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
一向努力工作、幾乎從不請假的唐總,盡管還在酒店里陪著她的前夫,但精言集團的同事們都不覺得她會曠工。
晨練結(jié)束后。
唐總已經(jīng)從女強人變成了慵懶的女強人,她伸手輕輕摩挲著前夫的肚子,柔聲道:
“一梵,你變化好大,以前你可不這樣?!?br/>
陳濤一本正經(jīng)地胡扯:
“以前工作太忙,平時疏于鍛煉,身體就有些虛;現(xiàn)在我辭了職,也加強了鍛煉,身體機能恢復(fù),需求也會變多?!?br/>
原來如此……個屁??!
什么樣的鍛煉,會有二次發(fā)育的效果?要知道,她的前夫已經(jīng)33歲了,按道理就該慢慢失去興趣才對,怎么可能比十年前還熱衷此事?
還那么多的花樣?
怕不是學(xué)壞了吧!
怪不得逼著她這前妻給他找女人呢!
唐欣心里腹誹著,卻很歡迎這樣的改變。
畢竟她也是正常人,對那事并不冷淡。前夫能疼她,她高興還來不及。
只不過……
唐欣抱住前夫,嗔怪道:
“需求再多,你也不能這么亂來,不然我會懷孕的。”
陳濤渾不在意:“有了就生下來唄!我聽到消息,明年會放開二胎,你盡管生吧!”
“討厭!我是前妻,憑什么給你生孩子?你去找別的女人給你生?!?br/>
“不經(jīng)過你同意,我怎敢隨便跟別的女人生孩子?”
“哼,我只是前妻!哪能管到你的事?我管不了你,但你也自覺一些,決不能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更不能虧待我的寶貝兒子?!?br/>
“咱不是說好了嗎?你給我找女人。你找的我放心。”
“……昨晚說的話,怎么能當(dāng)真?再說了有哪個女人愿意把丈夫推到別的女人懷抱?反正我是做不到。我能忍受你再找一個女人,是因為你以后照顧你媽確實不方便,是我虧欠你。如果你非要逼著我給你找女人,那你就等著打一輩子的光棍吧!”
說完,唐欣在陳濤肩上咬了一口。
“行吧,我自己找,爭取給你兒子找個優(yōu)秀的后媽。只是現(xiàn)在找個好女人也不容易,萬一找到壞心眼的,小浩可怎么辦?”
陳濤故作無奈道。
唐欣被他逗笑了:“你這話真是好不要臉!說的就好像找女人都是為了兒子和你媽,其實就是你自己想了、對不對?你現(xiàn)在辭了職,又有錢又有閑,多少姑娘等著讓你挑?你別在我跟前裝模作樣。你想什么心思,我是一清二楚。我敢確定,你短短一個月就有這么大變化,絕對是因為想女人?!?br/>
“唐總果然慧眼如炬?!?br/>
陳濤呵呵一笑:“想必你也很清楚,你找的女人,會讓我感覺更好,所以你就答應(yīng)我吧!”
變態(tài),果然是這樣!
唐欣繃不住了,偏她又放不下事業(yè),沒法跟前夫復(fù)合,不得不給這個變壞的前夫把關(guān),免得他以后真找個壞女人回家,影響到兒子。
“我不答應(yīng)!你以后也不許再讓我找。反正、反正我以后會給你留意,但我絕對不可能親自幫你追求,你自己去追?!?br/>
“糖糖,你也太好了!你放心吧,就算有了別的女人,我也不會冷落你,以后隨叫隨到?!?br/>
“真的?如果你以后跟你的女友在一起,我也能找你?”
“可以!不能接受你大老婆地位的女人,我堅決不要。”
“切,還大老……別,別再折騰我了!我得休息一下,下午要去公司?!?br/>
“晚上我去你那邊?!?br/>
“別忘了帶上小浩,我太想他了?!?br/>
“……”
中午十二點半。
陳濤的車,停在在精言集團樓下。
下車之前,一臉容光煥發(fā)的唐總,好奇地問了一句:
“等會兒你去哪兒?”
陳濤理所當(dāng)然道:“我去你當(dāng)年讀的大學(xué),看看能不能約到你的某個學(xué)妹。別驚訝,我就喜歡你這種類型?!?br/>
一聽這話,唐欣面上盡管又氣又惱,心里卻很高興。
前夫想找她的學(xué)妹,無疑將其作為她的代餐,證明前夫還愛著她,這就很好。
看著她戴上墨鏡,裝出一副嚴(yán)肅模樣,走進一樓大堂,陳濤也很愉悅。
這種老婆哪里找?請給他再來一打。
至于年紀(jì)大……對于擁有外掛的陳濤而言,這算個事嗎?
一個多小時后。
陳濤找到了魔都建筑學(xué)院。
倒不是現(xiàn)在就要搞事,而是得確認(rèn)一下時間點。
如果太早的話,他得去港島搞點錢,換個別墅。
這樣一來,他以后的住家保母蔣南孫,才有地方住。
不然就太擠了,辦事也要顧及老人和孩子,實在不方便。
沒錯,陳濤還是打算把蔣南孫弄回家。
畢竟這位蔣家公主,就是被她的老爹以嫁給有錢人的愿景從小培養(yǎng)到大,比如她平時學(xué)的小提琴和舞蹈,如果日后不能將這些學(xué)以致用,豈不可惜?
她有相關(guān)技術(shù),陳濤也有欣賞歌舞的需求,他倆真乃天作之合也。
給了門衛(wèi)兩包黃金葉,陳濤直接把車開進了學(xué)校,然后在一個熱心學(xué)妹的指引下,成功找到了建筑系。
甚至找到了助教章安仁。
這位“想攀高枝”的“惡臭不堪”的“風(fēng)凰男”,可是被不少觀眾貶得一塌糊涂。
而陳濤并不覺得他有問題。
這倒不是因為他和陳嶼是一個演員,而是因為陳濤深知他非常努力、才能在魔都立足。
其中的艱辛,豈是學(xué)生時代那些上課打瞌睡、能力只怕沒有人家的十分之一,輕易就把自己帶入到了蔣南孫、還是蔣家落魄之前的蔣南孫身上的觀眾,所能理解的?
從中獲得成就感,以及對這份成就的珍視,又豈是他們所能體會的?
所以他在蔣家欠債累累的時候想要逃避,可以理解。
畢竟蔣鵬飛這種混吃等死的敗家廢物,都能嫌棄他,把他的聘用證書淋上食物湯汁,那他干嘛要幫忙還債?
你蔣南孫,怎么不去跟關(guān)照你的小姨、想撮合你和王永正的戴茜借錢,先把債主對付過去?
怎么不讓王永正幫忙還債?
然后再慢慢掙錢還給他們?
就是變了心,已經(jīng)喜歡上了王永正,扯別的干嘛?
賤不賤吶!
還有一個袁媛也是,被人罵綠茶罵得一塌糊涂。
然而,她和蔣朱兩位女主的區(qū)別,僅僅在于兩個女主有舔狗幫忙,而她沒有。
她的安仁哥哥,在這部劇里不是有錢人,沒法給她開掛。
僅此而已。
好在還有個濤哥哥。
只要她上點手段,本身屬于澀中餓鬼、又決定要做系統(tǒng)任務(wù)的濤哥哥肯定扛不住。
助教辦公室內(nèi)。
坐在章安仁對面,陳濤就像個熱心家長一樣,詢問道:
“章老師,你們學(xué)校建筑相關(guān)的專業(yè)到底怎么樣?我家有個侄女想報考你們學(xué)校,以后的前途怎么樣?”
章安仁笑道:“我們學(xué)校的建筑專業(yè)當(dāng)然很好,不但有許多著名的教授,以后還會有非常好的實習(xí)機會,相關(guān)的行業(yè)也對我們非常認(rèn)可。所以您的侄女如果有意從事建筑行業(yè),完全可以報考我們學(xué)校?!?br/>
這位章老師的性格,就是愛算計,謹(jǐn)小慎微,與人為善。
至于蔣南孫嫌棄這一點……
之前怎么不嫌棄?之前沒遇到王永正唄!
只要不喜歡,任何方面都能反著說。
陳濤點了點頭,開始從旁側(cè)擊道:
“章老師,不瞞你說,我是看你這么年輕就當(dāng)上老師,所以才有些不放心。現(xiàn)在看來,是我多慮了。對了,像你這樣年輕的老師多不多啊?”
還好意思說多慮,你最后這個問題,不還是在多慮嗎?
章安仁心里吐槽,但臉上依然保持微笑:
“李先生你放心,我們教師團隊雖然逐漸年輕化,但知識也是最前沿的!”
陳濤又問:“有海歸的精英學(xué)者嗎?”
章安仁聞言一滯,但還是耐心答道:
“據(jù)說半個月后,會有一位海歸博士來我們系里任教?!?br/>
半個月才過來,那離劇情正式開始,肯定不止半個月……
陳濤笑著伸出手,“現(xiàn)在有一些海歸人才,只是混了個文憑就回來的水貨,比不上你們這些本土的有真本事的博士?!?br/>
章安仁大感意外,他還以為陳濤更看重留洋經(jīng)歷,看輕自己這種土博,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又說這種話,真是夠滑頭的!
握完手,陳濤笑著說了一句再見,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接下來的一個月,他決定先去港島搞錢。
走到門口,他遇到了一個特別漂亮的女人,對方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沖里面喊道:
“安仁!”
章安仁笑著回應(yīng):
“南孫,你這會兒怎么有空過來?”
陳濤打量一眼仿佛一朵白玫瑰的蔣南孫,然后笑了笑,繼續(xù)往外面走去。
蔣南孫被他一看,頓時有些不自在,小聲地問道:
“安仁,那個叔叔是誰?”
陳濤頭也不回道:“我今年才二十八?!?br/>
騙人的吧?明明看起來都三十好幾了!
蔣南孫堅決不信。
原劇情中,李一梵和蔣南孫相親,簡單介紹了一下后,蔣南孫就叫他叔叔,以此破壞這種令她不爽的相親。
而后來的李一梵,就成了她的知心舔狗大叔。
陳濤則不然,他會像神龍教的圣女龍兒一樣,在一個多月之后以年輕的面貌,再次出現(xiàn)在蔣家公主面前。
一個多月時間,夠他將體質(zhì)升到三級,恢復(fù)到二十七、八歲的樣貌了。
至于女仆蔣南孫以后對他的稱呼,叔叔可以,主人也行。
隨她喜歡。(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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