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查大隊監(jiān)察室。
韓晨一個人在屋子里面整整坐了半個小時,沒有人送水也沒有人來詢問。
他知道這是一種訊問的手段,也沒有在意。
咔!
四十分鐘后。
不知道楊春楠是因為等不及了,還是因為其他的,反正是進來了。
“這是心脈測試儀,相信你很熟悉吧!”
楊春楠揮了揮手,兩個手下將儀器的線搭在了韓晨的胸口。
因為古武者對所謂的測謊儀或是其他的都沒什么感覺,這個心脈測試儀是專門測試心脈跳動的。
只要超過一定的頻率,馬上就會被偵測到。
韓晨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道:“隨你怎么折騰……我只有你個條件,該問的就快點問,晚上我還有點事?!?br/>
“你先過了這關(guān)再說吧!”
楊春楠坐在椅子上,盯著韓晨,開始了詢問。
“昨天凌晨兩點半左右,你應(yīng)該在濱海吧!”
楊春楠開始了誘導性的詢問。
因為韓晨如果說不在的話,測謊儀也沒有波動,說明韓晨對這個儀器有屏蔽的辦法。
韓晨說是在,楊春楠就可以繼續(xù)的誘導。
“莽荒山的山頂。”
韓晨馬上就回應(yīng),“你如果不信的話,可以派人去哪里詢問。”
楊春楠盯著電腦,發(fā)現(xiàn)他的心脈一直是在60-70波動。
他知道韓晨確實是沒有說謊。
心脈跳動在70以內(nèi)的人,絕對是高手。
楊春楠倒是沒想到韓晨真的有匹敵東方炎的本事。
原來楊春楠有幸測試過東方家族的心脈,一直在65左右波動。
楊春楠對韓晨的疑心更大了。
“你凌晨去莽荒山做什么,難道是晨練?”
楊春楠可不知道莽荒山有人蓋了房。
“我只知道有晨起的概念,晨練可沒試過?!?br/>
韓晨調(diào)侃了一句,解釋道:“我一個女閨蜜來濱??次?,她很有錢,就在莽荒山山頂蓋了一個房子。”
“直到天亮之前,你都在那么?”
楊春楠發(fā)現(xiàn)韓晨的波動很是穩(wěn)定,無奈的說道。
“對,早上七點多才走的?!表n晨說道。
“難道你就沒有發(fā)現(xiàn)那片紅色的火光?”
楊春楠皺著眉頭,“那個位置可是和獨孤家很近的呢。”
韓晨解釋道,“我這個人睡覺比較死,雷打不動,更別說著火了?!?br/>
楊春楠見韓晨這么說,知道這個話題繼續(xù)不下去了。
“請問,你那個朋友是什么身份?”
韓晨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商人……楊組長,這是人家的私事,我說不太好吧!”
“你是不想說還是不敢說?”
楊春楠拍著桌子,說道:“老老實實交代你那個閨蜜的身份。”
韓晨臉色微微變了變,說道:“楊組長,我是配合你調(diào)查,不是來交代犯罪事實的?!?br/>
楊春楠見韓晨總算是說出來了,“你手中可是有三百多條的人命,我想應(yīng)該就是你那個朋友和你一起造了713血案的吧?”
韓晨無所謂的笑了笑,“楊組長,你愿意怎么說就怎么說吧,反正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事情?!?br/>
“你真的以為我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楊春楠盯著韓晨,說道:“我早就找到了線索,之所以把你叫過來問話,就是給你一個減刑的機會。”
韓晨真沒想到,這么幼稚的問話都出來了。
他要是相信,真的是笨蛋了!
“減刑?我又沒有犯罪,需要減刑么?”
韓晨攤了攤手,解釋道:“楊組長,首先不說你手中有沒有我殺人的證據(jù),哪怕就是有,我也不怕。你可以拿出你所謂的證據(jù)和我對癥,如果證據(jù)屬實,用不著你來抓我,我乖乖地滾到監(jiān)獄呆著,可是如果你誘導我,我不介意把你剛剛的誘導性提問,交給我的律師,我想你也應(yīng)該知道后果?!?br/>
楊春楠笑了笑,“可是有人指證說你就是那晚的兇手?!?br/>
“你說的是獨孤天吧?”
韓晨撇了撇嘴,“我不信楊組長你沒有調(diào)查我和獨孤天的恩怨……按照楊組長你的邏輯,只要我是受害人,我認為誰是害我的人,那個人就是兇手,這是以心定罪吧!什么時候巡查大隊的人做事這么沒有規(guī)矩了?”
“放心,我只是參考,不會因為他的證言就定你得罪?!?br/>
楊春楠沒想到韓晨對法律也這么了解,“我想,你不會介意說出你那個女閨蜜的名字吧,我會派人去證實一下,大家都痛快?!?br/>
“莫妮卡?!?br/>
韓晨說道,“你可以去查查她的信息?!?br/>
“恩?”
楊春楠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韓晨笑了笑,說道:“我想以你們目前的權(quán)限是不可能調(diào)出他的信息的,還是叫你們的頭頭吧!”
莫妮卡是什么身份,又豈會這么容易的被人查到資料。
韓晨倒是不擔心莫妮卡會不爽,畢竟她也了解,事后一定會被有心人盯上的。
“既然是你的女閨蜜,我想應(yīng)該不會介意來巡查大隊幫你作證吧?”
楊春楠無奈的說道。
他可不敢真的給那個人打電話申請權(quán)限。
如果萬一那個人不是韓晨的話,事情就鬧大了。
“那是你們巡查大隊的事情!”
韓晨搖了搖頭,解釋道:“我總不能要自己證明自己無罪吧,既然你們認為我是嫌疑人,就應(yīng)該拿出有利的證據(jù),不然就快點讓我離開,誰也不想在這里呆著?!?br/>
“稍等一下!”
楊春楠發(fā)現(xiàn)韓晨是油鹽不進,無論自己如何的威逼利誘,他一點破綻都沒有。
他給兩名手下一個眼神。
咔!
關(guān)上門。
“怎么樣?”楊春楠無奈的對著和自己一起審問的人問道。
“老大,他的心脈波動完全沒有異常,非常的穩(wěn)定?!?br/>
一名手下無奈的嘆口氣。
數(shù)據(jù)是不會說謊的。
“我的直覺告訴我,一定和韓晨脫不了干系?!?br/>
楊春楠相信這種感覺不會錯的,可是沒有證據(jù)就沒有辦法。
“老大,獨孤天在會議室。”
另外一名手下接到電話,提醒道。
“也許可以從他嘴中得到點有用的消息。”
說完之后,楊春楠直奔會議室。
……
韓家。
李月見韓晨被帶走的那一刻,馬上就開車來到了韓家。
他擔心巡查大隊的人會對韓晨出手。
她清楚巡查大隊審查的作風,更別說韓晨還是一名武者。
“李月,你說的是真的?”
韓嘯天將茶杯放在書桌,“他們憑什么抓走韓晨?”
李月解釋道,“那個楊組長說,韓晨和713大案有關(guān)系?!?br/>
“啪!“
韓嘯天有點生氣,拍著桌子說道:“晨子剛回家不久,怎么可能和那件事情有關(guān)。”
李月急忙的拉著他的胳膊,勸說道:“韓晨說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的,只要韓晨沒做,他們也不敢拿他怎么樣?!?br/>
“不行,我得去看看?!?br/>
韓嘯天最終還是忍不住,換上衣服就要去巡查大隊。
“我開車!”
李月馬上就跟上去,她更擔心韓晨出事。
……
京北市。
“東方炎拜見徐老?!?br/>
東方火接聽完獨孤天的電話后,帶著禮物急忙的來到了徐老家。
他知道韓晨已經(jīng)被自己派去的人關(guān)在了巡查大隊,這是一個最佳的時機。
錯過了,韓晨回到基地就難辦了。
“東方家主,找我這個老頭子有事?”
徐老見是東方火,示意他坐下。
京北市東方家的實力還算不錯,平時也有往來。
“徐老,你知道獨孤熊么?”
東方炎沒有說正事,試探的問道。
“知道!”
徐老喝了一口茶,說道:“獨孤家的家主么,年輕的時候挺有氣魄,很有干勁?!?br/>
“他們家族三百多條人命,被人一把火燒光了。”
東方炎加轉(zhuǎn)痛心疾首的說道。
咔!
徐老臉色變了變,“怎么可能……巡查大隊的人是干什么吃的……怎么可能會發(fā)生滅族的事情?”
“徐老,我怎么敢那種事情和您開玩笑?!?br/>
東方炎將電話拿出來,將剛剛和獨孤天的通話時間遞給徐老看。
“獨孤家除了這個獨孤天,三百條人命沒有一個活口了,我是看著他長大的,他不知道哭過多少回,一定要我?guī)退懟毓馈!?br/>
東方炎接著說道,“可是韓家家大勢大,我一個外人也不知道該從何幫起,總不能用違法的方式,我無奈之下,只能來叨擾您了?!?br/>
“如果你所言屬實,我一定會調(diào)查個清清楚楚?!?br/>
徐老臉色變了變,說道:“你可派人去調(diào)查?”
東方炎點了點頭,“不久前楊春楠已經(jīng)去濱海全權(quán)調(diào)查此事?!?br/>
“查出是什么人干的么?”徐老說道。
東方炎不敢在徐老面前說謊,解釋道:“暫時還沒有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不過獨孤天說濱海曾經(jīng)的古武第一世家韓家家主韓嘯天的孫子韓晨最有嫌疑?!?br/>
“韓晨,我好想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徐老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不管是不是他,既然他有嫌疑就不能放過?!?br/>
徐老皺著眉頭,說道:“我會派人親自去接管這件事情,和平年代發(fā)生這種慘案,必須好好地警示一下才行?!?br/>
“我替獨孤家全族謝謝徐老了?!?br/>
東方炎恭敬的抱拳,他就等著徐老這句話呢!
有他出面,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