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飯因為有了陸易城的加入,面上很是熱鬧,眾人推杯換盞互相客套,爭先恐后地給陸易城敬酒,就連魏驍也在經(jīng)紀(jì)人的威逼利誘下,客氣地敬了杯酒。
不過,大部分的酒還是由陸易城身邊的秦助理喝了,倒是魏驍敬的那杯酒,他沒推辭一口干了。
眾人無不大跌眼鏡,頓時看魏驍?shù)难凵瘢策B帶上三分敬意,畢竟能讓陸易城給面子的人可是少之又少。
“魏先生,聽說你是南城土生土長的本地人?”
“是啊,我是地道的南城人。”
魏驍一邊夾菜,一邊回答,倒是隨性得很。
像這樣的一問一答,剛剛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很多次,魏驍開始還有些拘束,后來發(fā)現(xiàn)這位陸總就是隨和地與他聊天,便慢慢放開了。
“那魏先生在南城可有特別親密的朋友?”陸易城又問。
魏驍張嘴剛準(zhǔn)備啃雞翅,聽到這話頓時停住了,將雞翅放到盤子里。
“陸總問這個干嘛?”這個問題未免有點私人吧。
陸易城溫和地笑笑,用手帕擦了擦嘴角,雙腿交疊一派優(yōu)雅,今晚的大菜可以上了。
“魏先生是不是有一位發(fā)小叫顧染?”
魏驍先是一驚,然后不悅的瞇起眼,語氣有些不善,“你怎么知道?莫非陸總私底下還調(diào)查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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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查到顧染頭上了,魏驍覺得如何都不能忍。
陸易城眼底劃過一絲明了,看來顧染和這個魏驍確實是發(fā)小,頓時心情更好上了一分。
“魏先生別誤會,我并沒有私下調(diào)查你,你的名字我是從我女朋友口中得知的。”
“你女朋友?”魏驍蹙眉。
陸易城笑得春風(fēng)化雨,薄唇吐出兩個字:“顧染?!?br/>
陸易城只見身邊男人的臉色瞬間灰敗下去,眼睛中滿是不可置信,甚至還有一絲痛楚。
“怎,怎么可能,小染從來沒跟我說過她有男朋友!”魏驍惡狠狠地喝了口白酒,認(rèn)定眼前的男人是胡說八道。
陸易城濃眉微挑,神色不明地看著失態(tài)的男人。
嗬,小染?叫得可真親熱,看來好像并不是純潔的發(fā)小關(guān)系呢。
陸易城慵懶地靠在椅子上,仍舊一派風(fēng)光霽月,他悶聲笑了笑,眼神中帶著七分了然三分挑釁。
“原來阿染并沒有把她的私事告訴你啊,看來你在她心中的地位也不過如此?!?br/>
魏驍聞言憤怒至極,厲色回懟道:“陸總此言差矣,也許是你在小染心中并不重要,所以她都懶得在我面前提而已?!?br/>
“是嗎?可是阿染倒是經(jīng)常在我面前提起你這個兒時玩伴呢,還跟我講了很多她小時候的事?!?br/>
陸易城笑得得意,任誰都看不出來他此時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
魏驍又驚又疑,顧染是個很少對別人說自己事情的人,怎么可能在他面前說小時候的事?難道這個陸易城真的是她的男朋友?
魏驍閉關(guān)拍戲幾個月,根本無暇顧及外界的新聞,所以還并不知道關(guān)于顧染的緋聞。
“沒想到小染會對你說這些,那不知她有沒有說過,我們小時候經(jīng)常一起洗澡來著,還經(jīng)常在御龍灣沖浪曬太陽呢!”
莫行琛悠悠道,好整以暇地打量著陸易城,哼,跟我斗你還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