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唐婉佯作委屈的樣子,裘芷仙明顯是敢怒不敢言,李瓊英是一臉正氣到道理一套一套的,很顯然此時我已經(jīng)成為人民公敵了。我嘿嘿一笑并不以為異,道:“既然你們都說我不對,便是我錯了,我向唐婉姑娘賠禮道歉?!?br/>
“哼!這還差不多。”李瓊英得到勝利之后竟然還意猶未盡,似乎我不應(yīng)該這么輕易就投降似的。雖然相處時間很短,但裘芷仙竟是有些了解我的性子了,卻是沒有喜色,竟然一臉嚴峻似乎感覺到了陰謀的臨近。當事人的唐婉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笑嘻嘻道:“主人既然認輸了可不能就這么完了,要有彩頭哦!”
我捏了捏唐婉嬌俏的小臉,道:“好,既然婉兒要彩頭,嗯…就這間店里的衣裳,只要喜歡買了便是?!笨粗仆竦男δ?,自然也不能冷落了另兩位美眉,“師姐和芷仙也是如此,免得你們說我厚此薄彼,卻是又要討伐我了?!?br/>
李瓊英聞言大羞不過眼前琳瑯滿目的華麗衣裳,她哪里見過,雖然修真之人要想騙些錢財亦如探囊取物,但是很少人看重錢財。但是李瓊英畢竟年少,哪來的什么堅定的道心。自小隨父親流落江湖,也沒什么好日子,見到那些女兒家稀罕的小東西也不言語。上了峨嵋之后,日子雖然充裕,卻是整日青衣道履,今日見了這般花哨的衣裳如何不喜?也不和我客氣,徑自去和唐婉看樣子去了。
裘芷仙卻是不好意思,雖然也是喜歡,但是自小的儒家教育,詩書禮儀卻是浸到了骨子里面,卻也不上前。我見唐婉和李瓊英說得熱鬧,而裘芷仙卻是在側(cè)不大搭言,卻是起了壞心思了。上前就站在了裘芷仙身后,假作幫她們選衣服樣子,暗地里卻是把手搭在裘美人的香臀之上。
裘芷仙乃是詩書傳家,謹守禮教,前翻我摟她腰已是大大的無禮了,而此時居然得寸進尺。黔中之地本是溫熱,此時更是夏令時節(jié),衣衫輕薄。裘芷仙感覺臀上溫熱,卻是一驚,秀口微合卻是把驚叫之聲閉在了口中。此時不是客時,這服飾店中確是只有我們四人,這行非禮之事的除了我還能有誰呢?
我湊到裘芷仙圓潤的耳畔,輕言道:“芷仙兒,怎么不挑選衣裳呢?莫不是瞧不起咱送的東西么?”說到最后,卻是加重了手力,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
裘芷仙直欲呼救,卻是更怕羞,若是讓唐婉和李瓊英見到此時她被我攬在懷里輕薄的樣子,卻不知會不會羞死??峙氯羰且郧暗聂密葡杀銜邞嵶员M了吧,只是此時她經(jīng)逢大變,死里逃生,又遇有神仙之人應(yīng)了她修道之法,此時既已明了了長生之事,卻是如何還會思慮那輕生之舉呢?
“啊!神仙…你就放了芷仙吧…”裘芷仙知道先前我說讓她給妹妹作伴,而今看那所謂的妹妹自然就是唐婉了,只是唐婉卻是呼我為主人,以主奴而論,她卻是不知道如何稱呼我了,只是盡量不說話,若是不得不喚我之時,便叫神仙,這可憐心細的模樣,卻是讓我喜歡逗逗她。
輕輕的在這翹臀上摩梭片刻,我輕笑道:“咱可不是什么神仙,芷仙兒,多不知道我是誰,你叫我如何放你?你要叫我欲哥哥,我便考慮放了你?!?br/>
裘芷仙一聽臉色更紅,這親密的稱呼讓她如何出口,雖然心中沒什么抵觸,但是少女的矜持和多年的教育,卻是讓她只是在那一臉羞澀低頭不語,默默的承受。我一見裘芷仙反應(yīng),卻是心中高興,道“芷仙兒怎么不叫呢?只要你叫我欲哥哥,我就放了你哦。還是芷仙兒本就是喜歡我這樣子,卻是故意不叫的。你這樣子可是個壞女孩哦!”
裘芷仙一聽立時更羞,進退兩難之際卻是被李瓊英救了:“芷仙姐,你過來看看這件衣裳好漂亮啊!你穿上一定很好看?!濒密葡梢宦牐⒖套プ×司让牡静?,奮力的掙開我的壞手,逃到李瓊英身邊,卻是若無其事的談?wù)撈鹆朔b樣式。
“芷仙姐,你臉怎么真么紅?。?!莫不是病了吧!”李瓊英不明世事,還上去摸了摸求直線的額頭,卻是讓她臉色更紅了。唐婉卻是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很狡諧的看著我笑了笑。
“瓊英妹子,我沒事,可能是天氣太熱了吧?!眳s是不經(jīng)意見偷偷羞澀的瞟了我一眼,眼中有羞有憤有喜有憂,卻是難明其義。
貴陽有名的明陽居就是前朝名臣王名陽折貶西南時的居所,此時卻是已經(jīng)成了一個規(guī)模不小的酒店了。到此的遷客騷人多要來看看,留下墨寶憑吊一番,如此這明陽居的生意確是不錯。中午晚上飯口之時都要預(yù)定位置,這不我們著外地人也不明規(guī)矩,中午時分便被拒在了門外?!斑@位老爺,咱們明陽居已經(jīng)客滿了,勞駕您換他處吧,對不起了您。”一個長相不錯,看起來也乖巧的伙計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我看看他伙計,笑道:“哦?咱這家酒店生意還好!不過咱們有時間可以等,此處可有看茶等候之地呀?”
“回爺話,有時有…不過在這不敢滿您,咱這館子卻是有預(yù)約的,便是您在這等著,人家預(yù)約的來了也是人家先用,卻是勞您時間了。”
我一聽這飯館竟還有著些許規(guī)矩,竟是來了精神,想必必是有其過人之處,“便是這樣咱們也預(yù)約便是,不知何時方便呀?”
伙計一見我如此的好說話,也是松了一口氣。他見我衣著不凡,身后又跟了三名女子,雖是罩了輕紗,也能斷其姿色過人。一看便知不是一般人物,過去也時有外地的的王孫公子到此不服規(guī)矩生事的,卻是麻煩?!盎貭斣?,倒是晚間的飯口尚有余縫,若是您方便即可?!?br/>
如此離了那明陽居,尋了一個不錯的飯館,至于午后循街逛市,三女選了不少的珍玩飾物卻是不必一一道來。日影西斜,市希街靜,不少的買賣已經(jīng)開始關(guān)門了,我們卻是回轉(zhuǎn)到了明陽居。貴陽晚上的飯時卻是長,此時尚且是早了,我本為圖個清靜,想不到卻是有人比我還早。
我一掃那正在吃喝的二人便知此二人不一般,當讓李瓊英和唐婉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那二人長相打扮具是一般,與平常走游客商無異,只是內(nèi)里卻是精氣旺盛修為不凡??雌溲哉劤练€(wěn),目光中正卻是不像邪人,只是身上隱隱的殺氣顯示二人卻是殺伐過重,戾氣難消。
我假作未見,悠閑的尋桌坐下,拿起了菜單便叫了六個招牌菜色,什么絲娃娃,青巖豆腐,辣子雞,菊花土豆脆,八寶甲魚,蹄花燉。雖然皆是些普通的食材,做出來卻也風味獨特,四人都沒什么忌口,不用請讓,自然大快朵頤。
我們進來之時那二人正在說話,見有人來卻是不再言語,暗中觀察。只是以他們的水準卻是看不出我們的水平如何,而裘芷仙卻是個凡人。那二人知道是普通的食客,便也不再注意,接著談了起來。
只聽那身材略小,面容老態(tài)一些的男子道:“劉師兄,你說此次師傅讓咱們這些外圍弟子都出來奔去那川南滇北的荒蠻之地卻是不知為了何事?”
那面容俊一些,卻是更加沉穩(wěn)的男子卻是興致不高,喝了一杯酒,道:“哎!師弟你常年在外行修,是不知道如今咱們五臺派的境遇。不瞞你說想當年咱們混元祖師在世之時,誰敢對咱們兄弟說個不字?!可惜當年峨嵋斗劍卻是……哎!不提也罷!”說到了苦楚卻是再飲了一杯。想不到此人修為不怎么樣,卻是修行的時日不斷了,竟還能體會到混元在世時的風光。
“師兄,便是不要提那傷心事了,兄弟敬你一杯……”二人推杯換盞,卻是不說正事了,我卻是在一旁聽得著急。
“師兄,咱們慈云寺隱忍了多年,卻是今日有何大動作,數(shù)百門人都來了黔西了?就是我這樣的多年不動的小棋子也要過去?”
“到了此處我也就不瞞你了,你可知道前些時咱那金身羅漢法元師伯,卻是被人斬了手臂?”
那師弟一聽點了點頭,卻是不見同仇敵愾之色,反倒有些幸災(zāi)樂禍。“這等大事,我怎能不知,聽說是在九華山上被峨嵋派的小輩……嘿嘿!”
這二人能夠聚到一起,想來應(yīng)該也是一路貨色。那師兄見師弟不尊師長卻也不呵斥,只是低聲道:“雖然法元那廢材為峨嵋小輩所敗,丟了咱們慈云寺的臉面,但是這回程之時卻是得到了一則大好的消息!此事若成咱們慈云寺就有希望重回五臺派時的風光!”說罷竟是振奮之色溢于言表。
“哦?!師兄你我可不是外人,什么大事如此重要?!有好處可不能扔下師弟我??!”
聽到此處,我和李瓊英唐婉對視一眼,卻是興趣更濃,只是裘芷仙蒙蒙不知何事,尚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