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一家的小子?太沒有教養(yǎng)了吧?也不看看什么樣的場合?有他這樣的毛頭小子說話的份嗎?”
“不認識,或許是哪個暴發(fā)戶吧!圈子里的人怎么會這么沒有規(guī)矩?”
“別亂說話,他旁邊那年長的婦人你們知道嗎?那可是竹??h書記的夫人,小青年應該與她沾親帶故吧?”
一直在二樓或者來晚了的人,并不知道之前秦宇在一樓引起的關注,所以這些人初見他突然冒出來,又見他穿著隨意,便生出了各種猜測。
“切,還沾親帶故。你們不知道吧?他就一個鄉(xiāng)下的窮小子。只是那小子運氣好,本身就是陳女士學生之一,我看他現(xiàn)在就是狐假虎威?!?br/>
“對,我也這么認為,之前在下面就借著趙藝影的威風,讓竹??h長的公子黃燕飛下不得臺。”
“還有這等事?這么說這個小子根本就是一個沽名釣譽之徒?真是沒人性,這老人家都病成這樣了,還在信口開河,胡言亂語?!?br/>
原本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人,聽到之前一樓有所見聞的人的只言片語,心中就開始臆測眼前的年輕人。
只是這樣的臆測總歸片面,而且能來萬象商行的都是富貴之人,秦宇本身家境平平就與這些人格格不入,在排外心理作用下,對秦宇的品論自然有失偏頗。
“你是什么人?年紀輕輕,能懂什么?別在那里瞎指揮?!蹦俏唤棺频哪贻p人見秦宇只是一個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臉色便陰沉了下來。
“宗漢,不得無禮,這是秦先生,是我邀請來萬象商行的?!蓖趺鹘苎矍暗啮睦先奈牡溃郧熬褪擒娊绱罄?,現(xiàn)在哪怕是退下來了,那地位也無比尊崇。
并且現(xiàn)在以瞿文道為家主的瞿家,更是梁州境內的名門望族,傳承至秦漢時期,歷史悠久,甚至在整個華夏都是排得上號的。
王明杰知曉竹??h乃是瞿文道的祖籍所在,只是沒想到今天會在這里遇到,而且還發(fā)生了這么麻煩的事情。
現(xiàn)在瞿文道明顯是修煉出了岔子,走火入魔,體內真元逆轉,導致血脈凝結,現(xiàn)代醫(yī)學根本沒辦法對癥處理。他能夠想到的人中,或許就秦宇可以辦到。
但是他顧及瞿老的情況,又離開不得,哪里去找秦宇?所幸秦宇及時出現(xiàn),王明杰心中也有了底。
外人那些閑言碎語王明杰懶得理會,但是現(xiàn)在瞿老的情況,只有仰仗秦宇。
要是瞿宗漢因為秦宇的年紀小,就說了些不敬的話將之得罪,鬼知道以修行者的高傲,秦宇會不會一時不快撒手不管?
所以,一聽到瞿宗漢的質疑,王明杰立即開口斥責。然后他看了看秦宇,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愉快的神情,這才放下了心中的擔憂。
瞿宗漢愣在當場,他怔怔的看著王明杰,確定這并不是一句玩笑話,但秦宇實在是太年輕了,他還是不確定的問道:“王老,您叫他‘秦先生’?您的意思是我們現(xiàn)在是要聽這位小……兄弟的?”
“呵呵!秦先生既然開口了,那應該就沒有問題,是吧?秦先生。”
王明杰頗有自信的說著,然后微笑的看著秦宇道:“我剛還想著去找您,沒想到您就上來了,正好您幫忙看看瞿老的情況吧!”
“秦,先生?老王,這位難道就是你剛才和我提起的那位恩人?這么年輕,他會比你還強?”趙云松看著秦宇那年輕的不像話的臉,有些難以置信的望向王明杰。
王明杰正色道:“這位就是我和你說的秦先生,你可別看他年輕,所謂達者為先,我們這些人,看重的可不是年齡。”
趙云松被王明杰一席話說的頻頻點頭,一副獲益匪淺的樣子,不過雖然確信王明杰從來不打誑語,但是一時之間還是無法接受。
“既然秦,先生說動不得,那就先遣散周圍的人吧!”趙云松雖說心頭有還不愿意承認,但還是很干脆的開始為治療做準備。
這時還處于震驚之中的瞿宗漢起身,向著圍觀的人抱拳道:“多謝諸位關心我爺爺,但是現(xiàn)在我爺爺急需治療,請各位先散了吧!我瞿家感激不盡?!?br/>
圍觀的人原本見瞿宗漢出言喝斥秦宇,都等著看好戲。但是當王明杰一開口,事情的發(fā)展迅速急轉。接著王明杰、趙云松、瞿宗漢的一番對話,更是讓圍觀的人都云里霧里了。
不過不管如何不明所以,他們能夠確定的就是,秦宇并不是什么隨人拿捏的小角色,王明杰的態(tài)度就可以說明很多事情。
所有旁觀者都震撼的說不出話來,之前出言嘲諷秦宇的人,也都禁了聲,無數(shù)人的心中都像是堵了一塊石頭。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只本來在所有人眼中,隨時都可以碾死的螞蟻,驟然之間變得高大起來,甚至于超過了他們,讓他們只能仰望。
可是沒有人敢懷疑眼前幾人的話,有見識的人都清楚幾人的身份。王明杰華夏中醫(yī)泰斗,趙云松萬象商行竹海分部負責人。
至于這對爺孫,雖然不敢確定,但瞿姓本就少,能讓王明杰與趙云松這般對待的,除了在梁州名聲顯赫的瞿氏家族外,別無第二家,所以其身份已經呼之欲出。
就王明杰與趙云松中任何一位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所以當趙云松說要清場,沒有任何人敢提出異議。
眾人一言不發(fā),帶著對秦宇身份的疑惑開始散開,然后都走進了拍賣場
方杰與楊鷗等人面面相覷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驚憾,他們的心中都開始同情黃燕飛,踩人踩到了硬點子上,恐怕無數(shù)個夜晚都無法安眠吧!
幾人最后驚悸的看了秦宇一眼,然后帶著各自的心思,走進了拍賣場中。很快,場中就只剩下了王明杰四人與秦宇。
陳清怡母女和趙藝影也很自覺的進去了拍賣場中,并沒有憑著與秦宇的關系,或者徐錦科的身份留在這里。
秦宇待沒有人圍觀后,來到了瞿文道的身邊,另外三人很自然的讓出了位置。
“瞿老修煉走火入魔,體內寒性真元逆轉,尋常的藥石是沒有辦法解決的。”秦宇早已知曉瞿文道的癥結,于是斷然開口。
“秦先生,那應當如何?你盡管說,只要是這個世界上有的,我瞿家都會盡最大力量取來。”瞿宗漢年紀也就二十幾歲,但是這番話卻說的鏗鏘有力,信心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