吧,外面凍得很!”婉桃癟癟嘴,被人打擾睡覺,她心情也不是很好。
翌日一早,范小米打著哈欠被羅管娘從床上拖起來,“這是我理出來的清單,你看看,還缺點什么,如果可以,我這就打發(fā)人送走了?!?br/>
范小米垂著頭,一副精神不濟(jì)的樣子,“二姐,你看著辦就行了,我沒什么東西要加的了,再說,楚家那么有錢,我什么樣,他們楚家不清楚嗎?肯定早把我調(diào)查得一清二楚,不需要
這些虛的東西。至于京城,那更是了,我只是個大夫,能給他們的,也只有藥呢,我總不能免費給他們看一次病來算吧?”
羅管娘抽了抽嘴角,深深的覺得自己就不應(yīng)該去問她,這得多大一個錯誤啊,她狠狠戳了范小米的額頭一下:“你懶,你再懶一點!我真是服了你,以后你可是楚家的當(dāng)家主母,逢年過節(jié),人情往來,可都是你,你這前怕狼后怕虎的,我就不相信了,你難道還能找到一個給你安排年禮的人不成!行了,我懶得跟你說,處理修文縣的特產(chǎn),滿滿干爺爺家那兒,你昨天不是說送點藥丸嗎?還有滿滿的干姑姑那里?”
范小米點點頭:“二姐,要不…明天再送?我困得很,昨晚上沒睡好!”
“不行!”
羅管娘板著臉,“離過年還有幾天?你自己算算,今天再不送走,就來不及了,快點的,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外面的人,錢呢?給我錢!”
范小米隨手就從荷包里掏出一張銀票,她現(xiàn)在不缺錢,藥材不花錢,藥丸賣了那么多錢,給了一些善堂,剩下的大半都在她身上呢,這次楚謙之送了不少東西來,范小米明白他的心意,他擔(dān)心自己家底薄,到時候嫁妝上面,被人詬病,他私底下
給她,到時候再把這些東西作為嫁妝,面上好看。
其實活了兩世,范小米還真是不在乎這些,她之所以嫁給楚謙之,最重要的原因便是滿滿,他的滿滿的親生父親,除此之外,她認(rèn)識的男人之中,對楚謙之還有些好感,她仔細(xì)盤算過優(yōu)點和缺點,嫁給他,自己不算虧本。
羅管娘拿著銀票,還不停在范小米耳邊念叨:“小米啊,不是二姐想說你,我知道你困,可是…楚家的年禮,你還是過過眼,別的不說了,起碼,給他姐和他多少也送點東西,不拘什么東西,起碼證明自己心意到了。你馬上就要嫁人了,我看得出來,楚謙之心中有你,既如此,你們將來好好過,這樣對你對滿滿都好…”
范小米掏掏耳朵,最后敗于羅管娘絮絮叨叨的念叨之中,她舉起雙手:“好,二姐,我這就去,這就去,你別念叨了,別念叨了!”
范小米摸索著在藥房里摸了幾瓶藥丸,給楚謙之和楚蕓熹送去,羅管娘這才放過她了。
就這樣過了兩天,衙門的捕快前來見范小米,開門見山告訴范小米:“人已經(jīng)抓到了!”
“這人是誰?”
范小米有些好奇,慫恿指使魏家母子偷盜自己的藥丸,還嫁禍到豹哥身上,這人一定對他們家很熟悉,對修文縣也很熟悉,這樣的人,很可能是她招惹的人。
“城南的孫大夫!”
孫大夫?范小米搖搖頭,這人她并不熟悉啊,捕快繼續(xù)說道:“說起來,范大夫,這事和你有關(guān)系,但也和你沒多少關(guān)系!您醫(yī)術(shù)高超,早就引起了城中好幾個大夫的敵視,這位孫大夫,平常就只是看個頭疼腦熱,和城北的黃大夫不對付。聽說黃大夫在你這里買藥治病后,就生出來偷盜藥丸的歪心思。也是魏家母子在外面到處炫耀,讓孫大夫知道他們和你的關(guān)系,這才把主意打在他們身上了。”
原來如此,范小米恍然大悟,她來修文縣兩年了,還真沒遇到同行的敵對,這還是第一次呢。
“那為什么嫁禍給豹哥呢?”
問到這個問題,捕快笑了:“在修文縣混的人,誰不知道豹哥啊,孫大夫本以為利用豹哥的名頭,能嚇到你,誰能想到,你直接報官了。說起來,查出是孫大夫所為,多虧了豹哥呢!”
“是應(yīng)該好好感謝他!”范小米送走了捕快,坐下來思慮了
一會兒,哭笑不得,她這算不算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她好端端的,沒招誰惹誰,怎么偏偏就遇到這樣的事呢?
她嘆了一口氣,摸索著走出門,天似乎沒有那么冷了,冬日的暖陽照在人身上,暖烘烘的,她眼前依舊是一片黑漆漆的,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摸著門框,一點一點往外挪。
沒走出幾步,遠(yuǎn)遠(yuǎn)的就聽到有人大聲喊道:“你想燙死我?。〈榔拍?,娶你進(jìn)門做什么,老子娶你進(jìn)門做什么的,這么點小事也做不好,蠢得跟豬一樣,豬都比你聰明!”
范小米腳下的步子微微一頓,她沉著臉,怔怔地站在原地沒動彈,她本以為會聽到范杏花頂嘴的聲音,然而,并沒有,她只聽到開門聲,很快,又傳來魏然娘的聲音:“沒看到我渴了嗎?哼,哪家做兒媳婦像你這么輕松,哪家的兒媳婦有你這么輕松?讓你幫點忙,磨磨蹭蹭,你屬蟲子的呀,蠕動啊,蠢得要死…要不是看在我乖孫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休了,還讓你呆在我們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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