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眾人原本懾于嘲風的威勢個個都緘口不言,就連悄聲私語都不敢,此時突然出來這么音量不低的一句,簡直就像是將一塊巨石拋到了海里,瞬間就激起了千層浪。
那個因為過于震驚而沒能控制住自己聲量的愣頭青說完之后終于反應了過來,立馬心臟就跳得跟快跳出嗓子眼兒似的,真是巴不得嘲風能給他個痛快的。
眾人一個個都伸著脖子看向兩人,而主角嘲風和艾倫斯也因為猛地聽到了自己一直很關心的問題,不由得停住了腳步。
距離較近的一些人在仔細對比后證實了愣頭青的話,一時間全都不能自已地張大了嘴,其驚訝程度完全不亞于方才嘲風小露實力的時候。眾人再也無法繼續(xù)保持不久前那明哲保身的念頭,現(xiàn)場很快就響起了細碎的說話聲,不管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三三兩兩的都在交頭接耳,迫不及待地分享自己的發(fā)現(xiàn)。
人群中的莫亞卻是在朦朧中聽到了世界顛覆的聲音。
艾倫斯被他們這么一喊也突然想到了點兒什么,二話不說就拉過嘲風的左臂,仔仔細細地對比起了兩人的契紋。
結果,他的表情很快就變得比在場任何一個人的都要來得吃驚了。
嘲風抬手貼心地輕輕幫他把嘴合上,心里想著怎么艾倫斯今天老是發(fā)呆呢,難不成不喜歡自己送他的這份“禮物”?不然正常人的反應應該是激動振奮,再不濟憤怒害怕也行啊,這發(fā)呆算是怎么回事?
艾倫斯和眾人的吃驚自然不是沒有理由的,這理由估計也就嘲風自己不知道了。
每一種契紋在每一個人身上都有著細微的差別,就像同樣是奴隸契約,主身上的就是郁金香,奴身上的是臧獲花,但是天底下絕不會有兩朵一模一樣的郁金香,也不會有一模一樣的臧獲花,而且契約雙方的契紋也不相同。要說起完全相同的契紋的話,那就只有伴侶契約中了。
曾經有人說過,別的契約都只是用咒語簽訂的,而伴侶契約卻是用心形成的,不然怎么就會有相同的契紋盛開在兩個不同的人身上呢?自然界中尚沒有兩片相同的葉子。那個人說,因為伴侶契約的雙方已然是一心同體的啊,以同一顆心為種子,又種在同一片土地上,長出來的花又怎么會不一樣呢?
艾倫斯突然有些后悔,之前有人要看契紋的時候,怎么就只給他們看了嘲風的呢,不然若是早發(fā)現(xiàn)他們的契紋相同的話,那契約的種類根本就不需要作二想了!
他在震驚懊惱之余,最為難的就是不知道該怎么把這個事實告訴嘲風了,一想到這個,艾倫斯甚至都做好了要迎接另一場暴風雨的準備——可是,艾倫斯難道你自己就對這個伴侶契約沒有什么表示嗎,這么輕松地就接受了?并且與之前知道是奴隸契約后第一反應就是想辦法解除契約的反應完全不同,你這是立馬都開始考慮起怎么讓另一半也接受了?
所幸,艾倫斯并不需要絞盡腦汁地想說辭了,畢竟嘲風并不笨,此時見到眾人的反應,思考了片刻便也猜出個大概來了。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艾倫斯的霉運或許還真是個好東西。
努力繃緊了臉免得在情況不明之時露出喜色,看似一臉若無其事的嘲風堅定地拉起尚未回神的艾倫斯的手,慌忙抬步就走,滿腦子都是想著先離開再說。
他會跟艾倫斯好好“說說”的!
結果沒想到,他們竟再一次的被突發(fā)狀況阻攔住了腳步。
還沒來得及看清是怎么回事,瞬間周圍遠遠地圍著二人的觀眾就烏泱泱地跪倒了一大片,竟連身側的艾倫斯也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嘲風不明所以,順著愛人的視線望過去,只見十幾步外一個高大的男人正冷著臉站在他們前面,坦然接受著眾人的頂禮膜拜。
此時烏云已基本散凈,燦爛的太陽重新掛在天上,正不遺余力地灑著金子一般的陽光,但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全身上下竟似是能閃耀出比太陽還要明亮的光芒。
嘲風看見莫亞一步步挪到了那個男人身邊,平日里總是跟花孔雀一樣招搖的人此時竟有些唯唯諾諾的,低著頭站在男人身邊,也不說話,而男人也只是給了他個責怪的眼神,之后再無其它。
那個男人的視線,一直牢牢地釘在艾倫斯身上。
手心里潮乎乎的,卻不是因為自己,而是與自己的手緊握著的另一只手。
冷汗,源源不斷的冷汗,即使有契約的關系在,嘲風仍猜不透身邊的人究竟是在緊張,慌亂,抑或是……害怕。
一種“該來的早晚會來”的宿命感不由分說地涌上嘲風的心頭,他理不清楚原因,但深深的無力感已經不由分說地快要將他淹沒至頂了。
視線里的事物越來越亮,天地好似都旋轉了起來,嘲風使勁眨眨眼,仍是只能看到一片扭動的白光,刻在眼睛里最深的,就是艾倫斯轉頭對他微微彎起的嘴角,一個輕巧的動作里寫下了很多東西,坦然,寬慰,和安心。
這就夠了,真的夠了……嘲風想著,終于順利地在似是能刺瞎眼睛的白光里暈了過去,艾倫斯慌亂的表情和眾人的驚呼他都無法聽到了,不過他想象得到。
對不起艾倫斯,讓你擔心了。
難道說,因為自己的一時意氣,渡劫到底還是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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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風迷迷糊糊的,眼前一直晃過各種光怪陸離的景象,紅的白的黃的黑的,有人類有精靈有巨龍,來來回回影影綽綽的,他努力睜大眼睛試圖看清,可惜到最后還是只能無奈地接受自己此刻什么都分辨不出的事實。
迷蒙中,他突然感覺到有個溫熱的物體貼上了自己的臉頰,這在感覺比溺水好不了多少的嘲風的腦海里,簡直是救贖一般的存在!
好溫暖,好舒服……嘲風不自覺地就著那物體磨蹭了起來,誰知對方竟極不配合,一下就縮了回去。嘲風不滿了,小性子又使起來,一把拽住那暖暖的東西不撒手,使勁拉回自己的臉上,滿意地繼續(xù)磨蹭。
真的好軟好暖,怎么可以這么舒服……可是還不夠,完全不夠!一旦起了這個念頭,嘲風就再也老實不下來了,空著的另一只手一陣亂抓,竟真叫他抓住了一個更大更暖的物體。
再也忍受不了內心的渴望,手下猛一使力,竟把那叫自己舒服的源頭拉得跌落到了自己身上,跟著他利落的一個翻身,那東西就被牢牢地困在了身下。
是我的了,這是我的……
臂彎里的物體又軟又暖,而且還只屬于自己,只要一想到這一點,嘲風簡直就比抱著一麻袋的魔核還要開心。突然一道靈光在他漿糊一樣的腦子里閃過,他朦朧地想起以往艾倫斯摸自己的毛摸得興起之時總是喜歡用嘴唇來表達喜愛,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試一試?
低頭小心翼翼地用唇輕碰他的寶貝,只需要一下,那滾燙的溫度,滑溜的觸感,濕潤的還帶著水汽的清新氣味,無一不讓他意亂神迷,唇就像是被最高級的粘合藥水粘上去了似的,再也拿不下來,更不想拿下來。
嘲風親得開心,不由得狠狠地“?!绷艘豢冢透鷤€孩子得了最心愛的糖果似的。可是很快他就不喜歡這樣了,混沌的大腦里一直有一個深刻的念頭,可口的東西要吃到肚子里才行,不然光擺著看也還不能算是自己的,只有真真正正吃進了自己的肚子,才能算是自己的東西!
說干就干,嘲風拿嘴唇連試了好幾下,最后找了個最軟也讓他感覺最好吃的部位,想也沒想張口就咬,那可口的味道讓他一時沒忍住,立馬又吸又舔的,心想著果然跟想象中一樣好吃!甚至耳邊好像還響起了斷斷續(xù)續(xù)的歌唱聲,很好聽,讓他聽了更開心了,可惜現(xiàn)在的他根本聽不清楚唱的內容是什么。
連吃了幾口,嘲風又不滿足了,怎么就那么小一塊呢,明明抱著很大的啊……有些著急的嘲風也顧不上再害怕寶貝跑了什么的了,松開手轉而摸上了那可口的大東西。結果摸索了老半天就總感覺自己跟寶貝之間好像有什么在隔著,但憑他現(xiàn)在的意識根本想不明白,所幸他的寶貝也沒有再不讓自己摸。
毫無章法地扒拉了老半天,嘲風的腦子里才漸漸明白了寶貝就是得包起來好好保護的意識,所以才會有這么一層討厭的東西擋著他,但現(xiàn)在有自己在,寶貝是不會被弄壞的,所以就不需要繼續(xù)包著了,再說了,他的寶貝就合該給他溫暖,讓他更加舒服!
手上使勁,幾下把阻擋物撕去,抱著懷里滑溜溜的一大個寶貝,軟硬適中,又香又暖,嘲風的心情簡直要飛起來了。
這是我的,把他完完全全地吃掉,他就徹底是我的了!
這個念頭形成以后,嘲風僅有的一絲意識也很快就在一口一口的舔咬和一下一下的揉捏中遠去了,他只是本能的感到舒服,然后本能的尋求途徑讓自己更舒服。
——聲聲滿足的喘息如同勝利的號角,這是誰發(fā)起的罪,又是誰不再抗議的沉淪。
作者有話要說:脖子以下脖子以下……哎,你們看到脖子了嗎?o(╯□╰)o【看看*都把作者給逼成什么樣了,好想寫真正的肉肉?。?br/>
感謝srius親扔了個地雷,艾倫斯給你摸一下~【嘲風:你敢==
感謝回憶迷惘殺戮多親扔了個地雷,小祈把自己給你摸~【嘲風:這還差不多。
因為剛回來才發(fā)文所以感謝晚了,親們不要介意啊~~
(642972水深幽寂親的一條評論被*黑洞受吞掉了,小祈搶不回來了,所以就……讓我們一起來調=教這只受吧滅哈哈~【小祈是從來不會刪任何一位親的評論的>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