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已經(jīng)散去的工人,聽到了劉菁菁如此的嚴辭后,全都停了下來,他們想要看一看于鳳臣的態(tài)度。
于鳳臣笑著說:“我不打女人,你最好給我滾遠點兒。”
劉菁菁的臉色微微一變,笑著說:“這位長官,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剛才說的意思是,你面對的是這座城市里最無辜的百姓,包括我也是老百姓,你本來應(yīng)該是老百姓的守護神,可卻……”
于鳳臣冷笑著打斷道:“你少在這里扣高帽子,這些人就能代表全體老百姓了?叫你這么說,漢奸賣國賊也是老百姓了,還不能沖他們開槍了?”
劉菁菁見無法談攏,便拉下了臉,“好,那我今天就站在這兒,長官你要是有這本事,就沖我開槍!”
牛助理站在劉菁菁的身邊,也壯起了膽子,“也沖我開槍!”
咣!
于鳳臣真就開槍了,直接一槍打在了牛助理的腳背上。
“?。 ?br/>
牛助理一聲慘叫,捂著腳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本來站在周圍,還等著看結(jié)果的一群工人們,這一下是真的認清現(xiàn)實了,被磨蹭了,趕緊遠遠地躲開吧。
緊跟著,于鳳臣手里的槍,又向劉菁菁瞄準過來,也就他即將扣動扳機的一瞬間,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大喊:“住手!我認識你們吳總,有話好說!”
郭領(lǐng)導(dǎo)郭常勇小跑過來,身后跟著陳領(lǐng)導(dǎo)陳國成和其他的一干人等,但最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劉志卻沒有在這其中。
郭常勇繼續(xù)笑著說:“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藏西的最高領(lǐng)導(dǎo)郭常勇,與你們的吳總吳劍秋是同學(xué),小同志你是現(xiàn)在就讓開呢,還是我給你們吳總打個電話?”
于鳳臣淡淡地道:“你給誰打電話也沒用,今天這路我是不會讓的,上面是我們的軍事重地,不可能讓你們這些人過去。”
郭常勇臉色微微一變,冷笑道:“小同志這是不給郭某人的面子了?”
于鳳臣道:“今天不管誰,想要從這兒過去,得先穩(wěn)穩(wěn)我屁股下的這個大家伙同不同意?!?br/>
“好!”
郭常勇冷冷地道:“我倒要看看,我這把命夠不夠賭你的炮筒?!?br/>
“郭領(lǐng)導(dǎo),你不能上前??!”
“郭領(lǐng)導(dǎo)!”
郭常勇親自向前走來,每一步走的都很堅定。
咣!
于鳳臣開槍了,子彈打在郭常勇身前的地面上,濺起了一大堆的砂石,郭常勇只是腳下稍稍地停了一下,便繼續(xù)向前,口中笑著說:“你們都記住了,我是為了整個藏西的百姓請命,為藏西而以身犯險,就算今天有個好歹,我也都是自愿的!”
此番話一出,慷慨激昂,瞬間就調(diào)動了所有人的情緒。
“我們也要為藏西的百姓們請命,為藏西的發(fā)展不顧一切艱難險阻!”
“向前沖!”
“至死不渝!”
其余的一干領(lǐng)導(dǎo)們,也跟著大步向前,二十多個人,全都是如今藏西的高層,這陣仗足夠駭人了。
劉菁菁也跟著向前,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本來已經(jīng)退遠的一群工人們,也重新回來了。
這一下,持槍的士兵們有些為難了,回過頭看向于鳳臣。
于鳳臣沒有沖天開槍,這個時候開槍肯定嚇唬不住了,但又不能真的把郭常勇給打傷了,那麻煩就大了。
于鳳臣嘴角忽然冷地一笑,他大聲地說道:“弟兄們,山上是我們重要的軍事要地,但凡是硬要闖軍事重地的,將嚴重危害我方的安全,我懷疑眼前的這些人就藏著特務(wù),或者說存在包庇行為,我們的駐地安全準備第一條是什么?”
一干的士兵們馬上大喊,“凡一切危害駐地安全的,皆可除!”
于鳳臣道:“收起你們的槍,用拳頭教訓(xùn)一下?!?br/>
士兵們一下子都愣住了,這是要動手打架的意思么?
于鳳臣大聲地道:“都聾了,還是我說的話沒說明白?”
一群士兵立馬打起了精氣神兒,把槍往后背上一背,奔著郭常勇等人就過來了。
郭常勇還想要死撐,可一看眼前這架勢不對啊,他想要沖于鳳臣大聲質(zhì)問,但根本來不及了,他想要掉頭趕緊撤,可迎面來的這一群大頭兵根本不給他機會。
好家伙……
跟一群特種兵動手,這得是多想不開的人,才能干出這事兒啊。
遠處的山坡上,器械設(shè)備已經(jīng)運到了,所有的設(shè)備上面都蓋著藏西駐地的印章,吳劍秋坐在搭好的涼亭里,林昆坐在吳劍秋的旁邊,兩個人的中間放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西瓜、芒果、瓜子。
兩個人一起望著下方的山坡上,手里都拿著望遠鏡。
林昆笑著說:“會不會太過了?”
吳劍秋道:“你不是早就看那個郭常勇不順眼了么?”
林昆道:“上級問下來怎么辦?”
吳劍秋道:“這你就放心了,大不了我把你供出去?!?br/>
林昆:“……”
最多五分鐘……
通向山頂?shù)穆飞?,躺著一群咿咿呀呀的人,為首的是郭常勇和陳國成,包括劉菁菁也在其中?br/>
劉志距離的還算遠,并沒有受到波及,但一向穩(wěn)如老狗的劉志,看到了如此的狀況,也是趕緊躲進了車里。
郭常勇咬牙切齒地怒道:“我要向燕京告你們的御狀!”
于鳳臣道:“隨時?!?br/>
陳國成陰冷地道:“你們憑什么這么牛氣,難道眼中沒有王法么?”
于鳳臣笑著說:“你們這么沖擊我們的陣型,是目無軍法么?”
山頂……
警衛(wèi)員來到了吳劍秋的身邊,俯身下來低聲說話。
“把腰直起來!”
吳劍秋嚴肅地道:“林昆不是外人,不用藏著掖著。”
警衛(wèi)員道:“吳總,燕京方面來電話了,讓您接電話?!?br/>
吳劍秋笑著說:“就說我在拉屎,晚點再打過來?!?br/>
警衛(wèi)員一臉尷尬,“是!”
林昆詫異地看著吳劍秋,“吳總,你這么渾蛋么?”
吳劍秋笑著說:“等著吧,好戲還在后頭呢?!?br/>
隔了大概十分鐘,警衛(wèi)員又過來了,“吳總,燕京方面的電話?!?br/>
吳劍秋道:“就說我在洗澡?!?br/>
警衛(wèi)員尷尬地離去了,但過了幾分鐘,又拿著衛(wèi)星電話回來了,如此又反復(fù)了三次,吳劍秋終于接了電話。
“吳劍秋,你什么意思!”電話里傳來了咆哮聲。
吳劍秋將電話打開了免提,這樣林昆也能聽得到。
“老領(lǐng)導(dǎo),你這話說的,我怎么有點摸不著頭腦啊,我這么多年在藏西盡職盡力,你這對我也太不公平了吧。”
“你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我就問你一句話,你為什么要打郭常勇他們!你這是要造反啊,二十多個高層領(lǐng)導(dǎo)全都被你給打了,你惹大禍了!”
“什么?郭常勇被打了?不能吧,他可是我的同學(xué)啊。”
“你少跟我打馬虎眼,你就等著挨處分吧!”
“我不服!”
“你有什么不服的,要么是你濫用職權(quán),要么就是你對手下管教不嚴,捅出這么大的簍子,參與的人都別想要好下場?!?br/>
“我為什么要服,老領(lǐng)導(dǎo),你這是胳膊肘往外拐啊,我吳劍秋是什么樣的人,你應(yīng)該清楚,這山頂我劃作了軍事重地,就一定會守住的,他郭常勇帶頭想要強闖,把我吳劍秋當(dāng)空氣了么?”
“就算你說得有理,可也不能把人家給……”
“老領(lǐng)導(dǎo),我就一句話,愛咋地咋地吧,上級如果非要給我處分,那也得我領(lǐng)了才行,別再給我打電話了?!?br/>
說完,吳劍秋直接掛斷了電話。
林昆看著吳劍秋道:“吳總,你這么做是不是有點太唐突了?畢竟是你的老領(lǐng)導(dǎo)啊?!?br/>
吳劍秋道:“在原則的面前,我從來就不相信什么情義,但你除外,我的這條命是你救的?!?br/>
林昆看了一眼時間,道:“我們動土的時間到了?!?br/>
轟……
山頂上忽然響起了禮炮的聲音,聲音連成一片,半山腰上也聽得清楚。
躺在地上的郭常勇等人傻了眼,疑惑地道:“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這上面真的是軍事重地?”
于鳳臣替他們答疑:“這是吉時動工的聲音?!?br/>
“動什么工?”
“我們駐地要在上面建一個能源補給站。”
“什么能源?”
于鳳臣沒有再多說,而是兩只手抱著胳膊,口中喃喃地道:“這要是晚上看,肯定超級漂亮啊?!?br/>
拉爾薩的人民醫(yī)院里。
高級的病床里,躺著郭常勇等人,每人一個單間,郭常勇和陳國成等人,全都打電話向燕京告狀。
劉志坐在女兒的病床前,臉上的神色很凝重。
劉菁菁道:“爸,你這是怎么了,我們今天雖然挨了打,但這個障礙基本上可以解除了,燕京方面一定會施加壓力?!?br/>
劉志道:“我們定的那批風(fēng)力發(fā)電用的貨,準備得怎么樣了?”
劉菁菁道:“最多再有一天就能全部到達了,商品的貨款我也都提前準備了,不會出現(xiàn)問題?!?br/>
劉志道:“這些東西,花了我們多少錢?”
劉菁菁道:“差不多兩個億吧?!?br/>
劉志臉上的凝重之色更濃了,“我得到最新的消息,藏西的駐地也要在山頂上建風(fēng)力發(fā)電站?!?br/>
劉菁菁一瞬間訝然,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這些和林昆有關(guān)系么?”
劉志道:“暫時不知道,但我們進的那批榜設(shè)備,只怕是……”
劉志的話沒說完,但已經(jīng)表達出了深深的擔(dān)憂。
這第一步,就出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