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在心緋甜點店內(nèi)。
“今天最后一份,您慢走,歡迎明天光臨?!甭咫荣u出今天的最后一份甜點,就往門口走去,準(zhǔn)備把打烊的牌子掛出來。剛打開門就見一輛黑色車子慢慢停下,車上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賀承看到從店里走出來的女人,還以為是顧客,便準(zhǔn)備繞過洛肴進店。
“哎先生,”洛肴忙攔下男人,“先生我們打烊了。”賀承以為自己聽錯了,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才下午一點鐘不到,打烊?洛肴一看男人的動作,就明白對方的意思了:“先生今天是周一,我們每周一都只賣一百份,剩下的都要送到這附近的福利院去。今天的已經(jīng)賣完了。”
賀承聽完女人的話,很為難的回頭看了一眼自家老板。權(quán)景申明顯也聽到洛肴的解釋了,可是,眼中的幽怨是怎么回事啊??老板,只是一份甜點而已啊,沒必要露出這么委屈的神情吧!
賀承只好硬著頭皮糾纏面前的女人:“老板娘,你就賣給我們一份吧,要不你現(xiàn)在做,我們可以等?!?br/>
洛肴也很是為難:“先生我不是老板娘,我只是售貨員,我們老板娘規(guī)定了周一只賣一百份,如果破例給您現(xiàn)做的話,別的顧客那里不好交代,實在是抱歉,您明天再來吧。”
賀承還想說些什么,卻只聽到汽車剎車的聲音,扭頭看到迎面停下一輛輕型載貨車。車門被打開,一個女人怒氣沖沖的下來。洛肴忙和賀承說:“先生,我們老板娘回來了,您和她說吧?!?br/>
林緋看到店門口站著的洛肴和男人,疑惑的眼光投向洛肴。洛肴連忙解釋:“緋緋姐,今天的貨賣完了,可是這位先生還是想要買一份?!辟R承見店員已經(jīng)解釋出口,便沒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林緋聽了洛肴的話,轉(zhuǎn)身往貨車走去,從車廂里拿出一份包裝精美的甜點,走到賀承面前:“我請你吃?!辟R承頓時手足無措,不知該不該接。但是也不好讓人家手一直伸著,便連忙接過來:“多少錢,我付。”
洛肴這才注意到車廂里半車廂的甜點,奇怪,今天怎么又帶回來了?!熬p緋姐,今天怎么又把東西帶回來了?而且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晚?。渴遣皇浅鍪裁词铝??”
林緋也沒有讓賀承付錢,揮揮手讓人拿著直接走,又轉(zhuǎn)身往貨車走去,把車上的東西往下搬:“今天真是要氣死了,把貨送到老年福利院之后,我和阿贊就去兒童福利院了,可是那個什么女明星,叫什么來著?”林緋停下動作抬頭看了眼對面也在搬貨的阿贊,對方立刻回答:“秦嫚。”
“對,秦嫚,好像在搞什么兒童福利院愛心慰問。他們的人說什么也不讓我們進去,說今天在拍攝,不太方便,不過可以讓我們等一會。結(jié)果我們等了好久,他們又來說今天要晚點才結(jié)束,讓我們不用等了?!绷志p抱起一摞甜點,邊往店里走邊說,“真是的,只能明天再去了?!苯Y(jié)果看到還站在門口的賀承:“先生,我說請你吃,我們今天不營業(yè)。”賀承也很為難,只好從錢包里抽出錢,放在林緋手里的甜點上,說了聲謝謝便轉(zhuǎn)身就上了車。
林緋的眼神跟隨著賀承的身影,還想說些什么,但是眼神卻被車后座的男人吸引了。
兩人對視的一瞬間,林緋覺得自己渾身像過了一遍電。車上的男人突然就和記憶深處的人影重合了,好像他。
林緋抱著東西故作鎮(zhèn)定的跑進店里,卻沒有再出來。洛肴和阿贊將東西都收拾妥當(dāng),也沒有在意剛剛買了甜點卻還沒有走的男人。
權(quán)景申倒是覺得這個老板娘挺有趣,但也沒有太多別的想法,他現(xiàn)在只想嘗嘗手中的甜點。
“開車。”
手指捏住包裝盒上的絲帶,扯開粉色的蝴蝶結(jié),打開禮盒,里面五種口味的小蛋糕整齊的排列著,一列五個,總共二十五個!甜味在空氣中慢慢散開。權(quán)景申壓抑住內(nèi)心的急切,用叉子叉起一塊放進口中??诟芯d密,甜而不膩。
權(quán)景申又想起那個怒氣沖沖的老板娘。
“阿承,房子的事辦好了嗎?”賀承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自家老板:“已經(jīng)辦好了,可以直接入住了老板?!?br/>
權(quán)景申卻突然改變了主意:“那間房子你去住吧,給我再買一套,在那個甜點店附近?!?br/>
賀承只覺得語塞,偷偷瞟一眼老板,卻被權(quán)景申逮個正著:“你看我干什么,明天我就要搬過來?!?br/>
“是,老板?!辟R承真的控制不住想吐槽的心,至于嗎,為了吃個甜點,連房子都不要了。老板的毛病真是越來越嚴(yán)重了,以前吃過那么多家甜品店也沒見要搬到店附近啊。該不會是看上人家老板娘了吧?停!打??!賀承突然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危險,如果老板喜歡上別的女人,那希芙怎么辦?
賀承還是很忌憚這個難纏的女人的,突然又想起回國前她給自己下的指令。還是提醒老板一下吧,畢竟那姑娘追的挺緊的。賀承清了清嗓子,才小心翼翼的開口:“老板,希芙小姐最近聯(lián)系您了嗎?”
正在享受美味的權(quán)景申很不滿被人打擾。他一個眼神掃過來,賀承便又大著膽子開口:“之前您說這邊安頓好了就把希芙小姐接過來的?!?br/>
看著后視鏡里自家老板越來越黑的臉,賀承終于還是咽下了后面要說的話。
權(quán)景申拿過紙巾擦了擦嘴角沾上的一點點奶油,又將甜品包裝好,才老神在在的說:“阿承,你跟我多久了?有七年了吧?我十八歲成人禮那天,母親把你交給我,想必你也是她非常信任的人,那你應(yīng)該對我們家的情況有個大致了解?!?br/>
說了一半的話卻又突然頓住了,沒頭沒尾的搞的賀承后悔的想要扇自己幾巴掌。他正要出聲的時候,后座的男人卻又開口了:“所以你應(yīng)該明白,婚姻對我來說是什么。我不排斥我的人生里會出現(xiàn)婚姻這個階段,但是我要最真摯的最純粹的,很顯然,希芙并不適合成為我的另一半。”
“是,那我就先找個借口推掉希芙小姐那邊的催促?!?br/>
“罷了,讓她來吧,不然不知道她又要去我媽面前怎么鬧了。”
賀承偷偷瞄后視鏡里的老板,這次卻沒被逮個正著。權(quán)景申正側(cè)著頭看窗外的風(fēng)景。
“是?!睓?quán)景申的話讓賀承也很有觸動。他覺得自己以后應(yīng)該可以很好的處理老板身邊的那些鶯鶯燕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