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樓?他?”阿雷嚇了一跳,突然又明白了。忙問道,“你是從未來過來的,知道三十年后的事對吧?她呢?”
“她得宮頸癌死了?!卑⒗字傅氖敲饭谩?br/>
“他?”
“他找到了真愛,不是圈子里的人,兩個人一直沒孩子,后來裸捐家產(chǎn)?!?br/>
“這位……”
“死了?!?br/>
“這位?”
“他生不如死。幾年后他跟一個港姐生下私生女,兒子吸毒毀了演藝生涯,他的事業(yè)從此也一撅不振?!?br/>
“那這位呢?”
“陳百強?死了。你怎么了?是不是覺得屋子里悶?我陪你透透風?”秦小魚還第一次見阿雷這么慫。
“我只是有點驚嚇,你知道這么多人的命運,為什么不去告訴他們,讓他們都改變一下,也許就不用死了。”
“哇塞!你腦洞清奇,適合寫網(wǎng)文唉。”秦小魚欣賞地看著阿雷。
“網(wǎng)文是什么?”
“很多年后,人們一般都用手機閱讀小說,很多網(wǎng)站都會有作者發(fā)網(wǎng)文,你這樣的就可以發(fā)文賺錢了。在瀟湘云起什么的,做個頭牌……”
“頭牌?我一個大男人做頭牌好嗎?”
“這個你不用擔心,以你的懶勁兒,你做不成頭牌。你又不會日萬?!?br/>
“萬是誰?”
“閉嘴?!鼻匦◆~瞪了阿雷一眼,他是真傻還是裝傻?
“說真的,我聽你說了這些人的結(jié)局,再看他們,感覺很不舒服。”阿雷還沉浸在震驚中。
“我前世只是一個碌碌無為的人,現(xiàn)在能做起事業(yè),以后還能當女首富。說不定他們的命運也改變了呢?!鼻匦◆~安慰道。
“那我原來的命運是什么?”阿雷好奇地問。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知道你是誰?!?br/>
“好吧,我還不夠有名。”阿雷有點喪氣。
“那些都沒有用,你現(xiàn)在在我的身邊,就足夠了?!鼻匦◆~的土味情話說得很溜。
“真是有緣,又見賢伉儷?!敝斓诰懦霈F(xiàn)在他們的面前,還是玉樹臨風的翩翩公子樣,只是眼神沒有原來清澈了,似乎蒙了層什么東西。
“朱老板您好,謝謝您的禮物?!鼻匦◆~很客氣,沒敢叫九哥。
“聽聞二位佳期,因為有事在身,不能回去參加婚禮,很是遺憾?!敝斓诰攀亲屝∶贤に偷慕Y(jié)婚禮物,一幅字畫。
“已經(jīng)不盛感激了。”秦小魚依舊在客套。
她和朱第九游香港時的輕松,再也回不去了。
她不是方家人,會自動畫出界線,不越雷池半步。
看著朱第九悵然離去,阿雷的眼神也復雜起來。
“小妖精,你也很有魅力嗎?!?br/>
“這是你新做的醋嗎?不好吃?!鼻匦◆~傲驕地說。
“沒沒,不敢吃醋,更不敢做醋?!卑⒗鬃龀稣\惶誠恐的樣子。
“不敢最好,我就不多警告你了。我這人就是專橫,如果有哪個不知死活的敢招惹你,我會讓她死得很難看。不會給你一次機會的!”秦小魚是夠狠的,女人不狠,就是對不起自已。
出軌只有一次和n次,所以就要讓阿雷一個機會都沒有。不過阿雷這種金牛男。收服老實了,還是很好管教的。
第二天看時裝秀時,秦小魚又換了一身打扮,今天晚上不像昨天,不需要太浮夸。優(yōu)雅高貴最重要。
她選了一身白色的晚禮,露肩,胸前輕松一挽,在腰間攔了一條細細的黑帶子,跟阿雷的禮服呼應(yīng)。再配上一個白色俏皮的小帽子,秦小魚已經(jīng)很滿意了。
項鏈是頂級海藍寶塔鏈,深藍幽靜,一顆顆仿佛凝聚了星辰大海,讓人不舍移開視線。
秦小魚又配了一個寶藍鑲鉆手袋,從樓上下來時,大姐就滿意地點了點頭。
最讓人驚艷的是梁師傅。
秦小魚就不明白,這就脫胎換骨了嗎?難道換個環(huán)境對一個人這么重要?
梁師傅在老家時,曾經(jīng)設(shè)計一款褂子。當時他的初衷就是為了保護一下機繡的傳統(tǒng)技藝,所以褂子滿身繡滿了各種花紋。幾乎傳統(tǒng)的刺繡圖案都在上面能找到。
他獨具匠心,把前襟后襟下擺和袖子領(lǐng)子都充分利用,圖案雖多,卻雜而不亂,相得益彰。
這褂子本是外面搭著的,所以做的是寬松款。
梁師傅本人瘦弱,骨架也不大,穿上正好合身,里面配上白緞袍子和褲子,再加上一雙翹頭的手工布靴。頭發(fā)全部用發(fā)膠梳向后面,整整齊齊。
來廣州后急劇消瘦的臉,棱角分明,黑眶眼鏡本來有些土氣,可是跟這一套行頭配到一起,莫明多了幾分知性和嚴肅。
這簡直就是國際范兒。
果然,一進場梁師傅就成功搶了所有人的風頭,只是他的語言不通,不會英語,不會粵語,只能眼巴巴看著,越發(fā)顯得神秘。
“日月服飾的首席設(shè)計師?!边@是秦小魚介紹他的名號。
日月服飾還沒有打翻身仗,首席設(shè)計師先出名了。
坐在秀場,秦小魚的觀念也被刷新了一次。
三宅一生的時裝,有著說不出的詭異,重點是很超前。在前一世,她連做夢都不敢想,有一天她會看三宅一生的時裝秀。
“小魚,這種時裝不會有人穿出去的。”梁師傅更多考慮的是還是實用性。
“是的,不能穿出去?!?br/>
“不實用的衣服,還有存在的必要嗎?”梁師傅問的很經(jīng)典。
“時裝是一種時尚元素,不僅僅是遮體。在今后的時代,它們引領(lǐng)的是生活中最直接一精神領(lǐng)域。”秦小魚生硬的背了一段話,這是在課本上學到的。
只能這樣強喂給梁師傅了,因為她同樣是迷茫的。
“我好像明白了一些?!绷簬煾颠@句話,給秦小魚一點欣慰,沒白來就是了。
從香港回來,他們兩個馬上停蹄就回了東北,出來這么久,秦小魚還真有點想家了。
東北已經(jīng)在下雪了,天氣驟然冷起來,好在阿雷準備充分,一層一層把秦小魚包了起來。
“我妹子走一圈,又漂亮了?!边€是齊四來接站,看了看秦小魚,對阿雷投去一個贊賞的目光。
“哥,家里都好吧?!鼻匦◆~搶著問。
“都好,就是大大有點不舒服,住了幾天的院?!饼R四猶豫一下說道。