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寶的話,可以去法國定制,禮服去意大利定制,酒席看看你想在哪里辦。我都行?!?br/>
蔡夢瑜看著婚禮籌備進程表,和喬文瀚商量著婚禮的事項。
喬文瀚表面上很積極,心底充滿了焦慮。
不知道是久別重逢之后感情變了,還是說沒準備好和眼前的這個女人邁入婚姻殿堂。
喬文瀚提到那些本應(yīng)該甜蜜幸福的事項,只覺得頭疼。
從頭到尾都交給下面的人安排。
只剩蔡夢瑜積極配合。
喬文瀚知道,蔡夢瑜是孤兒,很想擁有自己的一個家,獲得更多的安全感。
可是他也知道,這份安全帶的婚姻將給他帶來的是不安。
畢竟安小溪那邊還沒處理好。
而他的心,也還沒完全做好準備去做誰的丈夫,誰的父親。
“我沒意見,你喜歡就好。”
花園里,喬文瀚看著書,不怎么理會蔡夢瑜的積極熱情。
輕輕地吻了吻她帶著香氣的秀發(fā),喬文瀚只覺得累。
“要不就在國內(nèi)辦婚禮吧,我倒是去哪里都無所謂,你家親戚這么多,都到國外去也不太方便。你說呢?”
喬文瀚躺著看書,眼睛抬也沒抬。
只是簡單地“嗯”了一聲。
“婚紗,找設(shè)計吧,我看成品婚紗都太普通了?!?br/>
喬文瀚還是簡單地“嗯”了一聲。
“花童的話,Ruby正好可以來擔(dān)任,完美?!?br/>
喬文瀚始終只有“嗯”的一聲。
蔡夢瑜覺得沒勁,“嘭”的一聲把策劃書砸到石桌上。
“你別總是嗯嗯嗯,你說話???”
她每次一著急,好像肚子都會有反應(yīng)。
喬文瀚只能順著她,不讓她動了胎氣。不管怎樣,肚子里的娃是他的血脈。
“別生氣,我都說了,我沒意見。按你喜歡的來就好?!?br/>
喬文瀚親昵地撫摸蔡夢瑜的頭發(fā),夏天的風(fēng)肆無忌憚地吹,把她的臉都擋住了。
這張臉,可是蔡夢瑜的全部。
她過去的點滴已經(jīng)記得不夠真切,只是零星的片段出現(xiàn)在喬文瀚的記憶中。
只有這張臉,是喬文瀚一直以來最愛的存在。
“那又不是我自己和自己結(jié)婚,你總得有個想法吧?你以前點子那么多,偏偏到自己的婚禮沒想法,你不是存心氣我嗎!”
蔡夢瑜撅著嘴,越說越激動。
喬文瀚只好放下手中的書,單膝跪地,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肚子。
“Hello?你媽媽好兇,爸爸好怕呀,你趕緊出來保護爸爸。聯(lián)合對抗你媽?!?br/>
蔡夢瑜握著喬文瀚撫摸肚子的手,暢想未來,這雙溫暖的大手如何給她更多的愛,給他們的孩子更多的愛。
“誰兇了?真是的,不要給孩子灌輸這樣的思想,他可什么都知道。”
蔡夢瑜嬌嗔地責(zé)怪,喬文瀚發(fā)現(xiàn),她的美還真是無可替代。
懷孕之后的蔡夢瑜好像越發(fā)顯得嬌俏可人了些。
以至于在孕期平穩(wěn)后,喬文瀚總是忍不住要去找她的“茬”,特別想欺負她。
“親愛的,今天……”
喬文瀚勾起一綹蔡夢瑜的頭發(fā),發(fā)香醉人。
“討厭,今天不行,身子不舒服……”
蔡夢瑜的欲說還休,欲拒還迎,讓喬文瀚更加燃起占有欲。
打橫抱著就往臥室去了。
……
“老板!老板!老板!”
安小館內(nèi),員工小弟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趕來和安小溪匯報小溪。
“怎么了,慢點說。”
安小溪忙給他倒了一杯冰水。
小伙子大喘粗氣,躬著身子,看來是一路跑過來的。
“好消息……喬家要辦喜宴,我們被選為供應(yīng)商了!”
安小溪一聽喬家,喜宴這幾個字,都腦袋疼。
可是在員工面前不能表現(xiàn)出來。
“路上堵車,我們的手機又都沒電了,店長就讓我跑回來告訴你這個好消息?!?br/>
小伙子滿頭大汗,大笑著,對于他們這樣的網(wǎng)紅小店來說。
給喬家這樣的大戶人家籌辦婚宴,是貼金的好事。
“哇!真是太好了,你辛苦了,快休息一下。”
安小溪嘴上說著好,表情卻看不出真正的喜悅。
喬文瀚要結(jié)婚,新娘不是她就算了,還要以工人人員的身份去參加。
真是讓人難堪。
她已經(jīng)想好,喬文瀚和蔡夢瑜婚禮那天就裝病,讓下面的人去張羅。
“對了,我們店供應(yīng)什么啊?”
悲傷過后,安小溪才想起來問正事。
“就是招牌的開心炒飯。他們是做自助餐婚禮,我們就供應(yīng)這一道。還有四季酒店中餐廳的大廚,香港的幾個著名酒樓也會一起去。我們能和那些餐廳,在同一個場合,真是沒想到啊……”
店員的心情就像過年,安小溪的心情仿佛下地獄。
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傍晚時分,正準備迎接一天最忙的時刻,安小溪一整天都狀態(tài)不好昏昏沉沉。店員們讓她放心回家休息,店里暫時交給他們照看。
安小溪打的回家之后,倒頭就睡,足足睡到十一點半,直到被一個電話吵醒。
“您好,請問是安老板嗎?”
電話那頭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安小溪不熟悉的聲音。
“對啊,我就是。請問您是。”
安小溪一臉茫然,都這么晚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打來,稱呼她為安老板,看來是和餐廳有關(guān)的人了。
“不好意思這么晚還打擾你,我是你們隔壁吉祥如意的老板,我姓李?!?br/>
安小溪一想,原來是他,最近太忙差點忘了,那個圖謀不軌想借他們餐廳炒作的“山寨”餐廳。
裝修好了之后,他們只開了一天,接著一直關(guān)門。安小溪也忘了和那個叫李大海的老板聯(lián)系。
“李老板您好。請問有什么事嗎?”
安小溪甩甩頭,強行讓自己清醒過來。
趴著睡了好幾個小時,胸口疼到爆炸。
“我想問您,還有沒有興趣接手店鋪,想把吉祥如意轉(zhuǎn)給你?!?br/>
這才是今天收到的最好消息。
之前幾次三番拜訪,都沒有消息,中間又出了山寨店鋪,搞得安小溪很惱火。
這個新來的李老板怎么突然開竅了,知道和安小館競爭不過,轉(zhuǎn)為賣店走人才是上策。
“好啊,我有興趣,您看什么時間方便,我們約著見一面好好聊聊,把這個說定了。”
對方男人遲疑了一會兒,安小溪還以為是手機信號不好,又“喂”了幾聲。
“不如就現(xiàn)在,我現(xiàn)在才有時間。”
什么毛?。楷F(xiàn)在?夜里十一點多,聊生意,這不是扯淡嗎?
當(dāng)然安小溪沒有把對方是扯淡的事情講出來,只是內(nèi)心OS過了一把腦洞癮。
“不好意思哦,李老板,我這邊家里也有事,走不開。您看明后天,什么時候有空,最好是白天,白天我都在店里,你來店里找我吧。”
安小溪婉言謝絕。想想后背發(fā)涼。
這個電話中的“李老板”聲音渾厚低沉,加上又是半夜打來約定見面,怎么想都有點讓人害怕。
“好?!?br/>
那人只說了一聲“好”就匆匆掛了電話。
安小溪汗毛都立起來了,如果今天去了,恐怕就回不來。
現(xiàn)在冒充別人行騙的太多,只能說今天她狀態(tài)不好,睡懵了,還接這種人的電話。
要放在平時,肯定能馬上察覺出不對勁的地方來。
翻箱倒柜,安小溪在找當(dāng)時吉祥如意店員給她的老板名片。
終于在床頭柜的夾縫中找到,差點給當(dāng)成垃圾扔了。
和剛才來的電話一比對,不是一個號碼!
趕緊上網(wǎng)查一下剛才的號碼,是用軟件模擬撥號打過來的。
那一個瞬間,安小溪覺得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打開了。
那種劫后余生的后怕,重重擊打著她的大腦。
如果剛才迷迷糊糊地答應(yīng),順便暴露了自己住的地址,后果真是不堪設(shè)想。
驚魂未定的安小溪,第一個想到的人是蘇晨風(fēng)。
發(fā)信息過去。
“睡了嗎?”
沒過三秒,收到回復(fù)。
“睡著了。”
切!誰睡著了還能發(fā)信息呢?
安小溪趕緊打了電話過去。
跟蘇晨風(fēng)說剛才接到的神秘恐怖電話。
蘇晨風(fēng)本來已經(jīng)換上睡衣準備就寢了,一聽到安小溪的電話,心里發(fā)毛。
感覺那個姓李的神秘男人可能就在附近。
他看過很多國外的恐嚇事件,能把人活活嚇死。
半個小時之后,當(dāng)安小溪洗好澡,敷著面膜,準備上床時。
安小溪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是我,開門?!?br/>
都十二點多了,安小溪也納悶兒,怎么都不睡覺。
來人是蘇晨風(fēng),開了門,安小溪吐槽吐到一半。
“你今天也跟風(fēng)出來嚇我嗎?大半夜的不睡覺。”
蘇晨風(fēng)從她身后趕緊抱住了她。
安小溪感到有股濕濕的東西碰著她的腰。
低頭一看,差點沒嚇暈過去。
蘇晨風(fēng)滿手都是血。
“打電話,給我經(jīng)紀人!”
說完,蘇晨風(fēng)暈了過去。
安小溪趕緊打電話給他的經(jīng)紀人。
撩開蘇晨風(fēng)的黑色襯衫,豈止是手臂,胸口還受了傷。
安小溪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的血。
嚇得不知所措。
蘇晨風(fēng)的經(jīng)紀人收到信息,趕緊帶了幾個保鏢一起過來。
剛打完電話。
安小溪的門外又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安小溪慢慢走過去,敲門的聲音越來越大聲。
她不敢看貓眼,怕看到恐怖的歹徒。
今天發(fā)生的一切,都像噩夢。
她住的地方,竟然被人給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